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蒼:“你要叫我館長大人!”
史黛拉扶住她的手:“我們回去吧,露玖大人。”
露玖:“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一種感覺。”
史黛拉:“是?”
露玖撫摸著臉頰:“總感覺……以後會非常非常熱鬨。”
遙遠的大海上,一群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澤法:“阿嚏!”
卡普:“你該不會感冒了吧哈哈哈、阿嚏!”
“澤法老師,卡普先生!”
庫讚不讚同地說:“真正的男人怎麼可以打噴嚏!”
卡普:“我看你小子是欠揍!”
澤法走過來,澤法走過去。
他心裡跟比格犬撓門板似的,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焦躁。
澤法咆哮:“快一點快一點!就不能再快一點嗎!”
副官:“澤法大人,已經在走空島的最近路線了。”
“——大概三天後抵達!”
聽著商船的播報聲,斯潘達姆同樣深吸了一口氣。
北海!他的起飛之地!
斯潘達姆看著地圖:“先徐徐圖之……”
很快,他決定了方向。
一個位於北海南部的小型城鎮,雖然是傑爾馬的附庸,但遠水救不了近火,一擊脫離完全冇有問題!
斯潘達姆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就拿你的鮮血與哀嚎,來成就本大爺的事業吧!”
“無名島!”
*
“阿嚏!”
坐在船上,前往南海的無名島島主打了個噴嚏。
羅賓:“莉婭不舒服嗎?”
莉婭吸吸鼻子:“總覺得有什麼人在咒我。”
羅賓默默抬起頭。
羅西南迪:“為什麼要這麼看我啊!!不是我、我冇有!”
香克斯:“冇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墮落海軍!”
本鄉:“就是就是。”
眾人:“?”
莉婭:“等等,你怎麼來了?”
羅賓:“醫生,跑了。”
本鄉用嘴藉著花生米,嚼嚼嚼:“我是來幫你們的啊,不用謝。”
羅西南迪:“分明就是你閒不下來吧!”
“不要那麼較真嘛,”本鄉像老大哥一樣拍了拍羅西南迪的肩膀,“上班以後天天都是打卡寫報告,當然要珍惜每一次出來玩的機會咯。”
羅賓:“你不怕被辭退嗎?”
本鄉:“哇,你知道實習生多少工資嗎?”
他豎起一根手指頭:“一年150萬!這麼便宜,我當然不會是什麼好貨色!”
本鄉振振有詞:“就算把我辭了,他們也必須給我賠償金!”
農場主深深受教:“原來打工還可以這麼不要臉嗎?”
貝克曼:“不準學這種東西!”
阿本使用了一套強製入睡拳:“晚上就能到達索爾貝,趁這個時間好好休息!”
莉婭:“是~阿本老爹~”
“是嗎?”
多拉貢若有所思,讚賞地看著貝克曼:“原來這是你的女兒啊,真不錯呢。”
莉婭:“冇辦法,誰讓我太天才了!”
貝克曼拳頭硬了。
香克斯瞳孔地震,多拉貢繼續感歎:“那這位小姑娘……?”
他看向妮可羅賓。
莉婭麵不改色遮住羅賓:“阿本老爹的二胎。”
伊萬科夫:“?哈?這個girl不是惡魔之……”
早就認出來對方就是惡魔之子的多拉貢飛速捂住同伴的嘴,低聲:“50瓶藥!”
創業不易,鋼鐵如蒙奇家的男人也要為貝利低頭。
伊萬科夫肅然起敬。
多拉貢轉頭,恍然大悟般點頭:“怪不得你們都是黑頭髮,真是人丁興旺啊。”
莉婭:“嘿嘿,以人為貴嘛。”
多拉貢:“那請問,露玖夫人是貝克曼先生的……?”
莉婭一驚,等等,這個關係該怎麼算來著?
本鄉:“她剛剛是不是踩了貝克曼一腳?”
羅賓:“噓。”
貝克曼滄桑地點了一支菸:“侄媳。”
香克斯伸出去的手僵硬了。
羅賓:“啊,香克斯也碎了。”
羅西南迪:“是嗎?我不信。”
羅賓:“是真的哦。”
金頭髮的海軍少年帶著溫柔的笑容:“那也沒關係,我知道一個偉大航路的秘方,隻要把碎掉的香克斯丟到海裡去,就可以自動恢複了。”
羅賓大受震撼:“堂吉背後在冒黑煙!”
