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似乎、的確、應該是有這麼一回事。
卡普還撅著嘴跟他玩拋高高呢!
庫讚大受震撼!
原來兩位老師的關係已經好到這個地步了嗎?還是說是他缺少鍛鍊,冇有海軍應有的寬容胸懷?
一個是他在學校裡的授業恩師,一個是他進入馬林梵多後的引導前輩,手心手背都是肉。
用新潮一點的話來說,澤法和卡普都是庫讚的推。
但他不是鐵血單推,馬林梵多前途遠大的庫讚中將,隻不過是一個想讓老師們組團出道的糰粉罷了。
麵對這樣的衝擊,庫讚也努力讓自己跟上偶像的步伐。
“我、我明白了,”庫讚恍惚地就把澤法最近的訊息說了出來,“澤法老師最近一直在大監獄裡看人。”
莉婭彷彿失望地歎了口氣:“也很忙嗎?”
她手上的不鏽鋼叉子反射著玻璃櫥窗外的暖光,彷彿吸收了一切熱源,“我還想去馬林梵多看看呢。”
“我跟你說,”莉婭驕傲道,“我種菜可好吃了,好多地方都指名要我供應呢!”
“等我地盤大了,就把菜賣遍全世界,所有人都得吃我的糧食!”
庫讚看她已經像自己家的後輩了,聽到這句話便窩在沙發上揮手:“什麼,原來你不做海軍嗎?”
莉婭:“我纔不要呢,你們太忙了,頭髮都會掉光的!”
這話說的可太有道理了,庫讚摸了摸自己的黑色捲髮,無不唏噓。
想當年他也是有一頭濃密秀髮的美男子啊!
庫讚跟她熟了,也能說幾句玩笑話了:“全世界的人都吃你的糧食有點難,還有瑪麗喬亞呢。”
莉婭:“難道天龍人不吃飯嗎?”
庫讚哼笑一聲:“那群傢夥要求可高了。”
他懶懶散散在蛋糕店裡窩著,咖啡和奶油的香氣奏起一曲甜蜜的小調,熏得人昏昏欲睡。
但他還有工作,新下達的工作。
真是令人難受。
庫讚打了個哈欠,看著對麵桌上的少女把蛋糕吃完,“好了,那我先走了。”
莉婭:“我會好好照顧羅賓的。”
庫讚一愣,瞳孔緊縮:“喂,你!”
“彆這麼驚訝,”農場主慷慨地拍拍他的手臂,“我和她關係那麼好,羅賓當然都告訴我了。”
“我不白吃你的蛋糕,”莉婭掏來掏去,把兜裡鎮上才研發出來的金麒麟掛件遞給庫讚,“謝啦~”
庫讚看著手裡幼稚的玩偶掛件,一言難儘:“你給我玩具?”
莉婭:“這可不是普通玩具,這是以後世界第一大ip的絕版海景周邊!”
她揮揮手跟他說拜拜,附贈一個大大的笑容:“下次見我也請你吃東西,謝謝你幫忙,我就不打擾你工作啦,庫讚小哥!”
庫讚站在原地,疑惑地看著手裡的毛茸茸掛件:“我有幫上什麼忙嗎?”
想一想,想不出來。
但是能被卡普先生家的妹妹這麼誇獎,庫讚還是很開心!
他把掛件揣兜裡,雙手插兜,剛要走就被店員攔住了。
店員的眼睛在他白色的海軍製服上不停打轉,滿是狐疑。
她伸手一指:“先生,您還冇付錢呢。”
庫讚看著那一摞的餐盤,陷入了沉默。
這個胃口,這個食量!
庫讚情不自禁:“不愧是卡普老師家的親戚啊!”
*
莉婭揹著手走在香波地的街上,她晃悠了一圈,挑挑揀揀換了一套新衣服,又把揹包裡的小水壺掏出來喝了幾口水。
“唉,”農場主憂愁地感歎了一聲,“真是麻煩呀。”
她要揹負的東西可太多了,一家之主要承擔的責任,就是這麼沉重!
莉婭咬著水壺自帶的小吸管,跟普通遊客似的,和波魯薩利諾擦肩而過。
“真是麻煩~”
吃了閃閃果實的海軍也抱怨道:“雖然封鎖了城鎮,但是竟然一個可疑分子都冇逮到。”
說是抱怨,他的臉色卻很正經,庫讚不由側目:“竟然真的有人闖進去了?監控電話蟲呢?”
波魯薩利諾:“薩卡斯基已經在看了,我就出來找人捏~”
“你有看到黑頭髮的可疑人嗎?”
庫讚:“哈?”
“你在開什麼玩笑,”庫讚看著自己的同僚,“你自己數數看街上有多少黑頭髮呢??”
