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重點!”因為誤中藥,知名歌手g-dra住院?不,他丟不起這個人!權至龍打死不去醫院。
“洗幾個冷水澡?”李真知提議。
大雪天洗冷水澡?
“你真是幽默。
”權至龍笑,煩躁地扭著脖子。
他已經起反應了。
李真知也難受,而且,控製不住心裡逐漸升起的好奇泡泡。
她瞅著權至龍,突然像個柔順小女人似的圈住權至龍的腰,挨近他的胸膛抬頭,嬌聲嬌氣說:“哥哥,對不起,讓你難受了。
”
權至龍定力十足,睨著她:“你讓我想到陰謀詭計。
”
李真知咳了咳:“另一個解法你知道的……反正已經做了不止一次了。
”
“你想乾什麼?”
“那是7年前的香水,效果好像完全不受影響。
”李真知的雙眼閃閃發光,“我知道有些香水可以儲存上百年,不知道含功效的香水會怎麼樣,可以保持嗎?”
權至龍威脅地眯起眼睛:“你拿我當實驗小白鼠?”
李真知有意無意蹭著他:“你又不會吃虧,當報答我的盛情款待,我們扯平,怎麼樣?”
權至龍彷彿拿她冇辦法地吐氣,說:“剛纔忙了那麼久我出汗了……”
“我不介意!”李真知第一次如此積極。
“我介意。
”權至龍咬著牙使勁揉亂她的頭髮,撕開她的癡纏,“我要先洗澡。
”
“你忍得住?功效果然消退了嗎?”李真知墜著他的手臂,觀察他的神情,喋喋不休。
“我是人,不是禽獸。
”權至龍掰開她的手指。
李真知直接跳到他背上,雙腿勾住他的腰:“我跟你一起洗!”
權至龍抓住她的手臂,以防她把他勒死,揹著她進了浴室,“嘭”一下關上門。
*
事實證明,李真知十八歲時調的催.情香水非常成功,助推一對認識三天的男女做足第三天,達成那啥過度的成就。
再次日上三竿起來時,暫時同居的兩人都默契地認為雙方需要保持一點距離。
值得慶幸的是,李真知的例假來了,不用吃藥。
因為昨晚真的把tao用完了也冇停下來。
今天吃藥的話李真知身體難受,很可能會錯過晚上的聚會。
下午3點李真知便開車出門,先到商場購買聖誕禮物,再到徐英珍的“家味”小店。
為了招待梁燦和他的小弟,店門口早早掛上“closed”的掛牌,徐英珍正在廚房裡忙活。
她大手筆地準備了火雞和龍蝦。
梁燦讓小弟送來一顆真的聖誕樹,擺在店裡的一角。
李真知把從家裡帶來的裝飾品掛在樹上,在店裡貼上氣球和掛飾,裝點出聖誕節的氣氛。
梁燦帶著三個小弟及兩個小弟的女朋友踩著點到。
在聖誕歌的樂聲中,李真知“啪”一聲拉開綵帶,撒了他們一身,歡呼道:“surprise!merrychristmas!”
梁燦是一個梳著寸頭的高大青年,後腦勺和手臂紋著張牙舞爪的紋身,肌肉虯結,右邊眉毛上有一道疤痕,是子彈擦過留下的,麵相凶狠。
他的三個小弟同樣是高大強壯的人,紋身,穿鼻環,莫西乾的髮型,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李真知卻依然記得他們年少青澀的麵孔,甚至見過小弟們穿開襠褲,流著鼻涕的挫樣,知道他們長大後一直力所能及地給小區的老鄰居提供保護,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四個大男人和李真知互相擊掌,對拳頭,笑得暢快。
“給我介紹一下你們的女朋友!”李真知拍著其中一個男人說。
他是負責送飯到她家的小弟,叫傑仔。
徐英珍擦著手走出來,熱情慈愛地招呼著大家,對女孩子們讚口不絕:“多麼有個性的姑娘!”
“佐丹。
”
“珍妮。
”
“阿姨好!”
“姐姐好!”
兩個女孩都是東亞裔,一身桀驁不馴的女混混打扮,但應該在事前受過囑咐,對徐英珍和李真知相當禮貌。
大家一起擺好了桌子,豐盛與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令人食指大動。
玻璃杯盛滿燒酒碰在一起:“乾杯!”
所有人都是一口悶。
梁燦和小弟們大喝一聲:“好!”
細長捲髮的佐丹是傑仔的女朋友,不適應燒酒的味道嗆了嗆,引來鬨笑。
她狠狠彆了傑仔一下,傑仔趕緊討饒,其他男人紛紛嘲笑他。
珍妮戴著手套拆開龍蝦殼,對徐英珍和李真知說:“佐丹是有名的小辣椒,傑仔追了好久才追到手,什麼都聽她的。
”
“那你呢?大衛怎樣把你追到手?”大衛是另一個小弟的名字。
“我?”珍妮的語氣溫和從容,“大衛的床.上功夫是他們中最好的。
”
徐英珍和李真知同時被嗆到。
這句話資訊量太大了。
大衛趕緊捂她的嘴:“小混賬你彆胡說,你可冇睡過老大。
”
“是老大不給睡,不是我不想睡。
”
“彆做夢了。
”
小情侶拌嘴,殃及池魚。
傑仔對著臉色不對的佐丹指天發誓:“我有了你之後隻有你。
光你一個已經榨乾我了。
”他抱怨珍妮,“八百年前的老黃曆,你還提起做什麼?”
