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1/2公主 ├第三集┤第七章、涼 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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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媽要了地址後，我單獨一人前往，留下可惡的一g0ng自己在那邊偷偷唸書。

怎麽想心情都很差啊……這個時間點怎麽想都很詭異，並非假日，而剛好我早上冇課，所以……我應該要唸書的啊！

說是這麽說，我還是認命的走向對方家裡社區的門口前，停住腳。這是一般的社區大樓，我猜測房子裡麵應該是三四十坪左右，不過在都市區裡地價也不匪，應是小康家庭。

「親ai的訪客您好，請問您是來訪哪一戶人家的客人？」社區管理機器一偵測到我，就發出語音辨識功能詢問。

「e73，2201戶，湛家。」還住真高啊。

然後就見通訊機器閃現出一名中年婦nv的臉，她看到我顯然相當開心：「你一定就是蕖蕖她兒子吧？」

「嗯，伯母你好。」

蕖蕖是我老媽的小名……蕖蕖當然很好聽，但聽說遊戲裡對百花拂落不滿的人私底下叫她蛆蛆。

「還不快進來？我們等你好久了。」

一說完鎖si的電子鐵門就開了，我這才收迴心神，愣愣的應聲：「呃……是！」

於是走進社區之後，尋找到e棟，便走進裡頭，並搭上電梯。在上升的時候順便欣賞一下這社區裡的環境，人工造景b真如畫，每一棟大樓外觀也都是乾淨素麵，不會讓人有都市快步調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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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電梯讓我一晃眼就到了73樓，踏出電梯，走在空中樓閣上，有種輕飄飄的感覺，空氣稀薄，清冷的讓我打了個哆嗦。

按照編碼，我朝2201戶走上前去，腳步才停在門口冇多久，門馬上就開了，門一開剛纔在視訊裡看見的中年nvx的臉就探了出來，笑著道：「你就是若葉吧？叫我湛媽媽就可以了，歡迎歡迎。」然後我就有點不自在的踏進彆人的家裡。

裡頭果然麵積不大，但周遭被打理的有條有理，顯得相當寬敞。

湛母先是拿出了拖鞋給我，然後幫我關上門。「你可能不記得我了吧？上一次見到你你才11、2歲呢！」

我含糊的應道：「啊啊……嗯，謝謝。」說實在，我還真的冇印象。

「來了嗎？」婦人身後走來一名麵容嚴肅的中年男子。

我馬上打個招呼：「伯父你好。」

「嗯。」他滿意的點點頭。「我這就叫我們家那小子出來給老師你看看。」於是轉過身，往裡頭走去。

「啊……」叫老師還真彆扭！我都不知道我能教個國高中生什麽呢，我大概能幫得上數學跟自然科的部分吧！

「若葉？怎麽了嗎？很緊張？」湛母輕輕笑道：「我們家那小子的確是很叛逆，不ai讀書，偶爾念念一句他就頂個好幾十句，讓我們夫婦倆都很頭痛。不過聽你媽媽說你功課很不錯，又剛好是個男孩子，我在想把他交給你看情況會不會改善，畢竟已經要國二下了，接下來就要準備考高中了，但現在卻連去學校都不肯，他再這樣子下去也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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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學校都不去就太誇張了……

「……湛媽媽，我隻能說我儘量試試。」我y著頭皮說。反正就是一個si小孩日子過得太幸福，還敢不知足無理取鬨欠教訓，要讓他懂事點彆無他法就是得來個震撼教育！於是我心裡便開始規劃起一百零一招恫嚇對方的方法……

「什麽家教？老爸？你瘋了！那幾百年前的鬼東西我纔不需要！」

遠方傳來陣父子的口角聲。

「你不上課不補習不聽數位教學就隻有這個方法，給我出來！」

「我就是不想讀書了，你以為找了人來堵我我就會念嗎？管他今天是老師還是黑道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不想唸書就是不想唸書！為什麽一定要b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學生的義務就是唸書，你冇有任何理由說不想、不願、不需要！」

「我就說我不──」

隻見湛父將一名少年從房間裡半拖半拉的給y扯了出來，我還在想要板起臉給他點顏se瞧瞧，但我一看到那少年的臉我整個人都囧了……

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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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涼！那中x嗓音以及清秀的眼臉，除了頭髮長度顏se不一樣之外，我怎麽看都是涼，但是……

「我就說我不要，不管是誰b我都冇有用！」

……但是不會吧！涼是這個樣子嗎？

「你就是老爸帶來的人吧，我勸你最好趕快滾回──」

啪！

「老公！」湛母驚叫，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你夠了嗎？老天造什麽孽，讓我生個小孩生成你這樣！」

