馬爾科毫不在意地洗手:“以後小心點。”
卡庫跳到地上,他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跳來跳去的感覺。
路奇應該已經得手了吧?畢竟那個大姐姐看上去就不像能打的樣子。
這麼想的卡庫朝著門外走去,然後看見了被掛在柱子上的小夥伴。
路奇看上去恨不得吃了她,那個很不能打的大姐姐卻還在拚積木。
莉婭:“好耶!我又成功了!”
看著她愉快的笑臉,卡庫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一寒,下意識後退卻撞到一個硬硬的阻礙物。
他後來才意識到那是馬爾科的腿。
剛剛纔幫他烤了衣服的海賊擋住了他所有的退路:“怎麼樣,莉婭?”
莉婭:“粗眉毛不說,這個長鼻子呢?”
馬爾科:“問你呢,小子。”
那張剛剛還和煦的臉在卡庫麵前不停放大。
馬爾科:“一直跟蹤我們,是想做什麼yoi?”
*
“都快吃晚飯了,”薩奇從廚房裡探出頭,“馬爾科還冇和莉婭回來啊?”
以藏:“小孩子喜歡到處玩很正常。”
薩奇看了一眼,渾身惡寒:“你在乾嘛?”
臉上塗了兩坨腮紅,穿著和服套裝的倉鼠館長忐忑:“這樣好看嗎?”
以藏豎起大拇指:“好看!”
分明就是為了滿足你的打扮**吧!
薩奇憋得想死,和旁邊生無可戀坐著的羅賓對視,隻見小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寫滿求助。
以藏:“來,妮可,這是你的衣服。”
羅賓努力掙紮:“但是我還要幫忙……”
薩奇接收到以藏的眼神,默默放下自己端著的果汁:“你們慢慢玩。”
看著羅賓慘淡的臉色,以藏笑了。
他拿出抽屜裡的藥水,放在桌子上。
以藏:“重新染一次頭髮吧,妮可。”
看著鏡子裡突得瞪大眼睛的小女孩,美麗的男人笑著伸出手指,壓在豔麗的嘴唇上比了個噓。
“放心,還是很漂亮。”
以藏說,年幼時為了生計,他在家鄉接觸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街邊演出,化妝的習慣一直沿襲到現在,所以羅賓的頭髮一褪色,以藏就發現了不對。
看來不管多大歲數的小孩子,都喜歡時尚。
渾然不覺自己點破了什麼的青年以藏快樂地掏出自己的珍藏:“讓我們把頭髮染了,再穿上這件衣服吧!”
羅賓麵無表情地吞下了想要說的話。
啊啊,她無不沉重地想,果然,大人都是笨蛋。
另一個笨蛋大人薩奇則到了甲板上,老爹還在和小嬰兒玩。
白鬍子:“看我這裡!”
艾斯:“嗨呀!”
一邊的冥王麵如金紙,生不如死:“你就讓我走了吧……”
白鬍子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冇人攔你。”
雷利閉嘴了。
艾斯:“嗨、嗨!”
他從白鬍子的腿上看沉默的冥王,誰也不知道小嬰兒怎麼想的,就這麼突兀地露出了冇牙的嘴巴,笑得開心極了。
“呀~”
白鬍子:“他很喜歡你,雷利。”
雷利臭著臉,雷利不說話。
區區羅傑的兒子,關他什麼事?
嗬,開玩笑,他冥王難道就是那種會任勞任怨做人保父和老師的男人嗎?
刻板印象!都是刻板印象!
他纔不是那種隨便的男人!
雷利一轉頭,就看到前半身從紐蓋特腿上伸出來的艾斯。
小嬰兒伸出了手,小嬰兒邁開了腿,小嬰兒冇有站穩。
小嬰兒砸到了雷利的腦袋上。
一點都不痛的艾斯開心拍手,還要再來一次!
唰得一聲衝過來被砸中的冥王本人憂鬱地感受著頭頂的重量,確認了,這就是羅傑的崽,和他爸不省心的樣子一模一樣。
嘶,這小孩怎麼長的。
雷利皺起了眉頭,反手把艾斯抱在懷裡掂了掂重量。
以前的香克斯和巴基有這麼重嗎?
他陷入了沉思,艾斯卻被甩得精神極了。
這真是一個太健康又太皮實的小孩!
白鬍子若有所思:“喜歡這麼玩,那要不要盪鞦韆啊,艾斯。”
還在圍觀這和諧一家親的薩奇猛地反應過來了:“不可以,老爹!!”
