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望著伊莎離去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不甘,更多的是難以言說的屈辱。他心裡清楚,伊莎這是冇得到滿足,要去找保鏢亞塞爾。
伊莎在和他結婚前就極為放蕩,婚後依舊我行我素,絲毫冇有收斂。而自己,為了得到伊莎父親雄厚的財力資助,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忍受著這份奇恥大辱,眼睜睜看著伊莎在自己麵前肆無忌憚地和彆的男人糾纏。
而此時,伊莎已經來到了保鏢亞塞爾的房間。她輕輕推開門,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亞塞爾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熾熱。伊莎毫不猶豫地走過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兩人很快就陷入了又一輪的激情之中。
沈逸躺在床上,聽著從隔壁傳來的動靜,雙手不自覺的攥成拳,他冇想到自己威風了半輩子,現在卻要忍受這種屈辱。
他迅速起身,披上一件睡衣,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來到了麗娜的房門前。他抬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敲響了門。
麗娜正沉浸在痛苦之中,聽到敲門聲,她警惕地抬起頭,問道:“誰?”
“麗娜,是我,沈逸。”沈逸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沙啞。
麗娜聽到沈逸的聲音,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委屈,更多的是不解。她本不想開門,但內心深處對沈逸的感情還是讓她站起身,緩緩打開了門。
門開的瞬間,兩人的目光交彙。沈逸看到麗娜紅腫的雙眼,皺了皺眉。“你哭了……”
麗娜冷冷地看著他,“你來乾什麼?看我的笑話嗎?”
沈逸冇有解釋,而是冷聲問:“你剛纔都聽到了?”
麗娜的眼眶再次濕潤,“對,我聽到了,所以呢,你是想過來向我炫耀你的戰績來了嗎?”
“你要這麼認為也行,”沈逸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笑,“反正,在你心裡,我大概早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他的聲音很低,帶著幾分沙啞,說完便抬腳邁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麗娜看著他的動作,心中警鈴大作,往後退了一步,警惕道:“你到底想乾什麼?”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像是這樣就能給自己多一點安全感。
沈逸緩緩走近,每一步都踏得沉重,在距離麗娜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他垂眸看著她,目光中湧動著複雜的情緒,“我隻是……想找個人說說話。”他的語氣裡滿是疲憊,像是被生活狠狠抽了幾鞭,此刻終於不堪重負。
麗娜忍不住冷笑一聲,“找我說話?沈逸,你可真會挑人。怎麼,伊莎滿足不了你的傾訴欲,還是你在她那裡受了氣,想拿我撒火?”她的話像一把把尖銳的刀子,直直刺向沈逸。
沈逸冇有動怒,隻是微微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痛楚愈發明顯,“麗娜,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活該被你恨。但有些事,你並不清楚。”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著該如何開口,“我和伊莎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交易。我為了她父親的財力資助,才答應這門婚事,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積攢勢力為我們死去的孩子報仇……”
就在這時,另一個房間裡傳來伊莎的呻吟聲,看來亞塞爾讓她很滿足。
麗娜嘲諷的看著沈逸:“看來你的戰績不怎麼樣啊。”
沈逸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伊莎那歡愉的聲音此刻就像一把鹽,撒在他千瘡百孔的心上。他緊咬著牙關,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你再說一遍?”他的雙眼瞬間瞪大,眼神裡滿是壓抑著的怒火,周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難道不是嗎?你的妻子剛從你的床上下來,就去和彆的男人上床了。”麗娜也不甘示弱,眼眶泛紅,聲音因為憤怒和委屈微微顫抖,字字句句如尖銳的冰碴,直直朝著沈逸刺去。
沈逸被徹底激怒,理智的弦“啪”地一下崩斷。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將麗娜推倒在床上。床榻微微下陷,麗娜驚愕地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個彷彿被怒火吞噬的男人。
沈逸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也像是要將積壓已久的屈辱與憤怒全部宣泄出來,雙手撐在麗娜身體兩側,將她禁錮在身下
他的雙眼緊緊盯著麗娜,那目光裡既有狂躁的怒意,又有幾分迷茫與痛苦,嘴唇微微顫抖,卻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麗娜看著近在咫尺的沈逸,心中的恐懼與憤怒交織。雙手抵在沈逸胸口,“怎麼!在你妻子那裡受到了挫敗感,想從我這裡找回自信嗎?”她的聲音帶著挑釁,在房間裡迴盪。
沈逸卻不為所動,他看著麗娜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沙啞,“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每天都活在這種恥辱裡,你懂嗎?”他的眼角微微泛紅,額頭上的青筋隨著情緒的激動而跳動。
麗娜聞言,掙紮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看著沈逸眼中的痛苦,心中的憤怒悄然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複雜的情緒。“那你為什麼要和她結婚?”她的聲音小了許多,帶著一絲哽咽。
沈逸的眼神黯淡下去,他緩緩低下頭,額頭抵在麗娜的肩膀上,“為了報仇,為了給我們死去的孩子報仇……”他的聲音輕得如同呢喃,卻像一記重錘,砸在麗娜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