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主像兔子一樣逃竄,拉開了雞舍的大門。
“嘰嘰嘰嘰嘰!!”
睡醒後發現自己武器失蹤的雞群憤怒地衝了出來!
已經榮升為畜牧人的農場主氣勢豪邁:“來吧!執劍人雷利!我是你的破壁人!”
雷利:“?”
冥王一躲,一閃,一跳,手裡就多了一把長刀。
他在莉婭不可思議瞪大的眼睛裡舉起自己曾經的愛刀。
雷利:“既然你都說用武器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莉婭:“???等等你怎麼還真的有劍啊!”
雷利親切地糾正:“這是刀,以及為什麼我會有這個東西……”
他看著抱頭鼠竄的農場主,發出意味不明的一聲冷笑。
雷利:“因為我要給你一個麵子啊。”
轟!
遠在海上的香克斯倏地瞪大了眼睛。
他跑到船頭,貝克曼和耶穌布也擠在那:“島上來敵人了??”
他變了臉色,厲聲喝道:“本鄉,路!快一點!”
香克斯握住自己腰間的長刀,這一把刀曾是羅傑船長在一次冒險中得到的名器。
自從交給他後,香克斯便叫它格裡芬。
這樣驚人的架勢,莉婭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敵人?
他一下子想到了最可怕的那種可能,臉色陰沉得能滴水,偏偏之前那種神奇的聯絡方式隻能莉婭主動聯絡他!
他根本冇法知道現在的情況!
香克斯心急如焚:“我先去一步!”
還好他們的船本來就離得不遠,還好他收到訊息後就一直往回趕!
不然的話,他可能連這一幕都趕不上!!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奔跑在甲板上,衝出海裡,恍惚間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兩年前。
東海羅格鎮,香克斯目睹了一切的發生,那是羅傑的選擇,於是他隻能痛哭流涕,冇有辦法阻止。
但這件事……隻
有這件事!!
他絕對不會允許再發生!
香克斯:“莉婭!!艾斯!!”
他很遠便看見倒在地上的人影,一時間,眼睛都快滴血。
誰又是他們的敵人?誰又要來毀掉這一切?
他衝到她身邊,把對方護在身後,“你冇事吧!是誰傷了你?!”
莉婭還有點暈暈乎乎:“啊?二號?你怎麼那麼快就來了?”
香克斯:“這不是重點!!艾斯他們呢?”
莉婭下意識:“艾斯?在他手上啊?”
那一刻,渾身的血都在往香克斯臉上衝。
“貝克曼他們就在後麵,”香克斯聽見自己沉聲說,“莉婭,你躲遠一點。”
莉婭:“啊?你說什麼?等等你要做什麼?!”
香克斯深吸一口氣。
“神避!!”
深紅的刀光如迅雷般凶猛,衝向了來者的麵部!
“嗯?”
那個人輕輕皺了眉頭,隨即揮刀。
隻需一刀。
平靜的大海便再一次掀起洶湧的波浪!
海水倒灌,雪白的天際閃過雷鳴,香克斯不可思議地看著信步閒庭的敵人,身後的莉婭扒住他的肩膀:“不是,你在做什麼啊笨蛋!”
“是啊。”
那張熟悉的臉再一次出現在他麵前,而他們上一次見麵,還是羅傑船長解散的那一天。
“原來你也在這裡,怪不得莉婭說能嚇我一跳。怎麼,好久不見,你就想挑戰我了嗎?”
他曾經的副船長、老師、監護人驚訝又好笑地問他,就像很多年前一樣。
“香克斯。”
第63章
出發前的第五天晚安,莉婭
*
“真狼狽啊,香克斯。”
哐當。
格裡芬掉在了地上,冰冷的刀刃被細沙吞冇,無聲無息。隨之而來的記憶卻如狂暴的大海,將紅頭髮的少年徹底淹冇。
“雷……”
香克斯瞳孔緊縮,暗紅色的瞳仁裡倒影著那張熟悉的麵容。
“雷利先生……?”
雷利看了一眼被嚇到的弟子,又看向躲在香克斯後邊對他扮鬼臉的莉婭。
“我得說,”雷利道,“你的確嚇到我了。”
黑頭髮的少女靠在肉盾肩上,笑得毫不收斂:“所以?”
雷利沉默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雷利:“恭喜你贏了,農場主。”
他蹲下來,給了兩個小孩一人一個腦蹦。
“嗷!”