白鬍子奇怪:“怎麼不可以了,以前馬爾科就喜歡這麼玩。”
這裡或許需要介紹一下白鬍子本人的情況。
愛德華紐蓋特,男,與羅傑、金獅子齊名的強大男人,體重不詳,前任不詳,胸圍不詳,唯一詳細的就是身高。
身高6.66米的他,能夠輕輕鬆鬆把馬爾科丟上幾百米的高空。
薩奇捂臉:“那是因為馬爾科能飛啊……”
馬爾科完全把老爹當成了助飛器,玩得不亦樂乎。
而那些目睹了馬爾科飛上天消失不見(因為他飛到彆的地方去玩了)的路人小孩還以為白鬍子喜歡殘害兒童,被嚇得哇哇大哭。
於是第二天,白鬍子的懸賞金更高了。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隻有馬爾科和白鬍子不知道,還在樂嗬嗬地回憶美好過去。
你問薩奇為什麼知道,因為薩奇當年也是一個被白鬍子誤以為會很喜歡盪鞦韆的倒黴鬼。
看著年輕薩奇臉上興奮的淚水,當年兒子還不多、不知道怎麼和家人們相處的紐蓋特幸福地感歎。
他一定會創造一個美好大家庭!
組成美好大家庭之一的人左邊跟著莉婭,右邊跟著兩個男孩,大搖大擺地上了船。
莉婭:“我們回來啦!”
甲板上,百無聊賴頂著艾斯的雷利一抬眼就被哽了一下。
頭上戴著草帽,草帽上蹲著五白,一臉青春洋溢的黑頭髮女孩揮手:“艾斯,有冇有想我呀!”
隻有那麼一瞬間,雷利竟然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很多年前。
一個戴著草帽的傢夥問:“喂!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把這個世界鬨得翻天覆地!”
他當時怎麼回答的呢?
“滾開,”年輕的雷利不耐煩地說,“彆來惹我。”
原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扯下在自己頭上流口水的艾斯,小嬰兒看上去又胖又傻,和羅傑一模一樣。
薩奇看著那兩個陌生的男孩:“這是?”
莉婭看了一眼滿臉憋屈的路奇和還在好奇的卡庫:“新的苦力。”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之前。
當馬爾科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路奇就知道完蛋了。
這兩個傢夥,竟然早就發現了他們天衣無縫的跟蹤!
而且竟然還偽裝得那麼成功!
見聞色高超的不死鳥笑而不語,被賽倫偷偷提醒的農場主高深莫測。
冇錯,她和馬爾科加起來,就是香波地最強!
路奇:“我不會說的!”
卡庫:“因為路奇想要哈多利。”
路奇像吃了屎一樣看向果斷倒戈的小夥伴,後者被提在空中,暖烘烘的衣服還穿在身上。
馬爾科:“哈多利?”
卡庫乖巧,卡庫識時務:“就是漂亮姐姐的那隻鴿子。”
他們轉頭,看向了還在吃高級鳥糧的五白罪魁禍鳥哈多利。
卡庫:“他是路奇的朋友。”
這話卡庫說得很認真,早在他和路奇認識之前,鴿子哈多利就陪伴在他身邊了。
路奇會把珍貴的食物分他一半,自己穿了什麼衣服就要給哈多利來一套同款。
就連這一次在香波地,路奇也打算用街邊表演的錢給鴿子買吃零食。
當然啦,這些事情路奇纔不會給卡庫說呢。
但聰明的卡庫就是知道。
莉婭看著被自己綁起來的小孩:“原來你是五白的朋友啊。”
路奇:“他不是五白!他是哈多利!”
在這種時刻說出可能會激怒敵人的話,並不是路奇的風格。
吃完鳥糧的哈多利扇扇翅膀,飛到了路奇的頭上:“哈多利!”
馬爾科:“原來是被碰瓷了yoi……”
他和莉婭麵麵相覷。
搶小朋友的寵物,可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事。
“但是!”
莉婭坐在椅子上,晃著腿咬住薩奇新做的培根三明治:“馬爾科花了好多錢呢!”
她纔不樂意讓菠蘿鳥大哥做冤大頭,於是給鴿子哈多利買零食買鴿籠買衣服等等等等的花費,全部算在了路奇和卡庫頭上。
卡庫看著她吃完三明治,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還有我呢?”
那分明是路奇的鴿子,不是他卡庫的鴿子呀!
馬爾科:“做兄弟,就要有難同當,這纔是男子漢該做的事情yoi。”
卡庫迷茫極了。
但是路奇……也冇和他有福同享過啊。
“你們就到我的島上,”農場主看著白得來的苦力,嘴角閃現一抹神秘的笑容,“乖乖用勞動還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