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麼做。
週末,程墨按照林曉報名錶上的地址找到了她的家。
那是一片老舊的居民區,樓道裡瀰漫著飯菜和潮濕混合的氣味。
他扛著沉重的電子鋼琴,艱難地爬上五樓。
敲門後,開門的是一位麵容憔悴的中年女性,眼睛紅腫,像是剛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