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貴女落魄後,被你拒絕的世家子們於是毫不掩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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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誌豔?!你算我哪門子的哥哥?!”
他纖長的手指越過紗幔,堵住你蒼白的嘴唇,你聽到他輕柔的嗓音,
“妹妹,你的禮節是不是都被吃到狗肚子裡了?我和你兄長同輩,你應稱呼我什麼?”
冰冷的溫度令你渾身一顫,像蛇一樣,你忙撇頭甩開他手指,滿心隻有章明璋的安危,“誌豔兄,你知道我哥哥的下落,真的冇有騙我麼?”
光影流轉在留誌豔棱角分明的臉上,一個在你口中是陌生的“誌豔兄”,一個是親親的“哥哥”。
厚此薄彼,可真不是個好姑娘。
他在你震驚的目光下,指尖親昵地碰了碰你鼻尖,一股腦兒地抱怨著,“真是個白眼狼,明明你抓鬮的時候握住的是我的手,怎麼反而和章兄更親近呢。”
你鼻尖輕聳,留誌豔又在抱怨這些你完全不記得的事,章明璋是你親哥哥,天底下哪有遠親近疏的道理?
何況,留誌豔總是出現在你的噩夢中。
你小時候,就是被他捉弄長大的,直到你容貌出落得愈發出挑,他的眼神就更可怕了。
你和林和舒訂婚之後,他就不太和你說話了,隻是默默地用一種很詭異的目光盯著你看。
三日之後,是你大婚之日,你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留誌豔了。
冇想到……
現在,林和舒是不是很擔心你呢,他知道你在這裡麼?
留誌豔看你白了臉色,笑了笑,不再逗你了,“放心,章兄活得好好的,至於能不能見你呀,這得隨他心意呀。”
你氣得跳腳,短而鈍的鼻尖輕皺,“我哥哥怎麼可能不見我?一定是你在騙我!”
留誌豔的袍子在微風中盪漾,落在床幔上宛如一條條柔媚水蛇,他笑意微斂,“難道你承認你阿兄死了嗎?”
可憐的姑娘從前被保護得好好的,如今明珠蒙塵,落在了他手裡,隻是既然在他手裡,又怎能心心念唸的是旁人呢?真是個三心二意的壞姑娘。
該罰。
你委屈巴巴地縮成一團,哥哥若是活著,不來見你,定然有不得已的苦衷,隻是,丞相府被分權,逐漸冇落,你不是心智不成熟的小孩了,昨日那場大火,恐怕是有人故意為之。
可是,究竟是誰這般狠毒,想要你全家人的性命?!
你牙齒哆哆嗦嗦,恨到咬牙切齒。
這般蛇蠍心腸之人,佛祖在上,你詛咒他永墮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留誌豔眯起眼,笑起來像隻可憎的狐狸,“妹妹,若是你這幾天討得我歡心了,我一高興,說不定就帶你去找你兄長了呢。”
這人的口氣真噁心。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你抬起臉來,淚眼朦朧,氣聲虛弱道,“我要怎麼才能討你歡心呢?”
留誌豔眼睛巴巴地停在你白嫩的臉頰上,目光發青很貪婪,帷幔被風掀開一角,你無意間對上這種如狼似虎的眼神,嚇得腦袋一縮,實在是瘮人,像想要把你吃了似的。
他豔唇翻飛,一字一句,“親我一口。”
他眸光迷離,癡癡地望著你,他麵若好女,氣質俊朗不顯得孱弱,皮膚雪白,稱得上京城中的好皮相,可是現在在你眼中,留誌豔成了一隻貪得無厭、張著血盆大口的青蛇,下一刻就要一口吞掉你。
你淚眼濛濛,難以置信,“你說什麼?”
這個噁心的老男人,竟然對你起了歹心!呸!
“好姑娘,親親我吧。”
他嗓音很膩,如有實質糊到了你嗓子眼,你平添幾分反胃。
你淚珠迸發,貝齒死死咬住嘴唇,隻恨自己時運不濟,落在了這賤人手上,“我有未婚夫了!不準你這麼叫我!”
“好姑娘”,隻有章明璋經常這般叫你。
留誌豔眼巴巴盯著你的嘴唇,光滑的衣料順著他優越的肩膀落下,露出驚心的白皮,血管盤旋其上,形成一個彎彎曲曲的蛇形,“若想知道你哥哥的下落,先親親我。”
你震驚到瞳孔顫栗,兄長整整比你大了四歲,留誌豔與你兄同歲,也稱得上你的竹馬、看著你長大的哥哥,你冇有想到,留誌豔竟然對你提出如此卑劣無恥的要求。
你嚇得不敢動彈,終於明白自己這是進了狼窩。
留誌豔死死盯著你恐慌的臉,纖長的手指掀起床幔,絲毫不避諱隻穿著褻衣的你,他靈活地鑽了進來,手指順勢握住你手腕,冰涼的溫度一點一點變得灼熱,他順勢而上,膝蓋落在床榻上,一邊緊盯著你,一邊膝行著向你逼近。
直至你脊背靠到冰冷的牆壁上,你退無可退,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了驚嚇。
愈來愈近愈來愈近。
他的胸膛緊貼住你。
氣氛黏膩。
留誌豔身形比哥哥看起來孱弱不少,小時候也愛生病,可你雙手抵禦在他胸膛之間,指觸溫暖滾燙,竟然無法撼動分毫。
反而他發出一聲下賤的悶哼。
留誌豔輕輕咬住你耳朵,他貼在上嘴唇上的虎牙陰森森,下一刻烙印在你耳垂。
眼淚氤氳在你眼中,你耳朵一疼,眸光震顫不已。
他滿意地輕聲哼笑,滾燙的氣流從你耳畔竄過,
“好姑娘,你身上有我的痕跡了,你是我的了,對不對呀?”
他笑起來很妖豔,宛若紅玉般美貌婀娜,全然不複京城內吹噓的清高風骨。
你眉眼呆滯,嚇懵了,也疼懵了,紅鼻尖可憐地聳動,呆愣愣地望著留誌豔愈來愈近的麵盤。
他嗬嗬笑起來,骨節分明的長指輕捏住你鼻頭,你反應了半晌,呼吸粗重,灼燙的呼吸噴落在留誌豔手心,
他笑得很惡劣,眼睛眯成一條縫,很噁心。
賤兮兮地咬了口你鼻尖,笑嘻嘻說,“好可憐的小寶寶呀,是不是不能呼吸了呀。”
撲騰的四肢被他一手壓製,他貼在你耳邊不懷好意道,氣流滾燙,你幾乎要窒息,“叫我聲哥哥,我就放過你呀好不好呢?”(無血緣關係)
“好姑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