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10月,兩場突如其來的降雨讓洛杉磯的溫度驟降,不少人翻出了自己的風衣和圍巾換上,就在這個時候,埃德蒙多和安德森一起搞定了所有文書工作。
與此同時,他還確定下了那部科幻電影的名字:《無罪(i)》,委派下來的製片人想叫它《復仇使者》,但被埃德蒙多以‘太像西部片’為由拒絕。
總之,到目前為止算是完成了所有的前期準備工作。
在邀請了半個荷裡活參加派對並在派對上表現良好,甚至沒碰一杯酒之後,埃德蒙多終於贏回了信任,瑞凡不再時刻看管他,安德森和其他人也祝賀他恢復正常。
隻有埃德蒙多心裏清楚,是時候重啟計劃了。
恢復自由行動的第二天,他再次聯絡上了那位黑市的朋友,價格翻了一倍,弄來的笑氣也是經過改良的,就像個可以拿在手裏的簡易氧氣管,佔地方更少,更加隱蔽不容易被發現。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埃德蒙多默唸這次要向牛頭人打聽地問題,做好準備後,他將那罐子對準了口鼻。
“都都,你在嗎?我今天有個野餐計劃,你——你在做什麼?”
瑞凡敲了敲房間的門走了進來。
埃德蒙多煩躁地咬牙,un-fug-believable!怎麼每次瑞凡這麼恰好的出現!
他迅速把手裏的笑氣罐子丟進洗手池下麵的儲物櫃裏隱藏起來,呃,這是個蠢方法,那罐子和儲物櫃裏的東西碰撞發出了更讓人難以忽視的聲響。
“奧,沒什麼。”他大聲回答,試圖把聲音遮蓋過去,“就——思考規劃下人生。”
顯然瑞凡對這個回答不是那麼相信,他循著聲音來到浴室,抱著手臂站在門口狐疑地看向埃德蒙多,很快,他的目光鎖定在儲物櫃上。
“真的沒做什麼?”他用上了那種危險地語氣,同時緩緩向埃德蒙多逼近,“我才剛對你放任了1天,如果你又不聽話的弄來什麼違禁品——你的後半生就別想恢復自由了。”
FUCK.
說實話,埃德蒙多現在很慌,他下意識的擋住了儲物櫃。
“我為什麼要騙你,真的沒事。”埃德蒙多微微仰頭自然地回答,接著他試圖將話題引向別處,“你剛剛說什麼?野餐是不是?很好,我願意去,這完全沒問題,不過你得等我收拾好——嘿!”
瑞凡拆穿了他轉移話題的小伎倆,衝著儲物櫃直直的走了過去,並且氣勢洶洶地推開埃德蒙多,一把拉開櫃門。
隨著‘嘎吱’的櫃門聲,埃德蒙多的心臟也跳到了嗓子眼。
然後——
一個黑色的,橡膠製成的,大號的dildo從裏麵滾了出來,那東西彈了兩下落在瑞凡腳邊,並且奇蹟般的立了起來。
幾秒後,一個裝著精油的小瓶子也滾了出來。
於是緊張的氣氛瞬間消失,換成了難以言喻的尷尬。
瑞凡把那個dildo和精油的小瓶子拿起來,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Okay,現在你看到了,我剛剛就是在自娛自樂。”埃德蒙多抓住機會順勢承認了下來,接著恢復理直氣壯,“我和你困在一起3個月,用慣了你的現在想換換口味,這難道是不被允許的嗎。”
瑞凡狠狠捏了捏鼻樑。
“你的意思是你用膩了我所以要用這東西——老天。算了,我們還是來說說野餐,呃,11點我來找你好嗎。”他很複雜地看了那兩個物件一眼,然後決定拿走它們,“快點準備,以及別再——呃,別再自娛自樂,如果你想,晚上我們可以試試用道具。”
很快,瑞凡離開了浴室,也離開了房間。
埃德蒙多懸著的心總算是掉回了肚子,他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好險。
……
20分鐘後埃德蒙多收拾好自己,換了身衣服坐上了瑞凡的車前往野餐地點,聽說還有幾個朋友也會一起,但直到車子抵達了目的地,埃德蒙多這才發現根本沒什麼朋友,參加野餐活動的是瑞凡那讓人一言難盡的家人們。
“你竟然騙我,瑞凡!”埃德蒙多拒絕下車,他抱著手臂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安全帶也不願意解開,“我們就到這兒吧,把駕駛位讓出來,我要回去!”
瑞凡先是透過車窗和妹妹們打了招呼,隨後軟下語氣說道:“別這樣,都都,這是我媽媽為我舉辦的生日派對,你真的忍心扭頭就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