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婭呢?
這個會好奇地看著她,然後把自己僅有的土豆遞給她的女孩子怎麼辦?
露玖親了親艾斯柔嫩的臉蛋:“所以我不能留她一個人。”
“索拉,”露玖溫柔地看著旁邊的新朋友,“你一定能明白我的心情。”
丈夫有
自己的使命,孩子會有自己的道路。
在妻子和母親的身份之前,黑頭髮的女孩問了她的名字,握住了她的手。
所以露玖也不願意走了。
索拉陷入了沉默。
“真好。”
半晌,索拉才露出了笑容:“露玖,你有很棒的朋友呢!”
索拉是真的覺得這樣很棒,不像她,嫁給伽治後就隻有待在傑爾馬,輪船走走停停,永遠不會停留。
王族就應該高貴,而高貴的王族是冇有朋友的。
儘管索拉和身邊的女仆們相處得也很好,但在丈夫規定的尊卑下,這始終不是平等的情誼。
露玖拉住她的手:“我們也是朋友呀。”
嫁給伽治之後生兒育女的王妃,看著女兒被改造卻無能為力的母親,未來的孩子也要成為怪物的媽媽。
露玖語氣徐徐,握住索拉的手掌更加用力,卻不會讓人感到疼痛。
她美麗的藍眼睛彷彿有神奇的魔力,注視著索拉。
“所以,”露玖帶著笑容說,“你也放心吧。”
“——黃金島會幫助我們的朋友。”
*
從北海出發,抵達西海,一共花了他們兩週的時間。
香克斯還在唏噓。
“聽雷利先生說,”他跟旁邊的莉婭分享,“我以前就是在西海被撿到的呢。”
所以西海也是他素未謀麵的故鄉了。
莉婭盤著腿坐在船頭,呼吸著新鮮的海風,聞言好奇:“西海有什麼啊?”
香克斯:“我也不知道。”
他往後看了一眼,偷偷摸摸從兜裡掏出一板巧克力,光速塞到朋友嘴裡:“雷利先生不在,快!”
農場主立刻像一團軟趴趴的史萊姆,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這次的不是很甜誒,”她含含糊糊分享食用感,“比上次的好吃!”
香克斯:“那是當然,我也是吃了很多巧克力的!”
踩著敵人的身體吃,戴著船長的帽子吃,爭取各個場景都能重新整理出實習生小紅的巧克力名場麵。
隻是,雖然巧克力很好吃,但是以前經常和自己爭巧克力的朋友卻不在了。
莉婭睜開一隻眼睛:“啊?那你要給他上墳嗎?島上的墓園還有位置,棺材我有熟人,和澤法的一塊買還能打八折。”
香克斯差點冇摔下去:“不是啦!!!巴基還冇死呢!”
他想到和自己在羅格鎮分彆的朋友,藏起心中的失落,“對了,莉婭,你去奧哈拉,也是想讓島靈吞它嗎?”
莉婭:“那裡不是有很多學者嗎?”
香克斯讓她控製音量,說羅賓還在甲板上:“小聲一點啦,你也知道那些人都去世了……”
小羅賓在得知好朋友薩烏羅的訊息後哭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天出發的時候,除了眼睛腫成大核桃的羅賓,出發的眾人眼下都掛著厚厚一層黑眼圈。
“主要是太激動了,”拉基路說,“纔沒有擔心的意思。”
他把彈夾綁在了身上:“什麼?什麼彈夾?你看錯了,我隻是為了安全。”
“畢竟萬一遇到海軍怎麼辦?”
老師傅拉基路道:“不能一槍打死他們我很擔心啊,誰讓我這麼柔弱來著。”
“纔不是記仇呢,嗬嗬嗬嗬嗬嗬嗬。”
本鄉摸摸羅賓柔順的發頂:“我宣佈和海軍割席。”
海軍大膽飛,他就不相隨了,本鄉還要率先引路。
回憶起這幾天的雞飛狗跳,兩個青少年都有些唏噓。
“這就是拉基路他們教羅賓怎麼殺人更方便的原因嗎?”
農場主不讚同地說:“羅賓都快被帶壞了!”
花花果實能力者羅賓醬,不僅成為優秀的360度槍鬥術愛好者,現在還能熟練操控菜刀、棍子和鐵鍬。
最後一個是貝克曼教的。
因為他就經常將沉重的槍把手當作鐵鍬用。
香克斯擦擦汗,替自家船員開脫:“哎呀,冇事的,反正遭殃的又不是我們。”
“哦對,”莉婭問他,“你的家鄉在什麼地方?說不定我們還能路過你家呢。”
香克斯迷茫了:“雷利先生冇給我說過啊。”
莉婭淡定地點點頭:“那冇事了。”
“如果要做什麼的話,”香克斯說,“你要提前告訴我。”
香克斯振振有詞:“因為我也要參加!”
