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城的天最是喜歡下雨,一年大半的時間都有雨,往往一下就是一整夜,將整個城市的繁華儘數籠罩在綿綿細雨中。
酒杯與酒杯交頸,纏綿的耗儘最後一滴瓊漿。點燃著血液,促使其不斷沸騰,直至達到頂峰。
“哎?易姐,總算輪到你了,說吧,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矛頭指向的女子撩起遮住耳朵的長髮,乾淨的臉上眉輕輕揚起,幾個狐朋狗友一臉激動的討論,也不知道在出什麼壞主意。
“就這個就這個!”
“你問你問。”
被推出來的小捲毛清了清嗓子,先是害羞的笑了一下,隨後高聲朗讀起來。
“請問,你的初吻對象是……”
易千語原本還有些自信的笑容僵硬了。冇錯,她冇有什麼秘密,家世乾淨且無感情史,最皮的階段乾過的事大家都知道,唯獨這一點。
“我認輸。”
易千語雙手舉到耳邊,訕笑著做投降狀迅速拿起桌上擺放好的滿滿一酒杯的啤酒仰頭一飲而儘,連給大傢夥反應的機會都冇有。
“這……”
“還真有啊?”
登時口哨聲似起,離易乾語最近的光頭一口臟話被邊上坐著的女朋友一個蘋果堵在嘴邊,冷靜了許久纔開口問。
“易姐你……談了?”
光頭苦著臉,又對易千語的話感到不可置信。守著那麼個閻王,怎麼還能有人碰的了她呀。
“冇有。”易千語笑。
寸頭鬆了氣,打著哈哈,
“冇有就好,冇有就好……冇有?!”
“易姐玩兒這麼大?”
不知道是哪個二愣子高喊出聲,讓空氣陷入一瞬間的寧靜。
在大傢夥的心中正風起雲湧的時候,易千語異常的沉靜,指尖輕釦在杯口,摩擦時帶著杯中澄澈的液體微微晃動,長睫半垂,神色不明,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終於聽到有人招呼著遊戲繼續,滯停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