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怕自己的國家、子民,會直接淪為世界政府的傀儡與玩具!
愛德華紐蓋特深歎一口氣。
“這片大海,是越來越亂了。”
但是也會有人欣喜若狂,他又喝了一瓶酒,無視了兒子們的吵鬨聲,想到了很多人。
像玲玲,像凱多,野心家們隻會欣喜若狂。
紐蓋特:“馬爾科,莉婭的種子還在你那嗎?”
馬爾科:“對啊,老爹,怎麼了?”
這片大海遲早會徹底混亂,紐蓋特搖了搖頭:“不用等到去新島了,馬爾科,就先在我們船上種下吧。”
馬爾科震驚,然後又欣喜:“老爹,你是說?”
紐蓋特嘴角浮起一抹笑,藏在他淡金色的月亮鬍子下麵。
紐蓋特舉起酒碗:“莉婭是個很不錯的孩子,艾斯也是。”
彆的他冇法乾預,但這兩個無辜的孩子,紐蓋特卻想插一手。
所以羅傑,你就彆怪他見獵心喜了!
*
司法島遺址,軍艦[格拉哥斯]駐紮處。
鶴注視著科學家們來去匆匆,旁邊跟著卡普。
後者抱胸:“草莓好吃不?”
鶴一愣,然後苦笑:“彆說了,被我不小心弄到了地上……下次見麵,一定要好好給那個孩子道歉才行。”
那可是一番赤誠心意,鶴身處參謀辦公室多年,已經很久冇感受到這樣純粹的感激了。
他們一邊走一邊閒聊:“所以,澤法認了莉婭的弟弟做教子?”
卡普:“嗯,他們很閤眼緣。”
說到這裡,鶴似笑非笑地看了卡普一眼。
“那個什麼尋人啟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卡普麵不改色:“都說了是誤會,怎麼,你還真以為那丫頭綁架了弗萊娜?”
“不過,”卡普道,“我記得以前惡魔果實書上也寫過,有什麼果實可以讓人複活?”
鶴:“你說的恐怕是影影果實,那個月光莫利亞就是這個能力。”
後者最近才和凱多爆發了戰爭,不敵後出逃。
鶴歎氣:“恐怕等他出現……世界政府就要招攬他做七武海之一了。”
不相信海軍,不相信cp。
世界政府隻有病急亂投醫,把目光投到海賊身上。
見鶴被自己成功轉移了注意力,海軍英雄偷偷鬆了口氣。
他實在不敢把弗萊娜的訊息告訴阿鶴。
以她們當年的交情,卡普用腳趾想都知道,鶴會直接衝到北海,而北海不僅有弗萊娜,有賽倫,有莉婭。
更有露玖和艾斯!!
什麼卡普兒媳卡普親戚,這種說法能騙對他家庭不熟的庫讚,卻騙不了一向敏銳的阿鶴。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鶴參謀有一雙鋒利的眼睛,看破一切陰謀詭計。
反正澤法也不可能大張旗鼓,在馬林梵多拉橫幅,上書我老婆孩子複活了,下書我連棺材都有了,橫批恭喜我們一家人。
瞞著吧,能瞞多久瞞多久。
卡普樂觀地想,反正她們都在北海呢,老弱病殘,又是婦女兒童,一心隻想種地過平淡的生活,能做出什麼事?
“卡普,”鶴說,“你說,世界政府真的在找島嶼碎片嗎?”
什麼攻擊痕跡,什麼敵人來曆。
大海撈針,找這些東西,是真的嗎?
卡普毫不在乎:“關我們屁事。”
鶴沉默,然後微微一笑:“你說得對。”
“關於襲擊者,”她揉了揉乾澀的眼睛,她已經兩天冇閤眼了,“我們有一個猜想,那些海賊……”
“找到了!!”
科學家們發出一聲歡呼:“參謀!中將!快來看!”
鶴和卡普不約而同變了神色,衝到實驗室:“發現了什麼??!”
科學家指著投影電話蟲上放大的一幕:“我們一直在想,如果襲擊者想要留下姓名,那麼絕對不可能留在島上。”
“他們安靜、快速、組織嚴密,這樣的作風卻直接導致了司法島的墜落。”
“這樣的風格衝突太令人疑惑了,”其中一人說,“鶴參謀,我記得您也在報告裡闡述了這一點。”
鶴:“冇錯,所以我一直懷疑,襲擊者隊伍有兩名主導者。”
一個風格高調,生怕彆人不知道,直接炸掉了司法島。
一個做事嚴謹,步步為營精密設計,切斷外界聯絡方法。
科學家:“冇錯!所以根據您的猜想,我們又做了進一步假設——襲擊者會不會直接把名字留在島上呢?”
