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法是為了洗清李娜的嫌疑,這樣真刀真槍的抓捕有利於她之後繼續潛伏。
想起那個魔鬼當時坐在她病床邊一臉和煦的笑意,語氣像是在解釋一般說到:“這不是逮住人就回來救你了嗎?”李娜就止不住的害怕。她不敢深究這一次的事情,隻能拚命想辦法讓自己對那個魔鬼有用。
李娜帶著恨意詰問何雲溪道:“你知道那種重傷瀕臨死亡的感覺嗎?”
她似乎並不需要何雲溪的回答,而是肆意宣泄著自己的情緒:
“......真可怕!你一個人孤零零的陷在長久的黑暗裡,一動也不能動......你聽不見自己周圍有什麼響動,意識是模糊的......可是......你知道自己正在一點一點的失去熱度!冷地像是大雪天赤身被丟在了雪地裡......”
何雲溪看著哭得滿臉淚水渾身顫抖的李娜心裡五味雜陳,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何雲溪起身關上了窗戶,背對著李娜低低說到:“風大......”
李娜控製住了自己的表情和動作,繼續扮演著與友人久彆重逢的戲碼:
“......雲溪,我真的害怕!看見身邊的人不斷的被捕,我害怕極了!”李娜起身來到何雲溪身邊,抱著何雲溪的手臂,假裝坦露心聲:“這樣的話除了對你這樣的好朋友,我還能對誰說呢?”
李娜看出了何雲溪臉上的哀痛。她認為自己打動了何雲溪,於是探問道:“雲溪,你不害怕嗎?這麼多年,你也和我一樣吧?把這些恐懼埋在心裡不敢告訴彆人,還好,現在我們再見麵了,你可以和我說,說一說,心裡也會好受些。”
何雲溪細細看著李娜,再次握住她的手,歎息道:“是啊,說出來,就好了。”
何雲溪牽著李娜走到她放行李箱旁的椅子上坐下,輕聲道:“我的故事就更長了,還是先說說你怎麼知道《新民報》上可以傳遞訊息的事吧,我的故事待會兒再說。”
這一次的誘捕是李娜養好傷以後自己主動提出來的,為的就是加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