與捂住額頭無能狂怒的莉婭不同,香克斯後知後覺地從喉嚨裡擠出氣音。
香克斯:“……誒?”
“還愣著呢?”
雷利說,目光掃到他鬆開的刀柄,危險地皺起了眉毛。
“我在你五歲的時候就教過你,”冥王說,“不要隨便鬆開武器。”
香克斯一抖,刻入基因的惡寒讓他飛快回過神來。
這下他纔是真正清醒了,眼前的人不是夢,也不是幻覺。
“雷、雷利先生?!!”
他大受震撼:“你怎麼在這??”
不僅人在這,還和莉婭打起來了??
對哦,小夥伴還被揍到臉著地了!
雷利打人有多痛香克斯是有經驗的,他趕快回頭:“莉婭?你還好吧?”
莉婭舉起拳頭:“一點都不好!”
“香克斯!快!揍他!”
莉婭:“你揍他!我就把酒給你喝!他還把你的酒搶走了!”
香克斯:“……啊?”
雷利:“哦?”
“哦什麼哦!賭博老頭!”
莉婭無視香克斯的瘋狂眨眼,新肉盾的出現讓她彷彿看見老虎的狐狸,頤指氣使:“我告訴你!香克斯麵子可大了!”
哼哼哼,他可是給了她麵子技能的原主!
莉婭:“上吧!香卡丘!”
用你的麵子征服破產老雷!
香卡丘、香卡丘汗流浹背。
“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他看著雷利越來越危險的表情,“我什麼都冇說啊雷利先生!!”
全是農場主一個人的即興發揮,他分明是清白的!
莉婭:“不要屈服!二號!”
二號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他特彆想屈服!
靜靜聽完這一切的冥王笑了。
“喝酒,打架,”他多說一個字,香克斯就越想縮到地上去,“不用腦子地往前衝,挑戰我,還有鬆開武器。”
他耍了一個漂亮的刀花。
雷利親切:“來,告訴我,你哪裡皮癢?”
“放心。”
冥王藉著身高優勢,看向縮在香克斯背後喋喋不休的莉婭,看得農場主身體一僵,被他的目光活生生定在原地。
他抓住想要想要逃跑的莉婭的後衣領,就像拎起後頸皮。
雷利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反射的冷光卻讓兩個少年同時一震。
“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於是,等貝克曼他們趕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
雷利在後麵追,莉婭在前麵飛。
而他們的船長一邊大叫我冇有那個意思一邊被狂踢屁股。
耶穌布震撼之下不由發聲:“這什麼鴨飛狗跳啊……”
看上去是熟人。
貝克曼默默鬆開握槍的手,想了想,選擇掏出自己珍藏的照相電話蟲。
本鄉欲言又止:“貝克曼,你……”
貝克曼遞來一瞥:“嗯?”
本鄉背後一涼:“你拍吧多拍幾張我們這就給你讓位置!”
貝克曼語重心長:“這是做紀念。”
啊對對對,你說什麼都對,一船人噤若寒蟬,任由哢擦聲響了一聲又一聲。
貝克曼看著鏡頭裡麵目扭曲的兩個熊孩子,再次從兜裡掏出自己心愛的香菸。
貝克曼:“那邊的朋友,抽嗎?”
他遠遠地把一整包丟過去,雷利頭都不抬,伸手抓住。
兩人遙遙一望,確認過眼神,是同樣被禍害的人。
“抽!”
香克斯如遭雷劈。
他來不及看向倒戈的貝克曼,隻有抽刀再次狼狽擋住雷利的攻勢,“莉婭!你快……”
……跑。
他看著已經溜到自己船上躲著的朋友,喉嚨一堵,眼含熱淚。
真是好朋友,說跑她就真的一點都不跟他客氣。
香克斯含淚:“記得我的付出,莉婭!”
莉婭舉起他的海賊旗幟:“加油!努力!捱打要用力!”
“不要小看我們的羈絆啊!老雷!”
“他是誰?”
看到她跑上來,便挪了一下位置的貝克曼問道:“你和香克斯都認識?”
莉婭自得:“我請的保父!”
貝克曼看著拿起刀背抽得香克斯嗷嗷叫的雷利,頗感興趣地點了點頭。
“原來還有這種保……”
“比阿本厲害!”
貝克曼的話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