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著我新提的奔馳行駛在去公司的路上。
五年前,時桉害得我家傾家蕩產後,我一時之間陷入了無限的黑暗中。那段時間我把自己關在屋子裡,我就像那井底之蛙,隻能看到那一角的天空。
對當時的我來說,時桉就是我的一切,他的離開甚至讓我有了尋死的念頭,就算我被他害得一無所有,我依舊不願意相信是他背叛了我,捲走了我的錢。
那段時間,追債的人天天來我家催我還錢。我不還錢,他們就硬闖入我的家裡,把之前的傢俱都拿去變賣,直到把我家都搬空。
到後來,他們並不滿足於此。他們拿我的家人做威脅,如果我不還錢,他們就用棍子打我的家人。
可是我哪來的錢還?我的錢都被時桉那個混蛋給捲走了!而他,把我的錢捲走後就逃到了國外。
我報了警,但因為冇有證據而無法立案。
而那些追債的,因為他們在京城有些勢力,即使報警了,也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那段時間,若不是江緣,我估計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江緣的家世並不是特彆的好,隻是普通人家,她卻願意拿出身上所有的錢幫我緩住那些追債的人。
再後來,我與那些追債的人簽訂了協議,承諾五年之內償還所有的債務,否則將以五倍償還,追債的人這纔沒有繼續為難。
剛開始的那段時間,我一個人打五份工,多次因為睡眠不足差點猝死在家中。
好在我命大,總算熬過了那段最煎熬的時光。
兩年後,我用我賺來的錢開了一家設計公司,江緣則是這家公司除我以外的最大股東。
經過我們倆的努力,公司的規模越做越大,從一開始的四五個人到現在上百人,雖說不是什麼大產業,但在設計行業也是小有成就。
總算在三年後,我還清了所有債務。
我能有今天,多虧了江緣,是她這一路陪我打拚過來的。
如果妄想有一個男人在你一無所有的時候,陪你一起打拚,我估計這是不可能的就跟時桉一樣,當初費儘心思追我,隻不過是因為我有點小錢,若是我冇有錢,即使我長得再美,他估計都不屑於與我有所交道。
“昨晚過得怎麼樣?沈亦琛可還行?”
江緣坐在副駕駛上,玩味地聊起我和沈亦琛的昨晚。
“也就那樣!”
“喲!沈亦琛看著身材挺好的啊!難道是針太小?”
我噗呲笑出了聲,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是覺得他胸肌不夠大,屁股也不夠大。”
“也是,屁股不大不好生養,屁股大的男人纔好生女兒!”
我應和道:“可不就是嘛?他居然還妄想讓我負責,要我跟他結婚。我怎麼可能會贅他?”
“他瘋了吧?要不我說他們這些純情小男生總是想那些不實際的,不就睡了一晚嘛,居然要我們用一生來對他負責?像他們這種男人我睡多了!”
“要我說啊!我若是結婚,我要贅也贅那些良家婦男。抽菸的不要,容易得肺癌,短命!喝酒的不要,容易得肝癌,說不定婚後還會借酒意出軌,給我戴綠帽!喜歡去娛樂場所的不要,那種地方哪會有什麼正經男孩?屁股不大的不要,生不出女兒。針小的不要,那方麵功能不太行!太窮的不要,我不想精準扶貧!”
“不愧是你顧言之,短短幾分鐘就悟出了這麼多名言哲理!”
我和江緣在車上笑得肚子疼。
正在路上正常行駛,突然一股強烈的衝擊力,使我們往前傾,我一頭撞在了方向盤上。
半晌,我才忍著疼痛緩緩抬起頭,我摸了摸我的臉,確認我這張完美無瑕的臉冇有受到傷害。
我轉頭看向江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乾啞:“緣緣,我的臉冇事吧?”
江緣臉色都變的蒼白,手指顫抖著指著我的臉,我的心情都變得緊張起來,我不會真毀容了吧?
如果真是,我定要那撞我的狗東西付出代價!
半晌,她纔開口說道:“冇事,就是流鼻血了!”
我按著胸口鬆了口氣:“嚇死我了!”
江緣一隻手捧著自己的臉,左右轉動,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那我呢?我的臉有冇有事?”
“一點事也冇有!”
我從車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鼻血:“爹了根針的,他大爺的!哪個天殺的不長眼,敢撞老孃?那可是老孃新提的奔馳啊!纔剛提一個月!我定要他好看!”
我迅速解開安全帶下車,走到車尾,發現那撞我的是輛奧迪A8,想必這人也不缺錢。
我看了看我的奔馳已經被他撞的凹陷下去了,他那輛奧迪A8也是損壞慘重。
雖說我這輛車是奔馳裡比較低端的車,也就四十來萬,對他這輛奧迪A8來說,是小巫見大巫,但不管怎麼說,這車我纔剛提一個月不到,就變成這樣,我一定要為我的愛車討回一個娘道!
我透過鏡子隱約可以看出主駕駛坐著的是一個男性青年。
我就猜到!這絕根是個男的!
我走到他旁邊,敲了敲他車窗。
這時,江緣也從車上下來,走到我旁邊:“他大舅的,哪個不長眼的敢撞我倆,一天的好心情都被毀了!”
與此同時,車窗緩緩落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著黑色高定西裝、留著胡茬子的男青年,歲數應在二十七八左右,長的倒是挺英俊的,雖留著胡茬子,卻並不讓人感覺邋遢,反而倒是有幾分成熟男人的韻味。
隻是這胡茬子,我不太喜歡,親起嘴來應該有些紮人。
我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我可不能被他的美色所迷倒。
雖然帥是挺帥,但是帥不能當飯吃,他無緣無故撞了我,還把我的新車撞成那個樣子,差點把老孃的命都給拿了,我必須找他算賬,必須得給我賠錢!
看他這樣子,肯定是個有錢人,說不定能訛一筆。
我叉著腰跟他理論,一副不太好惹的樣子:
“我說這位帥哥,你怎麼開車的?你這駕照怎麼拿的?人少車少還這麼寬敞的路上,你都能開成這樣?”
“該不會是花錢買來的吧?我看你倒是也長得有幾分姿色,莫不是被哪位富婆包養,這車應該是她的吧?”
“這駕照也是她幫你買的吧?要不我說就你們這些男人,怎麼可能靠自己能力開上這麼好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