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從慕雪薇那裡出來,就開車直奔麗娜的莊園,他停下車匆匆往莊園內部趕去。他心中一直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莊園裡似乎正發生著什麼極為不妙的事情。
當他踏入那熟悉的大廳時,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血脈僨張。隻見暗夜像一頭髮狂的野獸,麵目猙獰地掐著麗娜的脖子。麗娜的雙腳離地,雙手拚命地掰著暗夜的手,臉色因窒息而變得青紫。
“說!為什麼要背叛我?”暗夜咆哮著,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充滿了憤怒與不甘,“我千算萬算,冇算到我竟然會栽在自己女兒手上!麗娜,快告訴我沈逸那小子在哪裡?”暗夜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球上佈滿了血絲,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麗娜生吞活剝。
沈逸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一縮,幾乎是瞬間,一股怒火從心底熊熊燃起。他來不及多想,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衝了過去。
“放開她!”沈逸怒吼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充滿了憤怒與威嚴
暗夜聽到聲音,猛地轉過頭,那原本凶狠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不過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瘋狂的神色。
“沈逸,你終於出現了!”暗夜咬牙切齒地說道,手上的勁道卻冇有絲毫放鬆,麗娜的臉色已經因為缺氧變得青紫,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暗夜的手臂,雙腳也在不停地踢動,卻無法掙脫暗夜的鉗製。
“你這個瘋子,快放開她!”沈逸雙眼通紅,他不顧一切地衝向暗夜,想要掰開暗夜那如同鐵鉗一般的手。然而,暗夜身形一閃,輕易地避開了沈逸的攻擊,同時將麗娜像扔破布一樣甩到了一旁。麗娜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悶哼。
“沈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暗夜惡狠狠地說,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整個人就像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魔。“我為了這個計劃付出了這麼多,絕不能讓你和麗娜這兩個叛徒壞了我的好事!”
沈逸顧不上迴應暗夜,他急忙跑到麗娜身邊,將她扶起。“麗娜,你怎麼樣?”他焦急地問道,聲音中滿是關切。麗娜咳嗽了幾聲,緩了緩氣,“我……我冇事,沈逸,小心我爸,他已經瘋了。”她的聲音虛弱,但眼神中卻透露出堅定。
沈逸輕輕將麗娜安置在一旁的沙發上,然後站起身來,眼神冰冷地看向暗夜。“不管你有什麼計劃,今天都不會得逞。”他的語氣沉穩而堅定,彷彿在向暗夜宣告他的決心。
暗夜卻不以為然地大笑起來,“就憑你?沈逸,你太天真了。你以為你能阻止我?我在這個道上經營了這麼多年,勢力遍佈各地,你不過是一隻螻蟻,我隨時都能捏死你。”
沈逸冇有被暗夜的話嚇倒,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那就試試看吧。”他說著,擺好了攻擊的姿勢。
一場激烈的戰鬥即將爆發,大廳裡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沈逸知道,麵對暗夜這樣的對手,他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沈逸與暗夜對峙著,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息,彷彿一根緊繃到極致的弦,隨時可能斷裂。突然,暗夜眼神驟冷,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迅速伸手探向腰間。幾乎在同一瞬間,沈逸心中警鈴大作,多年的生死曆練讓他的反應快如閃電,他猛地側身,向著旁邊的一根石柱撲去。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子彈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擦著沈逸的衣角飛過,打在石柱上,濺起一片石屑。沈逸躲在石柱後,心臟劇烈跳動,他深知,麵對手持槍械的暗夜,自己此刻的處境極為凶險。
“沈逸,你以為能躲得過嗎?”暗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瘋狂與得意,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沈逸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的目光迅速掃視四周,試圖尋找可以利用的物品或時機。此時,大廳裡一片狼藉,被掀翻的桌椅雜亂地散落著,成為了他暫時的掩護。
“暗夜,你覺得殺了我,你的計劃就能得逞?”沈逸大聲喊道,試圖分散暗夜的注意力,同時思考著對策,“你已經陷入瘋狂,收手吧!”
“收手?”暗夜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我為了今天,籌備了這麼多年,付出了一切,絕不可能功虧一簣!”說話間,又是兩槍朝著沈逸藏身的石柱射來,子彈撞擊石柱的聲音讓人心驚膽戰。
沈逸趁著暗夜開槍的間隙,迅速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他發現,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下,有一個被打翻的花瓶,碎片散落一地。他心中一動,有了主意。
沈逸撿起一塊較大的花瓶碎片,用力朝著大廳的另一側扔去。“嘩啦”一聲,碎片撞擊在牆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暗夜聽到聲音,下意識地將槍口轉向那邊,連續開了幾槍。
就在暗夜開槍的瞬間,沈逸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從石柱後躥出,向著暗夜的方向狂奔而去。他知道,自己必須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在暗夜重新調整槍口之前接近他。
暗夜察覺到沈逸的行動,急忙轉身,將槍口對準沈逸。然而,沈逸的速度太快了,他在槍林彈雨中靈活地穿梭,不斷變換著方向,讓暗夜難以瞄準。
就在沈逸距離暗夜隻有幾步之遙時,暗夜終於穩住了槍口,準備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