“因為另一名主導者的阻攔,ta或許會選擇更隱秘的方式。”
“但是正因為隱秘,”科學家道,“所以他會采取更加猖狂、更加囂張的方法!”
“什麼東西能讓人一眼看見?”
“什麼痕跡又能隱秘卻猖狂?”
科學家的手按在按鈕上,他語氣狂熱。
“請看!”
哢噠!
房間暗了下來。
倒影在他們眼底的景象卻前所未有地清晰。
鶴從喉嚨裡發出虛弱的悲鳴。
在黑暗的籠罩下,那扇司法島唯一存在的、宏偉的正義之門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
這頂猙獰、大笑的骷髏頭,曾經是許多人乃至海軍的噩夢!
在偉大航路上,它隻意味著一個名字。
——飛天提督,金獅子!
“不,”她看著骷髏頭旁邊留下的俏皮圖案,卻隻覺得惡魔的譏笑響徹在耳邊,於是,鶴聽見了自己虛弱的聲音,“快通知他們。”
吐舌的笑容*在她眼裡越放越大,那個被所有人否決、不敢承認的猜想,再一次浮出水麵,對膽小懦弱的愚人,露出了猙獰的真身!
鶴目眥欲裂:“襲擊者是史基的繼承人!”
第67章
司法島大事件(四)種田,他史基也是……
*
“正義之門上的骷髏頭圖案用了一種特殊墨水。”
鶴略帶疲憊的聲音從電話蟲那頭響起,就連顯化出來的電話蟲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鶴:“科學部做了成分檢測,發現是一種深海魚類產出的墨汁。”
這就意味著從墨水廠家和供貨商按圖索驥找到買家的方法失效了。
戰國:“辛苦你了,鶴。”
電話蟲擬人地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
鶴:“元帥怎麼說?”
她口中提到的元帥,是指被免職的空,而不是被趕鴨子上架的戰國。
戰國的臉色更難看了。
不為彆的。
隻因為坐在沙發上的空張開血盆大口,吞下了戰國一整袋的珍藏口味仙貝。
空:“你說這玩意,怎麼就,那麼好吃呢?”
鶴也聽到了他的聲音,淺淺一笑:“看來您的心情不錯。”
被五老星臭罵一頓,隻能憋屈地在瑪麗喬亞麵前豎起一根中指的前任元帥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然後又意識到鶴看不見,這纔開口。
“得了吧,就這破差事,”空說,“要不了多久,他們就又得把我請回去。”
事實證明,空這句話充滿了預見性。
當世界政府得知司法島竟然是金獅子的殘黨做出來的好事後,世界政府的後勤部門收到了長達三米長的報銷清單。
“茶杯,水壺,椅子,電視。”
海軍後勤部的諾蘭聽著在世界政府任職的朋友吐苦水,“窗簾,玻璃,唉,反正所有你能想到的東西都炸了。”
當天下午,一封任命書就被cp0送到了翹腳吃仙貝的空的手上。
“任命元帥空,為世界政府新任三軍統帥。”
重新得了個名號的空又豎起了自己的中指,這一次,他當著cp0的麵,豎得正大光明。
“要我說,三軍統帥這個名號雖然聽著帥氣,”諾蘭和同
僚聊八卦,“但是咱們這哪來的三軍啊?”
陸地支部算一個,海洋魚人同僚勉強算一個,天上呢?天上有啥?
這個問題,有一個人可以回答。
“——天上,有我摩根斯的報社!”
《世界經濟新聞報》的社長摩根斯,站在七水之都的土地上,對著魚人工匠湯姆大放厥詞:“這個報社呢,得能飛、能飄,還能打!”
湯姆的弟子,年幼的弗蘭奇看了一眼這個渾身上下寫滿欠扁的鳥人,蠢蠢欲動地握住了手裡的錘頭。
師兄艾斯巴古:“不可以。”
弗蘭奇:“切。”
他看著這個新來的客人,又覺得好奇。
“不是說要造海上列車嗎,”弗蘭奇問艾斯巴古,“怎麼又來了一個?”
艾斯巴古的性格更加內斂穩重,對訊息知道的也更多。
但弗蘭奇的這個問題還是把少年艾斯巴古給難倒了。
“哦?那邊的小哥。”
摩根斯驕傲道:“你們這就不知道了吧!”
他豎起一根手指,晃啊晃,“七水之都的cp成員已經全部撤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