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箱子,取出裡麵的衣服,先把特製的旗袍換上。
旗袍兩邊開叉高到腰部,但是內裡有暗釦,外麵是兩股複雜的繡紋,扣上暗釦,繡紋紋絲合縫,就看不出開叉的口子了。
何雲溪先不扣暗釦,而是拿了箱子裡的男士褲裝穿上,又把旗袍撩起來彆在褲子裡,再穿上男子的長衫,整理之後,外表看上去像一個腹部微胖的青年男人。
然後,何雲溪又從箱子裡拿出了一頂半舊的帽子帶上,壓低帽簷。
現在的何雲溪看上去就是一個看不大清楚麵貌,身材微胖的男人。一眼掃過,大多數人都會下意識的認為這是一箇中年男人。
何雲溪把箱子丟在房裡,鎮靜地空著手走出了房間。
回身小心地關上房門,何雲溪粗著嗓子熱情地和另一邊走出房間的幾個商人打招呼:“哎,李老闆、王老闆,你們也在這兒喝茶?”
何雲溪故意把姓氏叫的又短又含糊,幾個商人正在邊走邊說話,也冇有聽清楚何雲溪的稱呼,見人打招呼,便順嘴答話道:“是啊,是啊。”
何雲溪趁此機會插到幾人中間,和他們一起出了酒樓。
幾個商人招手讓等在街邊的人力車過來,何雲溪也跟著上了一輛人力車:“去平安街,快走,我趕時間,到了多付你一倍的車錢。”說著話,何雲溪還故意用腳踢了踢車伕。
車伕也不在意,拉起車來就走:“好了,謝謝先生!”
人力車飛快地衝出了這條街,一拐過街角何雲溪左右看了看,取出三倍的車錢叫到:“停車!”
車伕應聲而停,疑惑的回身問道:“先生這是?”
何雲溪一邊下車,一邊把車錢遞給車伕:“你去平安街口雜貨鋪幫我接一個姓李的小姐,我在那邊咖啡館等。”
車伕抬頭看了看街邊的西洋咖啡館,又看了看何雲溪手裡的一大把車錢,想是這男人和小情兒約好了,現在約會遲到了不敢去見人。這是要讓他去頂雷啊!不過嘛,看在錢的份上。車伕笑著接過三倍的車錢,連聲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