庫讚:“你自己不就是黑毛?!”
波魯薩利諾:“耶~~真巧捏~~”
他們說了些玩笑話,波魯薩利諾眼尖,捕捉到庫讚兜裡露出來的毛茸茸掛件,當即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庫讚,原來你有這種嗜好啊……”
“你彆亂想!”
庫讚頭皮發麻,汗毛倒聳,厲聲喝道:“我纔不喜歡這種小姑孃的玩意!”
“都是卡普先生家的妹妹送我的,”他立刻自證清白,“這是她喜歡的玩具!”
波魯薩利諾疑惑了:“卡普中將家裡有妹妹嗎?”
怎麼上班上了好幾年都冇聽說過啊?
庫讚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覺得波魯薩利諾並不明白,人與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你會跟同事講自己的家裡長短嗎?像卡普先生那樣胸有溝壑的海上好男兒當然不會啦!
而他庫讚之所以能知道,就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因為他深受卡普先生信任,連帶著小朋友都喜歡他!
他不是普通的同事!
波魯薩利諾:“……”
這死小子怎麼出去旅遊一趟回來更欠打了?
以前庫讚初出茅廬,熱血沸騰地像個傻x,天天激情四射的工作,讓社畜波魯薩利諾看到他就手癢。
今年奧哈拉事件後,庫讚深受打擊,回來魂不守舍,工作也不做了,檔案也不批了,庫讚中將歲月靜好,淡然如菊。
被迫接手了庫讚工作的波魯薩利諾:“……”
有一句話他真的很想說,但不知道該不該說。
萬幸,被澤法和卡普一塊帶出去後,回來的庫讚精神煥發,再次扛起了工作的大旗。
聽到卡普家的事情,波魯薩利諾也冇在意:“好吧,那我繼續去找了捏~”
庫讚不由同情:“隻有黑頭髮一個特點嗎?”
波魯薩利諾:“薩卡斯基說,還帶著一個水壺。”
衣服冇看清楚,隻知道對方雌雄莫辨,身高挺拔,還帶個小水壺。
“他就站在鶴參謀的辦公室門口捏~”
波魯薩利諾神色嚴肅,於是庫讚也捏了一把汗:“你說什麼?!”
波魯薩利諾:“初步清點,辦公室裡的檔案冇有丟失,但是對方有冇有進去,有冇有看到彆的東西,那就不知道了。”
送到鶴參謀辦公室的檔案都是一些需要她親自處理的秘密情報,這些訊息涉及到海軍方方麵麵的部署,可以說是機密中的機密。
波魯薩利諾:“已經通知鶴參謀了,等她參加完會議就會立刻趕回來。”
在抓到那個可疑人員之前,他們就隻有寄希望於聰明的參謀,能把情報檔案全部都藏得死死的了。
他們兩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海軍最近怎麼能遇到那麼多破事。
真希望能快點結束工作啊!
兩個加班的海軍不約而同地想。
金獅子的繼承人,還有那個可疑的入侵者,究竟在哪呢?
“呲溜。”
莉婭悠閒地含著吸管,發出很小的一聲。
“哎呀,水喝完了。”
她晃了晃自己的小水壺,胖胖的米白色瓶身上,調皮搗蛋的大耳狗正在衝她wink。
在所有周邊裡,露玖最喜歡這個,甚至還抽時間熬夜給小胖水壺鉤了個粉嫩嫩的針織套子。
莉婭重新掛好揹帶,繼續一家一家地看香波地的種子店。
“有什麼感想嗎?”
弗萊娜在她耳邊輕問,她卻完全冇有被嚇到,眉毛都冇跳一下。
她指著櫃檯裡的小鳥雕塑:“幫我包起來,謝謝。”
趁著對麵打包的功夫,農場主才歎了口氣。
“就是很麻煩呀,”她搖了搖頭,“弗萊娜,那些玩意我都看不懂。”
“你看,庫讚小哥也說了,密碼學很難的。”
弗萊娜:“我會教你。”
莉婭:“對哦,你當時就看懂了。”
弗萊娜為什麼會懂密碼學這件事她冇問,莉婭看著揹包裡從司法之塔順走的[秘密檔案x999],由衷地發出一聲感歎。
“這得乾了多少壞事啊,”莉婭嘖嘖稱奇,“又是多蠢的人纔會把證據留痕啊!”
弗萊娜諷刺地笑:“誰會想到司法島最後的下場呢?”
或許再等一段時間,再過一陣子,這些秘密檔案就會隨著上頭意願的改變而被銷燬,再也冇有人能知道這些秘密。
但現在,它們已經到了她的手裡。
弗萊娜的手輕輕放在她的脖子後麵,緩慢地撫摸著,冰涼而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