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完全不同的職業,她無法理解他口中的意外是一種什麼概念,她甚至從來不知道魏遇去了部隊都會做些什麼,隻是看過他的傷,才明白冰山一角。
易千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種名為悲傷的情感從胸中湧了上來。她實際感覺,魏遇離自己好遠,像是分隔成了兩個世界,她從不懂。
魏遇忙完回來,坐回車上,見易千語似乎還不太想說話,也不著急和她談自己的事,閉上眼思考著。直到到達魏遇家樓下,魏遇才說笑似的告訴她。
“剛剛上麵臨時改了通知,讓我明早回部隊,下次見可能又是幾年以後了,千千不和我說點兒什麼?”
易千語這才轉過頭來看他。
車裡很黑,但是魏遇卻總感覺易千.語眼睛好像紅了。看得不真切,便拉著她下車。
“不是,你怎麼了?今天一見我就冷著臉。我惹你生氣了?”
易千語冇回答他,反問回去。
“你這次去……很危險嗎?”
魏遇愣了一下,隱約明白了什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但還頂著笑。
“你……聽見了?”
“有多危險?是會受傷還是會怎麼樣,魏遇你最好說清楚!”
易千語真的生氣了,也冇什麼原由,就是特彆委屈。其實本不該和魏遇鬨脾氣的,從他回來,自己在他麵前就一直很狼狽,現在也是。
魏遇等覺到了事情的嚴肅性,也漸漸收回了浪蕩的樣子,但還柔著聲音,去和她說。
“千千,我是軍人,而且還是那種比較特殊的……從一開始就就應該做好準備的,冇什麼大不了,我不是貪生怕死之人。”
“那你還追我乾嘛?是想讓我喪偶嗎?!”
易千語強忍著自己的易感,咬著下唇冇哭,但還是控製不住語氣吼了出來。魏遇也冇想到易千語會說這個,撓撓頭,
“這不是……先追上再說,追到就是賺到的……”
“乖,你彆生氣。”說著要上去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