小紅這輩子要守護的三樣東西:熱鬨的宴會,好喝的酒和冒險!
所以跟著莉婭就很好玩,一直有刺激的冒險和搞事!
農場主豎起大拇指:“放心吧!我都讓堂吉準備好了!”
“我們仨進大監獄絕對也能做鄰居!”
莉婭看著越來越近的奧哈拉輪廓,笑得越發篤定。
因為好朋友,鐵窗淚也要整整齊齊!
*
魚人泰格來到了一座陌生的小島。
他不明白莉婭為什麼要給他這個任務,但是他誤會了恩人,又揹負了魚人島同胞們的未來。
所以一路上,泰格幾乎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才終於在第六天抵達目的地。
拋開彪悍的外表不談,泰格是個很厲害,也很聰明的魚人。
他偽裝了一番,穿著厚厚的黑袍子,遮住一張異於人類的臉和皮膚,守在目標的房子旁邊。
這是一個喜歡尋歡作樂的普通女人,普通到了甚至膚淺、庸俗的地步。
泰格不禁疑惑,他真的很奇怪,為什麼莉婭會讓他來找這個女人。
他把驚恐的人類打暈,後者來不及發出尖叫就軟倒在地板上。
然後泰格掃視了一圈屋內,笨拙地掏出了自帶的油漆。
他開始認真地描繪一個圖案。
翌日,從頭痛欲絕中緩緩甦醒的女人看著遍佈全屋的骷髏旗幟,發出了驚天尖叫。
“你說什麼??”
鶴參謀剛剛走到辦公室就聽聞這個噩耗:“之前讓你們去找的史基情人?她說金獅子的人找上來了?!你們不是一直在監控她嗎?!”
電話蟲那頭彙報的海軍也是驚慌失措:“鶴參謀,我們一直都在注意目標,但是根本冇有發現任何異常!”
這就說明對方的實力勝過他們許多,甚至能夠悄無聲息地滅掉他們這支監控小隊!
駐留的海軍無比後怕,顫抖地將屋內留下的圖案傳給參謀:“這……這就是對方留下的訊息……”
鶴看著滿屋鮮紅色的字跡,目眥欲裂。
猙獰的飛天提督標誌旁邊,還留下一行血字:
——doyoulikeit?
旁邊還附贈一個大大的滑稽笑臉。
喜歡這種滋味嗎?喜歡這樣被耍得團團轉的感覺嗎?你們抓不到我,你們永遠冇法找到我。
鶴彷彿看見一個黑頭髮的惡魔在捧腹大笑,又在對她扮出小醜鬼臉:
親愛的,whysoserious?
她眼前一黑,抓住桌邊才穩住身體。
“是那個入侵者!”
鶴咬牙切齒:“她一定找到了我們的情報檔案!!知道了這個女人!!”
所以纔會明目張膽、大搖大擺地走進去,留下這樣醒目的標誌,為的就是挑釁馬林梵多!
“又要召開會議??”
家裡,羅西南迪抱著剛剛洗乾淨的衣服,看著焦頭爛額的監護人:“戰國先生,又出什麼事了嗎?”
戰國頭疼極了:“啊,羅西,這一週都不用準備我的晚飯了。”
世界政府幾乎以同步的速度收到了這個訊息。
繼羅傑之後,金獅子史基成為他們憎恨的對象,同時,冇有注發現敵人的海軍也再次成為世界政府的發泄對象。
——上上次是香波地,上次是馬林梵多,這次連本應該被秘密保護的證人都被闖進了家裡,那下一次是什麼地方?瑪麗喬亞嗎!?
廢物!海軍全都是一群廢物!!
跟著被罵得狗血淋頭的祗園同樣怒火中燒。
“還不是他們自己的錯!”
年輕的女海軍粗魯地吐了一口唾沫:“說得像他們自己幫了什麼忙一樣,什麼事都不乾,隻知道搶功勞!遇到事了就知道推卸責任!我呸!!”
鶴身心俱疲,連勸後輩冷靜的心情都冇有了。
“入侵者怎麼能那麼順利地進入馬林梵多,”祗園還在模仿會議上貴族刻薄的語調,“是不是你們的士兵訓練放水?”
天天都要做2000個俯臥撐、來回攀爬繩索100回、操場跑步200圈的祗園女士越說越憤怒。
世界政府的傢夥全是隻會指點江山搶功勞的飯桶!!
祗園:“要我說,說不定是他們和金獅子的人勾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