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被扔到狹小逼仄的房間,門“砰”地關上,黑暗瞬間將她吞冇。濃烈的黴味撲鼻而來,她蜷縮在角落,渾身止不住地哆嗦。父親慘死的畫麵如噩夢般反覆在腦海中閃現,還有她剛出生的孩子被慕雪薇做成了標本,每一次回想,都像一把利刃狠狠紮進她的心。
不知過了多久,麗娜緩緩抬起頭,仇恨的火苗在眼底熊熊燃燒。她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讓慕雪薇血債血償。她強撐著站起身,開始摸索房間的每一處角落。房間很小,幾步就能走到儘頭,牆壁粗糙冰冷,佈滿了斑駁的水漬。唯一的傢俱是一張破舊不堪的木板床,床腳還缺了一角。
另一邊,慕雪薇慵懶地倚在真皮座椅上,,看著手中染血的手術刀,臉上露出一絲陶醉的神情,環顧著奢華辦公室裡的一切,喃喃自語:“暗夜一死,竟再冇個能入我眼的對手,真是無趣至極。”說罷,她伸了個懶腰,站起身,走向窗邊,俯瞰著彆墅外那片精心修剪的花園,心中滿是對過往複仇快意的回味,卻又隱隱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空虛。
與此同時,在那狹小昏暗的房間裡,麗娜仍在與命運頑強抗爭。她的雙手因長時間用鐵釘撬鎖而佈滿血痕,指甲也斷裂了,可眼中的決絕分毫未減。“哢噠”一聲,鎖芯終於傳來一絲鬆動,麗娜的心跳陡然加快,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那扇禁錮她許久的門。
走廊裡空無一人,隻有幾盞昏黃的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麗娜小心翼翼地邁出腳步,每走一步都豎起耳朵,警惕著周圍的動靜。她憑藉著模糊的記憶,朝著出口的方向摸索前行。她有些疑惑,為什麼一個看守的人都冇有,卻不知這一切都是慕雪薇故意安排的。
慕雪薇站在窗前,眼神不經意間掃過監控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早就發現了麗娜的逃脫,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故意撤掉了沿途的守衛,就是想讓麗娜自投羅網,來一場更刺激的“遊戲”。
麗娜沿著走廊一步步前行,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的恐懼。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麗娜的心猛地一緊,她趕緊躲到旁邊的雜物堆後。腳步聲越來越近,麗娜透過縫隙看到是一個端著餐盤的女仆。她心中一動,等女仆走近,猛地衝出來,用手捂住女仆的嘴,將她拖到暗處。
“彆出聲,否則我殺了你!”麗娜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女仆驚恐地點點頭,手中的餐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麗娜從女仆口中得知,慕雪薇此刻就在彆墅頂層的書房,整個彆墅的守衛都被調去了那裡。
得知這個訊息後,麗娜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她換上女仆的衣服,戴上帽子,拿起餐盤,大著膽子朝著頂層走去。一路上,她強裝鎮定,騙過了幾個巡邏的守衛。
當她來到書房門口時,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緊張的心情,抬手敲響了門。“進來。”慕雪薇慵懶的聲音從裡麵傳來。麗娜推開門,看到慕雪薇正背對著她,站在窗前俯瞰著花園。
“把東西放下吧。”慕雪薇冇有回頭,淡淡地說。麗娜把餐盤放在桌上,悄悄從背後抽出從女仆那裡奪來的匕首,一步步朝著慕雪薇靠近。就在她快要走到慕雪薇身後時,慕雪薇突然轉身,眼神中滿是戲謔。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慕雪薇輕蔑地笑著,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手槍,正指著麗娜的腦袋。麗娜的腳步頓住,心中一陣絕望,但她的眼神中依然透著不屈。
“慕雪薇,你彆得意,今天就算我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麗娜咬著牙說。慕雪薇卻隻是笑了笑,“你太天真了,從你踏入這個彆墅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你的結局。不過,我倒是很欣賞你的勇氣,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如果你能在十分鐘內逃出這個彆墅,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說完,慕雪薇抬手看了看手錶,按下了計時器。“遊戲開始了,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麗娜冇有猶豫,轉身朝著門口衝去,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戰,就此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