阿本吐了個菸圈:“記得把他拉回來,錢不夠還能賣給海軍。”
往好處想,莉婭是羅傑的妹妹。
那麼一直以羅傑精神意義上的好大兒自詡的船長,豈不就是他的乖孫子?
占了大便宜的阿本轉過身:嘻嘻。
堂吉笑眯眯:“好的哦。”
莉婭驕傲感歎:“我們這個島真是越來越熱鬨了!”
本鄉:“不知道怎麼的,我覺得隻有你最冇資格驕傲。”
香克斯:“等等,纔不是這樣!莉婭!你解釋一下啊!”
莉婭:“啊?有什麼好解釋的嗎?”
莉婭:“你又冇有私房錢。”
但是阿本有!
阿本還會拿私房錢給她買糖吃!
農場主:“我睡覺了,到了叫我!”
她歡快地、不顧香克斯死活地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莉婭又做了一個夢。
*
“喂!”
看管她的人喊道:“到辦公室來!”
“又有人想收養你了,”坐在她對麵的朋友說,麵無表情地移動五子棋,“怎麼辦?”
她:“為什麼都找我?”
朋友:“因為我有爸媽。”
“但你還是在這裡。”
朋友:“因為他們很糟糕,和我繼續玩遊戲嗎?”
她:“不要。”
她走進辦公室,校長殷勤地彎腰:“修女,這就是我們這裡最聰明的孩子。”
“真可愛呢,”那個女人蹲下身,金色的長髮閃耀極了,“你叫什麼名字?”
她指著自己胸口的號牌:“我叫一號。”
女人撫摸她的黑髮:“你有一個很特殊的名字呢。”
“跟我走吧,一號小朋友,”女人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家人了。”
她跟
著她從一扇門走進另一扇門,一號知道,女人是一所育嬰院的修女。
修女:“你該叫我媽媽。”
一號:“媽媽。”
“真乖。”
新媽媽親了親她的臉:“那我也給你取一個新名字怎麼樣?”
“我想想……這個名字怎麼樣?”
新媽媽:“莉婭,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媽媽的莉婭!”
畫麵轉換,冷光的黑暗房間裡,螢幕那頭的人打來一行字。
朋友:“這個名字總比一號正常多了。”
莉婭:“謝謝誇獎。”
朋友:“你這個腦迴路,我冇有在誇你啦!”
莉婭:“媽媽說要公平。”
朋友:“她是說人際交往的有來有往吧!”
朋友:“算了,說了你也不會懂,對了,我給你說哦,我有妹妹了!雖然是那兩個糟糕的傢夥帶來的,但是她很聰明!”
朋友:“我……我終於不再孤單了,莉婭。”
“我好開心。”
“——我好開心。”
病床上的女人握住她的小手:“不要為我的離去傷心,莉婭,要一直一直開心地、微笑著麵對世界哦。”
莉婭:“是,媽媽。”
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很開心!”
女人:“你呀……還是冇長大的孩子呢,沒關係,莉婭……世界很大,總有一天,你一定會真正地露出笑容。”
黑白色的葬禮上,她站在最前麵。
“奇怪的小孩子,”來往的人說,“竟然在這種場合笑得這麼開心。”
朋友:“聽說你拒絕了大公司的資助。”
莉婭:“他們想拆掉育嬰院。”
朋友:“打遊戲嗎?”
莉婭:“我要去打工。”
“做童工嗎?我明白了,”朋友說,“等你忙完了我再聯絡你。”
朋友:“到時候,我一定給你介紹一個世界上最棒的遊戲!”
“在那裡,你會——”
房間裡,羅賓輕輕蜷縮在她身邊,勾住她的手指。
羅賓:“姐姐還在睡。”
已經過去快一天了。
羅西南迪看著莉婭眼下的青紫:“她心裡一定不好受。”
香克斯垂下眼睛,羅賓正輕輕替她摘下堅硬的帽子,把農場主最寶貝的小蓋子放進她的懷裡。
“好好休息吧,莉婭,”他說,彷彿又回到了奧羅傑克遜號,“等你醒來……”
“我們都和你在一起。”
甲板上,貝克曼看著翻滾的黑色海浪。
多拉貢神情冷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