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貴女落魄後,被你拒絕過的世家子們於是毫不掩飾……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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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明璋輕聲細語,和粗魯的動作割裂至極。
他精力充沛,從前忍耐了許久,今朝終於得到了發泄。
你硬生生捱了一夜,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如此循環。
他說,“乖寶,如今,你就是整個大宣最尊貴的女人。”
哦,或許章明璋封你成為皇後了。
半夢半醒之間,你神誌不清懟了句,“我要成為大宣最尊貴的‘人’。”
章明璋不說話了。
——
你被監禁在行宮之內,章明璋不讓你出去,連你身邊伺候的侍女們也是又聾又啞的。
章明璋很忙,除了上早朝以外就一直待在你這裡處理公務。
你們“洞房花燭夜”的宮殿就是你被監禁的偏殿,章明璋說,這裡僻靜,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
你想起了戚刁霞塞給你的紙條。
紙條這幾日都在床榻底下塞著,皺巴巴的不成樣子。
你掏出來仔細辨認模糊的字跡,戚刁霞這老鱉,字怎的寫得這般醜?
【密道在暗室最裡麵,雜草叢中,逃。】
你心中歎惋,冇想到曾經避之不及的戚刁霞反而成為你的“救命稻草”,而章明璋卻傷害了你,還高高在上地享受無上權力。
丞相府的大火被澆滅了,可你心中的火焰卻熊熊燃燒著。
你不甘心,餘生在章明璋麵前搖尾乞憐,當他施捨過來的“皇後”。
你不稀罕!
你呆坐在床榻上,正思索之間,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章明璋高挺的身子半遮住照在你身上的陽光。
你彆過臉,不去看他 。
章明璋歎了口氣,俯身,不容置喙地牽住你手腕,纖長手指在你手腕輕柔摩挲著。
“身上還痛嗎?”
你犯噁心 ,嘴唇白上一分。
你不說話,想將手指抽回,章明璋握得很緊。
章明璋衝著侍女道,“把今天的記錄拿過來。”
侍女恭敬地將紙張遞過去,明亮燭火下,白紙黑字精細記錄著你的三餐和活動。
你乍然看了眼,心中一驚。
你冇想到章明璋竟然派人監視你。
好噁心。
看完之後,章明璋深深歎了口氣,眸子定在你身上,十分關切,“乖寶,今日怎麼就吃這麼點啊?肚子不餓嗎?”
說著說著,章明璋放在你胳膊上的手指下滑,極其自然地捏了捏你肚子上的軟肉。
你忍無可忍,撲騰站起來。
章明璋反而笑了,吩咐小廚房做飯。
“不理我呀,難道你一輩子都不打算開口說話麼 ?”
你心中一驚, 這偌大的宮殿 ,進來伺候的都是聾啞人,隻有章明璋一個能說會道的,難不成他想要關你一輩子?
你麵色慘白如紙,胸膛劇烈起伏著,痛苦地閉了閉眼,腦海裡滿是阿孃阿爹的臉。
“你到底想乾什麼?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難不成你要關我一輩子?”
炙熱的燭火跳動在你眼眶內,章明璋看癡了。
“乖寶,難道你以為我隻貪圖你的身體麼?”他笑得寵溺,彷彿你還是個冇長大的小孩子,
“如今你是我的皇後,我們自然要長相廝守啊。”
你被他這種理所應當的無恥論調氣得幾欲噴血,終於大發慈悲轉過頭死死怒視麵前這張可憎的麵目,曾經親愛的可敬的“兄長”消失得一乾二淨,麵前的這個,你隻當他是奪舍掉的惡鬼。(無血緣關係)
不是人。
不是和你相伴多年的人。
你這般欺騙著自己,麻木地將他分割開來。
“我當了你的皇後,難道你以為我會愛你?”
章明璋笑容收斂,不答,站起身來,在你身上投下濃濃陰影。
他挑起你的下巴,強硬地逼你注視著他雙眼,佈滿陰鬱和畸形愛戀的眼睛。
“不愛我,你又能愛誰?林和舒嘛,他已經臟了,你看不上的。”
“臟了的也比你好!”
捏住你下巴的力道猝然發緊,你狠狠瞪他,態度強硬,永遠也不會接納他。
你眼中的火焰,令他深深著迷。
章明璋的心又開始痛起來,再次歎了口氣,眸光憂鬱,
“你不應該這麼看我。你是我的妻子,妻子不應該這麼看她的夫君。”
你突感章明璋已經走火入魔,彷彿他忘掉了自己是以何種手段得到你的,彷彿你和他情投意合 。
“瘋子。”
“我現在成了皇後?”
章明璋嗯了一聲,麵容清淺寧靜,全然不似昨夜那般強硬粗暴。
“我要殺了邵鯖。”
章明璋搖頭,風輕雲淡,“她啊。還彆有用處,用完之後,我就遂你的願。”
章明璋手指輕輕搭在你後背,將你往後一撈,你就像即將被下鍋的魚,跌進章明璋帶著幾分水汽的懷抱裡。
一隻手彷彿天底下最堅硬的鐵,牢牢箍住你腰身,章明璋另一隻手死死攥住你不斷撲騰的胳膊,將你整個人嵌入他懷中。
你恍若被五花大綁,掙脫不得。
咒怨冇來得及說出口,章明璋熾熱的吻就落在你脖子上,重重吸了口。
你痛叫一聲。
章明璋這時候的聲音很殘忍,動作也毫不留情,“給你的懲罰。下一次記得好好吃飯哦。”
“好了。”他輕輕一笑,“現在輪到我享用了。”
天旋地轉。
撲騰——
你被他撂下,驚恐的女孩不受控製地跌進身後令罪惡肮臟的床榻上。
你頭暈目眩,剛撐起上半身,就看到章明璋手掌拿著紅綢,一步一步逼近,輕而易舉地用綢緞綁住你。
在他即將進行殘忍的下一步之前,你死死咬住舌尖,眸光堅決。
永遠也不服從。
章明璋心臟猝然一緊,手指趕忙墊在你雙唇之間,滿手血液,他臉色發白,心臟撲通跳得驚惶驚恐,他罕見地大驚失色,將你的血捧在手心,連聲叫太醫。
……柔軟的你,堅硬的你。
從小怕疼的你竟然會選擇咬舌自儘,就這麼討厭他,就這麼不想親近他。
章明璋眸光震顫,心臟扭著疼,是不是逼你太狠了呢。
——可是,他忍不住,一看到你和戚刁霞,或者是林和舒一起,他就要發瘋了。
為什麼你明明在他身邊,為什麼,為什麼他卻感到龐大的惴惴不安和惶恐呢?
像烈火,一靠近就玉石俱焚,像流水,怎麼攥都攥不住。
“心肝……”
章明璋瞳光破碎,憐惜地將昏厥的你抱入懷中,少女黑髮混著紅綢鬆鬆垮垮,毫無知覺地垂在半空之中。
“我要怎麼對你呢——”
章明璋頭腦裡天人交戰,**和無私奉獻混成一團,他渾渾噩噩,緊緊地抱住你,像個不想失去寶物的孩童。
他嘴裡喃喃自語,
南山崔崔,雄狐綏綏。
我要是你親哥哥就好了。
看在血緣的份上,你是不是就不會輕易離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