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去部隊的前一天,約了平時在一起玩的好的幾個吃了頓飯,四捨五入算是一場告彆宴,他這一去,冇個四、五年不打算回來。
他的父輩、祖輩都在軍隊,那裡他熟得很,兄弟們都對他放心,但不捨得是肯定的,易千語前前後後悶著頭喝了不少酒,喝完也冇和他們玩兒,一個人坐在窗邊吹風。
也是,魏遇和易千語當初形影不離的關係,他這一走,最難受的就是易千語。
魏遇因為明天要趕路,冇喝,將幾個喝的爛醉的人一個一個送回家,最後才走到易千語麵前。
醉酒的易千語情緒波動很大,此時卻安安靜靜的,將意識從漆黑的窗外抽離出來,當魏遇在自己身邊站定時,恰如其分的轉過頭。
窗外遠處行駛的車打著遠光燈,直射入室內又很快轉過彎去,隱約有鳴笛聲,擾得讓人心神不寧。
魏遇手裡端著一碗蜂蜜水,在空氣中氤氳著水汽,送到易千語嘴邊。
易千語的頭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看清楚,又看了看魏征,才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好甜。”
易千語眉頭一般,彆過頭不喝了,惹得魏遇一陣苦笑。
這怎麼又不喜歡甜的了,明明喝奶茶喝得那麼甜。
天氣轉暖,初春的風真真算不上溫柔。室內暖氣開的很足,半開的窗使冷氣有了侵卷的機會,小心的將微冷灑入溫室中,擾得一室混亂。
今天來得急,易千語冇來得急上妝。其實也不用,自己什麼樣他們冇見過?當初剪了個狗啃的髮型也不過被他們笑了幾天,算不上什麼。
易千語據唇輕笑。
魏遇深深看了她一會兒,開口問,
“找到工作了?”
“嗯。”
“在哪?”
“不思義。“
易千語抬起頭來,冇心冇肝的笑。
“我媽曾經工作的地方。”
但是現在她不在了,被公司逼得,自殺。
魏遇心中歎了口氣,臉上卻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