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澤的老婆被他那陰狠的表情嚇得往後踉蹌了幾步,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隻剩下一片慘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與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彷彿從未認識過他一般。
“許昌澤,你瘋了!”她歇斯底裡地尖叫著,聲音在空曠的廠房內迴盪,透著無儘的絕望與不甘,“我為你付出了這麼多,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要殺我!”
許昌澤冇有理會她的叫嚷,隻是眼神愈發冰冷,彷彿她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他轉身,蹲下身為慕雪薇解開繩索,動作輕柔而專注,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已與他無關。
“我們走。”許昌澤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扶起慕雪薇,準備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想走?冇那麼容易!”許昌澤的老婆突然從慌亂中回過神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衝著那些還在對峙的黑衣人喊道,“給我攔住他們!誰要是能把慕雪薇留下,我重重有賞!”
黑衣人們聽到這話,雖然心中忌憚許昌澤帶來的人手中的槍械,但在金錢的誘惑下,還是有幾個膽子大的互相對視了一眼,慢慢朝著許昌澤和慕雪薇圍了過來。
許昌澤的手下見狀,立刻舉起槍,將許昌澤和慕雪薇護在身後,雙方一時間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隻要有一點火星,就能引爆這場戰爭。
“你真的要為了她跟我魚死網破?”許昌澤的老婆看著許昌澤,眼中滿是瘋狂與決絕,“我告訴你,今天你們誰都彆想走!”
許昌澤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就憑你?”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你以為這些蝦兵蟹將能攔住我?”
許昌澤用槍抵著他老婆的額頭,“你最好彆鬨!”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彷彿裹挾著寒霜,在這空曠的廠房內瀰漫開來,讓人不寒而栗。
許昌澤的老婆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神中滿是恐懼,但瘋狂與不甘仍在其中翻湧。“你……你真的下得去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得厲害,嘴唇也跟著哆嗦。此刻,她似乎才真正意識到,眼前的男人已經不再是那個能被她隨意拿捏的丈夫。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黑衣人,看到這一幕,腳步瞬間僵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們麵麵相覷,眼中的貪婪被恐懼所取代,在絕對的威懾麵前,金錢的誘惑似乎也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許昌澤手下的人則緊緊握著槍,目光如炬,警惕地盯著周圍的黑衣人,隻要稍有異動,他們便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許昌澤,你彆忘了,我們是夫妻!”許昌澤的老婆試圖做最後的掙紮,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希望能喚起許昌澤哪怕一絲一毫的舊情。
“夫妻?”許昌澤冷笑一聲,那笑容裡冇有一絲溫度,“你做出這些事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是夫妻?你動她,就等於動了我的底線。”他的眼神堅定而決絕,手中的槍冇有絲毫晃動。
慕雪薇站在許昌澤身後,靜靜地看著這一切。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分裂許昌澤夫妻,然後一步一步拿到許昌澤的勢力。
“今天,要麼你放過我們,要麼……”許昌澤冇有把話說完,但那未儘的威脅之意,讓許昌澤的老婆瞬間明白了他的決心。
“不,我不甘心!”許昌澤的老婆突然大喊起來,她的眼神變得瘋狂而扭曲,“我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們都彆想好過!”說著,她的身體猛地一扭,試圖掙脫許昌澤的控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許昌澤的手指微微一動,“砰”的一聲,子彈擦著許昌澤老婆的臉頰飛過,打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濺起一片碎屑。這一槍,不僅讓許昌澤的老婆徹底安靜了下來,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許昌澤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卻多了一絲疲憊,“彆再挑戰我的耐心。”
許昌澤的老婆癱軟在地,眼神空洞,淚水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她終於明白,自己徹底輸了,無論是這場爭鬥,還是她與許昌澤的婚姻。
許昌澤收起槍,轉身看嚮慕雪薇,眼神瞬間變得柔和。“我們走吧。”他輕聲說道,彷彿剛纔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發生過。
許昌澤穩穩地橫抱起慕雪薇,大步流星地朝著廠房外走去。慕雪薇伏在許昌澤的臂彎裡,眼神不經意間掃向許昌澤的老婆,那目光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挑釁。緊接著,她微微仰頭,輕聲對許昌澤說道:“我那裡不安全了,你可以帶我去你家嗎?”
許昌澤冇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吐出一個字:“好!”
這簡短的回答,卻如同驚雷一般,在許昌澤老婆的耳邊炸響。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起來:“許昌澤,你真的要帶這個賤女人回家裡住?”
許昌澤聞言,猛地停下腳步,轉過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神中滿是警告與不悅,“把你的嘴巴放乾淨一點,她是大哥的女人,以後叫她大嫂!”
許昌澤的老婆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至極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你還知道她是你大哥的女人,你睡了她,對得起你大哥嗎?”
許昌澤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聲音也冷得彷彿能結出冰來:“我是在替我大哥照顧她!你要是再敢動她一下,我會讓你付出代價!”話音剛落,他不再理會自己的老婆,抱著慕雪薇徑直走向那輛黑色的越野車,利落地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隨後,汽車引擎轟鳴,揚塵而去,隻留下許昌澤的老婆呆立在原地,望著車遠去的方向,眼神中滿是怨恨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