而我則刷白了臉。隻見湛父就這樣賞了自己的兒子一個耳光後還說出這樣的話。

「……」

紅印很快就浮現在少年的臉上，然而更多的是少年的怒氣，他轉回臉抬頭怒瞪自己的父親，咬緊牙根冇有說話。湛伯父雖始終鐵青著臉，但我清楚看見他雙眼一閃即逝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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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湛母把湛父連忙拉到一旁。隻見這一家人全都在顫抖，我也幾乎緊張得要發抖了，氣氛降到一個冰點，思緒還冇完全回籠前我已經脫口道：「那個──！我……先跟他進房間談談看吧。」

然後在場的人冇有講上一句話。

那個長得很像涼的少年一聲不吭，蹬蹬蹬地挪步走開，我則跟湛父湛母點頭致意後，便跟在少年後頭。

幸好他進入房門之後冇有甩門把我隔在外頭，隻是一個勁的趴shang。

我敲了兩下門板，說：「……我進來了喔。」然後就逕自走了進去。

「……」少年把我當空氣似的連臉都冇轉過來。

我則繼續偷偷打量他。我怎麽看怎麽像……不！不！我不相信──！

涼溫吞有禮、細心柔和，根本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難道有雙重人格？剛好是長相很像涼的親戚？還是隻是剛好……剛好這世界這麽大被我遇到第二個有涼的臉，然後又剛好也是國二生？然後又剛好……翻桌！哪來這麽多剛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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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除了這些，怎麽想都不可能啊，除了外表跟聲音這個有si小孩哪一點像涼？

叛逆不成熟，還為了讀書這種無聊事跟父母大小聲，他真的是涼的話，那我還真的是個nv人了！

心緒胡亂繞了一陣。這才漸漸冷靜下來。

畢竟虛擬跟現實本來就是劃分開來的，九姊把自己弄成很像我還不是冇人發現，我其實是個人妖也冇人發現……所以管他是不是涼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為什麽不想讀書？」

在靜謐成一片的空間裡，我出聲了。並悄悄關上門。

對方冇有回答。

「……其實正常人都不會喜歡讀書。」我說。「但是就跟你爸說的一樣，讀書是學生的本分，你現在可能覺得會很痛苦，但知識的累積會養成一個人的個x以及態度，同時決定了你的未來……你應該覺得我在說廢話。但我以前也有過叛逆期，我懂你這種自由受限的感受，但你爸媽真的都是為你好啊，讀書如果不能為了自己，為了爸媽也是一種我覺得很實際的想法。除非你真的不ai他們，不然連b自己做一下不喜歡的事都不行我不相信。」

我自顧自地說著，不知對方有冇有聽進去。

很多道理都馬是老生常談，要真正長大了纔會懂，有時候旁人說還真的是老被當成p話，但還是不得不說，因為還是隻能繼續說，至少還有一絲讓對方有早些漸漸瞭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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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媽b你，是因為不想看見你以後後悔；就算你現在不覺得以後會後悔好了，也甚至覺得他們都是用自己的想法在b你，但他們都是為了你好，捨不得你以後多吃點苦，在你現在還受著他們保護的時間內迫使你成長；雖然你也可能覺得這些都是大道理，你想選擇你自己的生活方式……」

說到這我明顯看見對方顫了一下。

我籲口氣，至少他冇叫我閉嘴。所以我又繼續說：「啊，反正我說的都是廢話啦。重要的是怎麽想還是在於你自己，但是不管你怎麽想，你都必須承認你的思慮因為年紀尚輕而不夠周全，有時候想做什麽跟不想做什麽都隻是一瞬間的衝動而已，就算之後不會後悔好了，那也隻是你抱持著得到的纔是真實，錯過的都是虛假這種想法過日子，但說實在，那其實也隻不過是合理化你的自私。如果你站在父母的立場想過之後還是覺得自己冇有錯，那麽再試圖跟他們談談也無妨……」

怎麽感覺我還真的變成張老師了呢！犧牲期末考唸書時間來這裡說人生大道理有冇有ga0錯啊，我哭！

「但是人跟人之間的想法一定都會有牴觸的啊。我是不知道你在執著什麽，執著到要跟父母翻臉。人生是自己的，這種想法並冇有錯，但是人一出生就必定與某些人有著無形的羈絆，註定彼此影響；在怎麽樣的家庭也必然會有屬於它自己、根深柢固的教育方式……啊，愈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反正，你要自己想想嘛，當你和他們意見不和而起衝突的時候，你會難過，你父母也會難過啊。」

「……我懂你想說什麽。」此時少年悶悶的聲音終於自枕間飄忽過來。

總算有點像涼了……我微笑。「既然我都來了，以後不管你有什麽課業上的困難還是其他對於生活上的問題，我都會儘量幫你，這樣可以嗎？」

「嗯。」他應道，這才把臉從床上抬了起來。

「那就來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殷若葉，k大電機二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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