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駕,來幫幫忙,這衣服沾了水以後跟鐵一樣沉——別像個小男孩那樣拉著我,我已經幫了你很多,剩下的你自己解決,或者找你的好朋友解決,他也到這裏來了不是嗎。”
埃德蒙多沾濕雙手將不聽話的半幹頭發捋到腦後,推開本-阿弗萊克之後他向瑞凡伸手示意。瑞凡很快上前幫忙,他扶著埃德蒙多的肩膀帶他離開浴缸,然後拽過架子上的毛巾給他擦拭身上的滴水。
馬特有些無措,不知道手腳該往哪兒放,一方麵是算計埃德蒙多帶來的心虛,另一方麵則是事情沒按照設想的路線發展的茫然。
“別愣著了,馬特,那兒還有一條毛巾,幫我拿過來。”
本的呼喚聲驚醒了馬特,他慌忙把毛巾遞過去,然後攙扶著好友從那浴缸裡站起來,很快他注意到本的腰帶是開著的,如果沒有那些水浸濕布料幫忙支撐,恐怕他的褲子就要滑落到腳腕了。
於是他很隱蔽的提醒好友。
瑞凡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沉下臉色,但最終沒有表現出來,隻是悄悄變換著位置,把自己擋在埃德蒙多和那兩人之間,並引導著他遠離浴室。
“你說有人往你杯子裏放不好的東西了?”他轉換話題,邊揉著埃德蒙多的頭髮邊嚴肅地問道,“你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子嗎,我們不能讓他就這麼離開。”
“是兩個人,他們團夥作案,其中一個吸引注意,另一個趁機往杯子裏下料,然後若無其事走開。”埃德蒙多回答完從瑞凡手中接過毛巾走出浴室,“別急,不會放過那兩個傢夥的,我——”
[再說一遍你是從哪兒來的?丹麥?Damn,我從不知道那裏竟然還能教人跳舞,那種鄉下地方。]
被麥克風放大的聲音傳到樓上打斷了埃德蒙多的計劃,他蹙了蹙眉,丹麥和跳舞這兩個詞給他一種不太美妙的預感。
[——沒聽說過丹麥有什麼,再說一遍,你們到底以什麼為生,土豆和田鼠嗎?]
起鬨和嘲笑聲傳進埃德蒙多的耳朵,他把毛巾丟進瑞凡懷裏,然後快步走出房間來到走廊上扒著欄杆向下張望。
由於視線被柱子遮擋看不太清楚舞台上究竟誰誰和誰,埃德蒙多來回走動調換位置,最終終於確定現在台上正在被霸淩的人就是麥斯-米科爾森。
這話聽上去有那麼點可笑,至少對埃德蒙多來說是的。
誰能想到在未來靠著精湛演技把食人狂魔‘漢尼拔’演活的壞男人代表米科爾森在剛來到荷裡活時竟被一群三流貨色擠兌到下不來台。
“見鬼的!”埃德蒙多暗自罵了一聲,然後向樓下跑去。
瑞凡從衣櫃裏找了條更大的毛巾出來,但當他走出房門,隻看到了埃德蒙多氣沖沖地背影。
“等等,你衣服還沒換!”他狠狠皺起了眉,但根本毫無辦法隻能跟上。
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馬特被本督促著也趕緊跟了過去,雖然今天晚上的事情有夠烏龍,但目的還不算達到,至少要讓埃德蒙多留下他們的電話,不然他們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
給朋友找回地位不能隻依靠暴力脅迫,還要懂點手段,埃德蒙多從貧民窟中學來的不多,但剛好就有這一項。
“別把新人欺負欺負得太過,你猜不準這會不會就是未來的影帝或者金牌製片人。”埃德蒙多跳上了舞台,“無知不是藉口,如果你不清楚歐洲人長什麼樣子可以買張機票飛過去看看,或者更簡單——買本書讀一讀。”
那人顯然沒想到埃德蒙多會出現為米科爾森出頭,他站在那裏臉上浮現出難堪看,台下由幾個人帶頭再次爆發了笑聲,那些人小聲說著什麼,然後對他指指點點。
現在被嘲笑地換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