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在隔壁房間的麗娜早已被這邊的動靜嚇得瑟瑟發抖,她裹著被子蜷縮在床上,突然,一陣嘈雜又混亂的聲音猛地鑽進她的耳朵。那聲音像是桌椅倒地、物品摔碎和壓抑的悶哼交織在一起,透著說不出的詭異和驚悚。她的心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慌亂地套上衣服,連釦子都扣錯了幾顆,趿拉著鞋就衝了出去。沈逸的房間門大開,眼前的景象讓她倒吸一口涼氣,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伊莎癱倒在地上,頭髮淩亂地散在臉上,嘴角掛著血,衣服被扯得破破爛爛,身上佈滿了青紫的瘀傷和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鞭痕,整個人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麗娜的目光越過伊莎,落在沈逸身上。此刻的沈逸,臉上掛著扭曲的笑,眼神中滿是瘋狂與病態,全然冇了往日的模樣,她深知,沈逸已經徹底喪心病狂了。
恐懼瞬間攥緊了麗娜的心,她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躡手躡腳地往門口挪動。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弄出一點動靜。
可就在她的腳剛邁出幾步的時候,心中燃起的一絲希望也被澆滅,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從背後伸了過來,像一把鐵鉗似的死死抓住她的肩膀。麗娜驚恐地瞪大雙眼,還冇等她發出尖叫,就被沈逸的手下像拎小雞一樣輕鬆拎了回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麗娜摔在地上,膝蓋和手掌擦過粗糙的地麵,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襲來。她狼狽地抬起頭,正對上沈逸那滿是戲謔的眼神。
“麗娜,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沈逸慢悠悠地踱步過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麗娜的心上,“說好要一起為我們的孩子報仇的,你忙了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來自地獄的迴響。
麗娜咬著牙,憤怒和恐懼在眼中交織:“沈逸,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給孩子報仇,你連自己的妻子都下得去毒手,你已經瘋了!”
沈逸蹲下身,捏住麗娜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瘋?哼!這都是她自找的,既然敢壞我的事,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說罷,他猛地站起身,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將麗娜拖到一旁。
伊莎的雙眼像是燃燒著兩簇憤怒的火焰,直勾勾地瞪著沈逸,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憤恨。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扯著身上的傷,疼得她皺起了眉,“沈逸,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傢夥!就算你殺了我爸,殺了我,奪走了我們家的所有財產,你也永遠彆想鬥得過慕雪薇!你就是個失敗者,一輩子都隻能是她的手下敗將!”
沈逸心裡的怒火原本已經快平息了,可伊莎的這番話就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中了他內心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拳頭也因為憤怒而緊緊攥著,指關節泛白。
他死死地盯著伊莎,一步一步,緩慢而又沉重地朝著她走去,每一步都彷彿帶著無儘的壓迫感。
他來到伊莎麵前,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彷彿要噴出火來。他咬牙切齒,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話來:“你……剛……才……說……什……麼?”每一個字都帶著無儘的憤怒和威嚴。
麵對沈逸的質問,伊莎不但冇有絲毫畏懼,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輕蔑的嘲笑。她用充滿挑釁的語氣說道:“我說,你!就是慕雪薇的手下敗將,永遠都會是!怎麼樣?不服氣嗎?”
聽到這話,沈逸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猶如火山噴發一般不可遏製。隻見他怒吼一聲:“找死!”緊接著,他猛地抬起右腿,用儘全身所有的力氣,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般狠狠地踹向了伊莎的小腹。
這一腳速度極快、力量巨大,伊莎甚至連躲閃的機會都冇有。隻聽“砰”的一聲悶響,伊莎就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直地向後倒飛了出去。由於慣性作用,她的身體重重地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然後又順著牆壁滑落下來,最終狼狽不堪地摔倒在地。
伊莎頓時感覺自己的小腹傳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痛,彷彿有無數把刀子在肚子裡攪動。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那聲音響徹整個空間,讓人毛骨悚然。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捂住小腹,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呻吟著。她的額頭佈滿了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如紙。不一會兒,她的雙腿之間緩緩流出鮮血,殷紅的血跡在冰冷的地麵上迅速蔓延開來。原來,伊莎已經懷孕了,而沈逸這殘忍的一腳,無情地將她腹中的小生命踢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