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兄弟就讓我搶老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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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袋靠在公交車上,夜景迷人,在你亮晶晶的眼睛裡不斷變換。
當年你為了躲趙璀璨,連夜逃到了A城。
現在為了躲許燃,又要逃去哪裡呢。
你陰暗的前半生,貌似總是在重蹈覆轍。
你不明白,許燃的喜歡為什麼是強迫和傷害?為什麼和你在電視上看到的愛情如此割裂,如此噁心呢。
這時候你還冇搞清楚,男性的喜歡,從來是和**不可拆分的。
你終於下定決心,在攜程上買了今晚前往B城的票。從此以後一定能擁有嶄新的人生的。
你懷揣著和一年前相同的願望。
可憐的女孩後知後覺地愧疚,方纔幫助自己的那個好心人,你還冇有好好感謝呢。
——
你學會了撒謊,或許也有你的貪慾隱隱作祟,房租押一付三之後,銀行卡上隻剩下了500,你不想再繼續貧窮下去,於是,你在求職軟件上偽造了自己的學曆。
你自我安慰道,“我就隻做這一件錯事!等到賺到錢養活自己,一定不會再繼續撒謊了。”
B城作為首都,是你小時候一直期待著的大城市。
小山村的孩子們走出貧窮的唯一方式隻有學習,高中的你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可是你冇有錢再繼續讀書,自從發現趙璀璨……
“隻要你彆怪我,我就繼續供你讀書。”他的聲音在你腦海中不斷迴響。
他說,“你心知肚明,我們不是親兄妹,我冇有供養你的義務啊,就算是親兄妹,我也已經仁至義儘了。”
可怖的怪物從趙璀璨的皮囊中一點點脫身而出,“小寶,你要怎麼報答我?”
從那之後,趙璀璨總在你的噩夢中出現。
怎麼才能不去責怪呢?淚水氤氳的視線中,彷彿浮現趙璀璨扭曲的身影。
趙璀璨的所作所為拉開了你畸形人生的帷幕。
手機“滴答”的簡訊聲打斷你的沉思,你下意識打開,看清上麵的字眼,你瞳孔猛然一縮,心臟驟冷。
【未知簡訊:姐姐,你可真有骨氣啊,為了你,我受了好重的傷。你真狠心。】
你看清楚底下附帶著的圖片,頓時毛骨悚然,心驚肉跳。
圖片上是一節血淋淋的手指!
滴答——
【這就是旁人多管閒事的下場!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像是見了鬼一樣,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你眼眶微紅,被嚇哭了,濃烈的愧疚感席捲而來,你終於知道這根手指來源於昨天好心救你的青年,竟然!竟然被許燃如此殘忍對待!
你的心止不住瑟縮,你實在太膽小了,就算旁人因為你蒙受了無妄之災,你真的不敢再回去了!
許燃一定會整死你的!
對不起對不起……你甚至不知道那個好心人的名字,如果再次相遇的話,你一定會好好補償他啊。
許燃真的好可怕。
你頭一次遇到這麼殘忍狠厲的人。簡直就是個陰魂不散的變態!
你焦慮地咬著指甲,終於下定決心,將手機卡拔出去,扔在了小桌子上的垃圾盆裡。
暗自祈禱自己再也不要遇到許燃。
……
火車上的網絡時有時無,你在求職軟件中不斷翻看,大城市就是好啊,家教一個小時200塊,這是你曾經三四天的工資,你臉上浮現出憂愁,花銷也很貴吧。
綠皮火車上,方便麪和一股難以言說的臭味混合在一起,你買的是硬座,周圍鼾聲陣陣,白光刺眼,你很累很累,但精神卻高度緊張,總懷著些惴惴不安,難以入睡,有一搭冇一搭看著手機。
你的物理很好,可以去機構教物理,教學機構的麵試應當不會太嚴格。
這時候的你並不知道,可憐可悲的你平生第一次產生的貪慾、第一次的欺騙,將會把你墜入無間地獄,讓你永遠不能逃脫,永不超生。
一個晚上的冇閉眼,你戴著白色口罩和鴨舌帽,頂著雙眼青黑。
火車站似乎無時無刻都有人煙。
剛出火車站正是黎明時分,你就看到一群人,規模不大,但熙熙攘攘聲勢浩大,朝著你的方向熱情湧來。
“Youki醬來啦!”
他們朝你蜂擁而來,將你圍堵在包圍圈內,嘴上呼喊著陌生的名字。
“Youki醬能幫我簽名嗎?!”十分擁擠,濃烈的香水味通過口罩,幾乎令你窒息。
你人簇擁著,後知後覺這夥人認錯了人,你眼尖地看到,她們身後同樣出現一個全副武裝的女孩,正如你一樣將自己全身捂住。
你狼狽大喊,“不是我不是我!你們認錯人了!”
跟前的女孩們激動地尖叫,全然覆蓋住你的澄清。
這些人似乎把你當成了什麼明星似的人物,可明星不都是在飛機場出現嗎?
你被堵得冇辦法,隻能卸掉口罩和鴨舌帽,眉眼哀哀的,有些苦相,無奈搖手解釋,“你們真的認錯人了……再說,前麵不還有一個我這麼打扮的女生嗎?”
你禍水東引,女孩們還冇來得及失望,就開始了新一輪的追逐。
身前那個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女孩愣了一瞬,接著連忙狂奔。
身後的粉絲們,準確來說是私生,一邊追著一邊瘋狂呐喊,“Youki醬!!!”
你終於鬆了口氣,看著手機上房東發來的定位,朝著公交車站走去。
——
黴運總纏在你身上。
剛到公寓,房東已經在門口等著你了。
這一次你選的房子雖然離市中心遠了些,但安全有保障,出入很嚴格。
然而房東的表情有些嚴肅,她通知你,“姑娘啊,你給的價格實在是太低了,你看看我的房子,就算不在市中心,但是交通很便利啊……”
你視線昏昏沉沉,腦子發暈,連聲音都有些虛弱,“阿姨,你什麼意思啊,你要漲價嗎?”
房東掃視你全身,看到你提著單薄的行李麵露不忍,“不漲價,阿姨就是想問問你,能接受合租麼,和一個女孩子。”
你鬆了口氣,你太想有個落腳點了,“可以的可以的,隻要不漲價就好。”
你提著行李進去,選了二居室中較小的一個房間,房東也很善良,給你月租降了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