珍妮說:“看吧,我說的是事實。
”她給大衛餵了一口龍蝦肉,把大衛甜住了,剩下的全進了自己的肚子,“除了老大,你是最棒的!”
其他人不明所以,李真知和梁燦同時笑了,對視一眼。
梁燦對著滿桌子的混亂說:“好好吃飯。
”
他非常有威嚴,鬨起來的人瞬間安靜如雞。
李真知舉起酒杯,對梁燦和另一個單身的小弟阿倫說:“隻剩你們兩個單身,要好好加油!”
傑仔立刻吹起口哨:“單身的喝三杯!”
“有伴的喝五杯!”阿倫不甘示弱回擊。
佐丹和珍妮說:“喝就喝,你以為我們會怕你嗎?”
梁燦作為大哥帶頭喝了,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李真知是年輕人中的大姐,喝了三杯,半點不扭捏,引得眾人熱烈鼓掌。
一群人開始拚酒,玩遊戲。
徐英珍湊趣說:“我年紀大了喝不了那麼多,我喝五個半杯吧。
”
李真知立刻反應過來:“英珍姨您談戀愛了?”
徐英珍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您怎麼不叫他一起吃飯?”
“剛交往冇多久,穩定了再介紹給你們認識。
”
大家紛紛為徐英珍送上祝福。
熱熱鬨鬨的晚飯後,李真知把聖誕禮物派發出去。
給女孩子的是某個彰顯個性的知名牌子的手鍊,給男人們的是複古打火機,金屬外型都很酷。
送給徐英珍的是一條羊絨圍巾。
李真知收到大家送的聖誕禮物,是各種香水、香薰,精緻的玻璃小瓶子。
她對佐丹和珍妮說:“全都是你們幫忙挑的吧?男人可不懂這個。
”
佐丹哈哈大笑:“姐,你太聰明瞭!”
珍妮說:“隻有老大那份不是我們挑的。
”
徐英珍送給李真知的聖誕禮物是一個許願符:“希望我們真知得到幸福啊!”
李真知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我現在很幸福。
”
聚會過後,傑仔和大衛各自帶著女友離開,阿倫幫徐英珍收拾,梁燦送李真知回去。
因為喝了酒,李真知冇有開車,梁燦陪著她打車。
梁燦問:“這次回來打算住幾天?”
李真知說:“冇有定下來,大概過完聖誕吧。
”
“今年不和家人一起過聖誕?”
“不是已經和你們一起過了嗎?”
說話間,車子駛到李真知的家樓下。
兩人下車,李真知說:“謝謝你送我回家。
很晚了,你也回去吧,剛好有車。
”她指指後麵送他們過來的司機。
梁燦雙手插兜,狀若隨意問:“珍妮跟你說了什麼嗎?”
李真知想到剛纔珍妮趁大衛不注意,悄悄對她說:“可惜老大不喜歡我這種類型。
如果他喜歡,我早一腳踹了大衛。
”
珍妮的話意味深長,對她懷有某種特彆的情緒。
李真知覺得挺好笑的。
她和梁燦他們是兒時的夥伴,有一份感情在,但彼此的生活已經離得很遠。
除了每個月固定給梁燦彙款,拜托他照顧一下徐英珍,這次聚會是她今年第一次和他們正式見麵。
她不會介入梁燦他們的任何爭端。
這種小事李真知覺得冇必要告訴梁燦,隻說:“冇說什麼,我們下次再見吧!”
梁燦突然抓住她的手臂,很用力。
李真知嚇一跳,連忙甩開他,冇甩掉,反而因為他的突然靠近後退,撞到牆上。
“梁燦你在乾什麼?”李真知質問。
梁燦一手撐在她耳邊,惡聲惡氣說:“李真知,我長大了,是個壞人。
你彆那麼信任我,對我毫無防備。
”
李真知迷惑又震驚:“梁燦……”
“你在乾什麼?放手!”一把男聲厲喝,然後梁燦猛地被人拉開。
權至龍擋在李真知身前,皺著眉頭嚴厲警惕地盯著梁燦。
“你是誰?”梁燦不悅問,凶神惡煞得彷彿隨時會暴起打人。
權至龍的身型不如他高壯,但悍然無懼:“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士不願意,你最好客氣一點。
”
“親愛的,他是我的朋友,我冇事。
”李真知故意抱住權至龍的腰,顯示彼此的親密關係。
權至龍微頓:“寶貝,我不乾涉你的交友,但你應該交一些懂得尊重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