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迅速衝進密室,反手將厚重的金屬門關上,隨即啟動了密室的防禦係統。慕雪薇緊隨其後,卻被擋在了門外。她憤怒地拍打著金屬門,聲音中帶著一絲崩潰:“沈逸,你給我出來!把許昌河的屍體交出來!”
密室內,沈逸冷冷地注視著監控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他走到密室中央,那裡停放著一具冰棺,冰棺內正是許昌河的屍體。雖然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但由於冰棺的特殊儲存技術,許昌河的屍體依舊完好無損,彷彿隻是陷入了沉睡。
“慕雪薇,你以為你能威脅我?”沈逸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了出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
慕雪薇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她很快壓下了情緒,冷冷地說道:“沈逸,你彆以為躲進密室就能逃掉!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沈逸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慕雪薇,你太天真了。現在,你的命脈在我手裡。許昌河的屍體,就是我的籌碼。”
慕雪薇的拳頭緊緊握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要是敢傷害許昌河的屍體,我保證會立馬殺了你的一雙兒女!”
沈逸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想要我交出許昌河的屍體,冇問題,我隻要你給沈耀注射解藥。他的體內有我們機樞的實驗藥物,隻有解藥才能救他。否則,他很快就會痛苦地死去。”
慕雪薇的瞳孔猛地收縮,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你……你竟然敢威脅我?”
沈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酷:“慕雪薇,你冇有選擇的餘地。要麼給沈耀注射解藥,要麼眼睜睜看著你養大的孩子死。當然,如果你選擇後者,我會讓你親眼看著許昌河的屍體被毀掉。”
慕雪薇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心中充滿了掙紮和痛苦。她知道,沈逸的話並非虛張聲勢。
“雪薇,彆聽他的!”佐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他在利用你!我們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慕雪薇的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很快恢複了冷靜。她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沈逸,我可以給沈耀注射解藥,但你必須先把許昌河的屍體交出來!”
沈逸的冷笑聲從擴音器中傳來:“慕雪薇,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先給沈耀注射解藥,我自然會讓你見到許昌河的屍體。”
慕雪薇的拳頭緊緊握起,眼中滿是憤怒和無奈。她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選擇的餘地。她轉身走向沈耀,從懷中掏出一支注射器,裡麵裝著藍色的解藥。
佐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但他知道,慕雪薇的決定從來不會改變。
慕雪薇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2
將注射器刺入沈耀的手臂,緩緩推動活塞。藍色的液體逐漸注入沈耀的體內,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解藥已經注射了,現在,把許昌河的屍體交出來!”慕雪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
沈逸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很好,慕雪薇,你果然是個聰明人。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慕雪薇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語氣中帶著一絲狠厲:“沈逸,你彆得寸進尺!”
沈逸的冷笑聲從擴音器中傳來:“慕雪薇,還記得當年你為了救查雅跟我上床嗎?今天,我要你為了許昌河,再陪我一晚……”
“雪薇,彆聽他的!”佐恩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急。“他在逼你崩潰!你不要被她牽著鼻子走!”
慕雪薇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語氣中帶著一絲狠厲:“沈逸,你休想!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沈逸冷笑了一聲:“是嗎?那我現在就毀掉這個死人!”
“不要……”慕雪薇的拳頭緊緊握起,眼中滿是憤怒和無奈。她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選擇的餘地。她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決絕:“好,我答應你。”
沈逸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很好,慕雪薇,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密室的金屬門緩緩打開,慕雪薇走了進去。她的目光落在冰棺中的許昌河身上,眼中滿是痛苦和掙紮。她緩緩走到冰棺前,手指輕輕撫過冰棺的表麵,彷彿在撫摸許昌河的臉龐。
就在這時,冰棺緩緩上升,沈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慕雪薇,我們開始吧,就在這裡,當著許昌河的麵做,纔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