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逃跑前或是出聲前製住他,那自己就會暴露。
結論:身手利落才能在危機中安全脫身,日常訓練不能停,要保證身手不退化。
出房間後,巧合的遇見了其他人。聽他們說話,是普通商人。
選了最普通的姓氏,又含糊了聲音,和這群商人寒暄,加入他們的談話,隻用隨聲附和“是是是”、“好好好”就行。和他們一起離開酒樓,就算正門有人監視也有可能混出去。
一切如自己所想。
門口叫的人力車,自己一邊拿出高額車費,一邊又假裝頤氣指使地去踢車伕。自己腳上使的力度不重,普通車伕看在錢上不會計較,如果是假扮的車伕,氣憤之下就會露出破綻,自己也好重新想辦法應對。
還好,運氣不錯,不是假的車伕!
接下來高價讓車伕去遠處接一位小姐。平安街口的確有一家雜貨鋪,說真實存在的地方,是為了避免遇到熟悉道路情況的車伕,聽見假地址,和自己糾纏。但是平安街口雜貨鋪附近就冇有什麼李小姐是自己要找的了。
去平安街的人力車可以起到“疑兵”的作用——就算監視的人反應過來,追查這輛車,從平安街回到咖啡館所在的街道,最少要兩個小時。人力車都是車行買下來,再租給車伕的,這是可以追查清楚的。車伕在平安街找不到人,不敢不回來,撞見來調查的人,告訴他們自己去了咖啡館時,肯定來不及抓住自己了。
自己在咖啡館專門選白俄招待詢問後門的位置,用的是英吉利語,防止被聽出口音。自己又給了小費,不是被明確的指出來,白俄女招待不會自找麻煩,主動提起這件事。
回顧了整個過程,總結了得失,何雲溪放下心來——總算冇有什麼遺漏,現在算是擺脫追蹤了。
到了福德路,何雲溪下車漫步走進了百貨公司,她還要再換一次裝——換回男士長衫裡麵的旗袍,同時藉著百貨公司人流大的特點,防止被追蹤。
就在何雲溪逃脫的過程中,酒樓大堂裡假裝酒客的兩個人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