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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葉瑾軒默默看著這一切，隨後一言不發地把薑夢推到房間。安置好輪椅，他的目光落在薑夢的雙腿上，眉頭緊鎖，遲疑片刻後開口問道：“你的腿怎麼了？”薑夢下意識地縮了縮腿，眼神閃躲，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廢了，這都是報應。”葉瑾軒心頭一緊，莫名有些煩躁，語氣也急切了幾分：“誰弄的？”
薑夢垂眸，雙手緊攥著衣角，聲音低低的：“瑾軒，你彆問了，都過去了。”
看到她這副模樣，葉瑾軒本該解恨，當年薑夢那般肆意地玩弄他的感情，那些屈辱與痛苦的過往如影隨形。可此刻，望著眼前這個麵容憔悴、滿心悲慼的女人，他心裡竟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空氣仿若凝固，良久，他再次開口，聲音裡透著不容拒絕的堅持：“是許昌河？”薑夢的肩膀微微顫抖，像是被戳中了痛處，她緊閉雙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可就是不肯言語。葉瑾軒見狀，心裡已然有了答案，他默默攥緊雙拳。
“讓我看看！”葉瑾軒蹲下身剛要撩起她的裙襬，薑夢連忙抓住他的手，“不要，腿上的傷很難看！”
葉瑾軒的手頓在半空，望著薑夢滿是慌亂與羞恥的眼眸，心尖像是被什麼輕輕刺了一下。他放緩了語氣，聲音裡透著從未有過的溫柔：“我隻是想看看傷得多重，或許還有辦法醫治。”薑夢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手卻依舊死死抓著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猶豫良久，她終是緩緩鬆開了手，彆過頭去，不敢看葉瑾軒的反應。葉瑾軒輕輕撩起裙襬，入目的傷疤蜿蜒交錯，如同猙獰的蜈蚣，那是她痛苦過往的見證。他的眼眸瞬間暗沉，呼吸也變得沉重。
“疼嗎？”葉瑾軒輕輕放下裙襬，抬眸望向薑夢，眼中的憐惜溢於言表。薑夢淚如雨下，這些日子的委屈、無助在這一刻決堤，她哽嚥著：“疼，每天都疼，可身體的疼哪比得上心裡的……”
葉瑾軒站起身，冷冷的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此時，門口傳來細微的響動，苒苒躲在門後，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她臉上滿是複雜的神情，原本對薑夢的牴觸，此刻竟有些動搖。
葉瑾軒站起身，故作冷莫地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他深吸了一口氣，俯身將薑夢抱到床上，試圖讓她躺得舒服些。在這個過程中，兩人不經意間靠得極近，呼吸相互交織，薑夢清楚地聽到葉瑾軒沉穩而急促的心跳聲，自己的心跳也陡然加快，像是要蹦出嗓子眼。慌亂之下，她下意識地往後躲，可身後就是柔軟的床鋪，她根本無路可退。
葉瑾軒卻因她的動作身形一晃，整個人壓了下來。瞬間，四目相對，時間仿若靜止，兩人的臉龐近在咫尺，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溫熱的氣息。薑夢的眼眸中滿是驚惶與無措，雙頰迅速泛起紅暈，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葉瑾軒亦是一怔，望著近在眼前的薑夢，往昔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那些青澀年華裡的心動、被傷害後的憤怒，還有近來看到她落魄時的心疼，一時間五味雜陳。但很快，他回過神來，意識到此刻的失態，手忙腳亂地想要撐起身子，卻不慎碰到薑夢受傷的腿。
薑夢“嘶”地一聲痛呼，眉頭緊鎖，眼中淚光閃爍。葉瑾軒見狀，滿心自責，急忙穩住身形，小心翼翼地檢視她的傷口：“對不起，弄疼你了。”薑夢咬著牙，搖了搖頭：“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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