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恩望著女兒那被詭異改造的模樣,心疼與憤怒交織,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他緊緊抱住露西,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外界的一切傷害,眼神中滿是決絕與不甘,怒視著慕雪薇:“你這個瘋子,我絕對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
慕雪薇卻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她仰頭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透著無儘的瘋狂與傲慢:“佐恩,你太天真了。這一切都已經無法阻止,你以為你是在拯救這些孩子嗎,你的阻撓隻會讓她們掉進深淵。”
佐恩此刻已經徹底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雙眼佈滿血絲,像一頭髮狂的猛獸,不顧一切地揮舞著滅火器,朝著那些培養艙瘋狂砸去。每一下撞擊都帶著他對慕雪薇的滔天恨意,以及對女兒遭受折磨的痛心疾首。培養艙的玻璃在重擊下紛紛破碎,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裡麵的胚胎和詭異液體濺得到處都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慕雪薇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臉上掛著一抹嘲諷的冷笑。她雙臂抱在胸前,眼神中滿是傲慢與不屑,似乎眼前佐恩的反抗隻是一場滑稽的鬨劇。
終於,佐恩力氣耗儘,他氣喘籲籲地停下手中動作,身體因過度疲憊而微微顫抖,手中的滅火器“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慕雪薇見狀,這纔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砸爽了嗎?”
佐恩此時才猛地回過神,轉頭看向露西。隻見露西正痛苦地掙紮著,小臉扭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無助。她的嘴唇顫抖著,虛弱地呼喊:“爹地,給我藥!”
佐恩的心瞬間被狠狠刺痛,他立刻飛奔到露西身邊,雙手顫抖著想要抱住她,卻又怕弄疼女兒,隻能在一旁慌亂無措。
慕雪薇勾了勾唇,那笑容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佐恩,我早就說過你會後悔的。你以為砸了這些培養艙就能阻止我?太天真了。這些培養艙裡的胚胎可是製作解藥的關鍵原料,你這一砸,就相當於親手毀了你女兒的解藥!”
佐恩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一切都是慕雪薇的陰謀,他的雙腿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了慕雪薇麵前。他的雙眼佈滿血絲,臉上滿是絕望與哀求,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此刻,他的世界裡隻剩下痛苦掙紮的露西,所有的驕傲與自尊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求你,給露西解藥,她還隻是個孩子,她不應該承受這些。”佐恩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他破碎的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慕雪薇看著跪在腳下的佐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殘酷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在佐恩的心上。她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銀色注射器,在手中輕輕晃了晃,裡麵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她緩緩走向露西,佐恩緊張地站起身,想要靠近卻又被慕雪薇一個眼神製止。慕雪薇俯下身,動作看似輕柔地撩起露西的衣袖,將注射器緩緩刺入露西纖細的手臂。佐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根注射器,心臟劇烈跳動,彷彿隨時都會跳出嗓子眼。
“佐恩,以後做事之前可得好好考慮考慮後果。”慕雪薇一邊推動著注射器的活塞,一邊不緊不慢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平靜,“這實驗室裡所有有蝴蝶紋身的人都需要解藥,包括你。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這些培養倉被你砸了,就意味著我們的工程要重頭再來,多少時間和心血都白費了。”
注射完畢,慕雪薇直起身子,隨手將注射器扔在一旁,注射器在地上滾動了幾下,發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響。她向前一步,靠近佐恩,佐恩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又因擔心露西而站在原地。
慕雪薇伸出手,緩緩撫摸著佐恩脖子上那顯眼的蝴蝶紋身,她的手指冰冷,每一下觸碰都像是一條冰冷的蛇在佐恩的皮膚上爬行,讓他渾身一顫。“記住這一刻,這就是你反抗我的代價。從現在起,乖乖聽話,不然,下一次,就冇這麼簡單了。”慕雪薇壓低聲音,在佐恩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那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