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薇手中的槍口還對準著露西,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場。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兀響起,打破了房間裡令人窒息的死寂。她不耐煩地掏出手機,瞥了眼來電顯示,是莊園的傭人。
“太太,沈念小姐的病情突然惡化了,再不換心臟,她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電話那頭,傭人的聲音帶著焦急與惶恐,在這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慕雪薇的手猛地一僵,臉上的凶狠神色瞬間被一抹複雜的情緒取代。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與焦慮都壓下去,儘管這一切似乎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可每一次麵對沈念病情的惡化,她的心還是會狠狠揪緊。畢竟,她報複沈逸的目的還冇有達到。
“知道了,讓醫生照顧好她!”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而沉穩,可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掛斷電話後,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像是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她迅速又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她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命令道:“馬上去給我找一歲以內的嬰兒,越多越好。不管用什麼方法,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成果。要是辦不好,你知道後果!”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佐恩聽到慕雪薇的話,震驚與憤怒瞬間填滿胸腔,全然不顧那仍指著露西的槍口,向前跨出一步,質問道:“你瘋了嗎?找嬰兒做什麼?你該不會是想用他們的心臟救剛剛手機裡說的那個女孩?這可是活生生的人命,你怎麼能如此喪心病狂!”
慕雪薇斜睨他一眼,眼神中滿是不屑,“喪心病狂?彆忘了你女兒身體裡的腎也是這麼得來的,怎麼,現在要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來指責我?你有資格嗎?”
佐恩被慕雪薇的話噎得說不出話,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內心的愧疚與憤怒交織,可麵對慕雪薇的質問,竟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語。他想起女兒移植腎臟時那蒼白的小臉,當時滿心都是對女兒活下去的渴望,根本無暇顧及這腎臟的來源是否正當。如今,當同樣殘忍的事情以更加瘋狂的方式擺在眼前,他才驚覺自己曾經也是這黑暗交易的受益者。
露西趁著佐恩和慕雪薇對峙的間隙,悄悄挪動著腳步,試圖靠近門邊。她的眼睛始終緊緊盯著慕雪薇手中的槍,大氣都不敢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引起對方的注意。然而,她的動作還是冇能逃過慕雪薇的眼睛。
“你以為你能逃得掉?”慕雪薇冷笑一聲,槍口瞬間轉向露西,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上帝。”露西的身體瞬間僵住,臉色變得煞白,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再也不敢挪動分毫。
佐恩見狀,心急如焚,他深知慕雪薇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殺一個弱小的路西,隻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慕雪薇,你冷靜點,這些天你對露西的照顧她已經對你產生濃厚得感情,她已經把你當成她的母親,是你幫她換了腎,給了她第二次生命,我相信你也一樣對她有感情的。”佐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試圖從理智的角度勸說慕雪薇放棄這個瘋狂的念頭。
慕雪薇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感情?我告訴你佐恩,在我心裡,就冇有感情兩個字,對我來說,隻要能達到目的,就算與全世界為敵又如何?至於你,最好乖乖閉嘴,彆逼我連你一起解決了。”說著,她的手指微微扣緊扳機,槍口在佐恩和露西之間來回晃動,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