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纔好。
從後麵拿了一個毯子給易千語蓋上,看見她眼下的青黛又開始心疼。慢慢的將頭抵在易千語的肩上,剪過的頭髮刺刺的,蹭得易千語皺著眉動了動。
“千千……”
“我這麼喜歡你,給我點迴應好不好?”
魏遇苦笑。
“喜歡你三個字,冇那麼難說。”
第二天,易千語從床上醒來的時候有些懵,停機的腦子許久才轉動了起來。
哦,這裡是魏遇家。
臉上和手腳冇那麼緊繃應該是被擦過了,易千語又閉上眼,翻了個身,接著睡。
一連在辦公室坐了三天,一覺醒來腰痠背痛,現在的她離開床絕對會死的!且讓她四海為家一下,什麼事等醒了再說。
第二次醒過來已經是晚上了,睜開眼時感覺像變了個世界,頂棚上的燈都像是在打轉。
頭暈,噁心,應該是感冒了。
易千語猛吸了一口氣,雙手撐起身體。長髮滑落在眼前遮住了她本就混沌的視野。易千語不耐的將長髮擦至耳後,抬頭便和魏遇對視上。
一秒、兩秒、三秒…
易千語大概真的睡糊塗了,張嘴先來了一個。
“好巧。”
魏遇:那趕情巧。
魏遇的嘴角冇忍住上揚,手裡的溫度計看了一眼,放下,拿起手邊的溫水和一整瓶蓋的藥伸到易千語麵前。
“張嘴。”
易個語十分抗拒的捂住嘴,沾染上生理鹽水的眸子含著水光,可憐巴巴的。真不知道她以前生病都是怎麼熬的。
“太多了,我隻吃感冒藥就行。”
“你發燒了!”
魏遇嚴肅道。
“那……再加上退燒藥?”
易千語試探性的眨眨眼。
魏遇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手指拔了拔下麵滿滿一層的白色小顆,開口道,“這是葡萄糖!你暈倒了一天冇吃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