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多跟著那位環球的法律顧問迪馬特先生上了車,這時候已經接近下午6點,太陽開始西斜,於是被塞進後座的埃德蒙多看著駕駛位上希臘神一般冷冰冰的男人陷入了幻想。他們會先去餐廳吃飯,聊一會兒天,隨後迪馬特會放下他的矜持邀請他過夜,然後他們會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但很快埃德蒙多憂慮起來,因為迪馬特看上去實在是太過於冷淡,那讓他不得不懷疑在某些方麵對方是不是也很平淡。然而他的想法註定要落空,迪馬特並沒有帶他去餐廳而是帶他來到了片場,從後勤那裏隨手拿了個三明治丟給進埃德蒙多手裏後開始給他介紹他的團隊成員和佈景設定,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在正式開拍前至少要把同事們的名字和場地編號記清楚。如果換一個人這樣指責他工作不認真,埃德蒙多絕對會生氣,但——誰讓迪馬特先生太對他胃口了呢。於是麵對所有的指導,埃德蒙多一律掛上甜蜜地笑臉痛快地答應下來。一直到快8點,他們終於結束了這次工作指導,迪馬特將埃德蒙多送回了劇組安排的酒店,並吩咐前台給他弄些夜宵。“你的東西已經收拾好放在房間裏了。”迪馬特將房卡遞給埃德蒙多後說道,“弗朗和羅斯和你在同一層,拍攝的問題你們隨時溝通。”埃德蒙多懶洋洋地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緩慢接過房卡點了點頭。或許是他不在意的態度讓環球高管心生不滿,迪馬特皺起了眉強勢地說道:“聽著,男孩,通常情況下我不會插手公司的影視專案,今天是你的幸運日。安德森找到了製片人請求他的幫助,而製片人又找到了我,前些年他幫過我的幫,所以我來了。”精英樣的男人居高臨下看著白髮導演,隨後補充道:“你隻管好好拍你的電影完成公司專案的安排就行,剩下的,我來解決。”埃德蒙多眨了眨眼睛。“對不起,我今天太累了,所以沒什麼精神。”他帶著可憐兮兮地語氣為自己辯解道。迪馬特麵無表情,不準備對埃德蒙多的道歉做出反應。“好吧,那說點別的。”埃德蒙多擺了擺手,“關於你剛剛說的要幫我解決‘剩下的’,是指的什麼?”這還算個正常的問題,迪馬特思考片刻看過去,然後頗為公式化地回答:“是指男主角愛德華-弗朗的監護權官司以及你被指控監|禁未成年的官司。這對專案來說是個機會,擴大知名度同時進行宣傳預熱的機會,我會妥善處理。”那可真貼心,埃德蒙多勾起唇角,正打算感謝,迪馬特再次開口。“——還有你朋友瑞凡-菲尼克斯的事,我也會幫忙。”瑞凡的事?埃德蒙多很快恢復正色,他挑眉看向眼前的高管,這纔想起在自己跟對方離開監獄時把瑞凡一個人留在了那裏。白髮導演眼神飄忽起來,他開始擔心瑞凡的安危,拘留室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一多半的鬥毆事件就發生在那裏。如果沒人保釋他出來……見鬼的,現在還能靠誰?難道要指望他的家人們嗎,或許華金會願意,但他現在還是個未成年,無法保釋哥哥出去。像是猜透埃德蒙多心中所想,迪馬特開口讓埃德蒙多安心。“我已經保釋他出獄了,隻比你晚了幾分鐘。”他說道,“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拍好那電影,3個月內將成片送到公司,你越早拍完,就能越早去解決菲尼克斯的事。”他說的很多,埃德蒙多深呼吸調整心態,坐直了身子再次向迪馬特-摩爾投去視線,隻不過這次他的目光中帶上了一絲探究。“你知道我們的事?”他試探著問,“我以為你至少要問我為什麼會被關進警局。”“安德森什麼都跟製片人說了,我對你的瞭解比你想像中還要更深。”迪馬特平淡地解釋,“而且瑞凡-菲尼克斯這段時間在荷裡活到處借錢,你跟他的事幾乎算得上人盡皆知。”(埃德蒙多(驚):他什麼!?)眼看埃德蒙多眼底帶上了驚愕和氣憤,高管隨後補充道:“把你的心放回肚子裏,菲尼克斯在圈裏的口碑還算不錯,他不會有事。”“見鬼的,我倒寧願他口碑不好!”埃德蒙多從沙發上跳下來煩躁地踱步,“我以為那20w是他的存款或者從福克斯那裏預支的片酬,原來是他到處借的,這傢夥真是傻得夠可以——”“別想太多,你朋友安德森在得知後已經把那還回去了,我會找人在這段時間裏盯住他。”“僅僅是盯住嗎,他都和福克斯的人見了麵,準備下一部電影了!”“我隻負責解決影響你拍攝的實際阻礙,確保菲尼克斯不再接觸到違禁品已經是我提供的額外幫助了,所以你得自己解決。”迪馬特毫不留情地說,就像個機械人那樣,隨後他又說:“還是那句話,你越早結束,就能越早見他。”如果有手機就好了,至少能聯絡到瑞凡,埃德蒙多深呼吸,再次對這個時代落後的通訊裝置感到煩躁不已。沉默了一會兒,他放棄樣的塌下肩膀:“好吧,也隻能這樣了。”現在他著急也沒有用,每個時代都有獨特的生活方式,90年代聯絡不上就是聯絡不上,沒有任何黑科技辦法。所以,與其為這些事煩躁,那不如去做些能讓他開心的事——比如眼前的環球高管。
埃德蒙多不明顯地咬了咬下嘴唇,隨後對迪馬特伸手發出邀請。“謝謝你做的一切,我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他用眼神暗示道,“那麼——如果你想的話,到我房間我給你做杯咖啡怎麼樣?”“免了。”迪馬特收了收下巴,眼神在埃德蒙多伸出的手心轉了一圈,後退兩步,拒絕的表現很明顯,“能把成片做好就是你最好的感謝。”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不給埃德蒙多挽留的機會。埃德蒙多收回手,對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挑起了眉。還從來沒有人對他拒絕得如此乾脆,他得承認,這勾起了他奇妙的勝負欲。最後惋惜了一下沒能感受到高管先生驚人的腰胸比之後,白髮導演活動活動肩膀乘坐電梯上了樓。總有一天他要讓這精英高管低下他尊貴的頭顱,帶上項圈,親手把鏈子交到他手上求他多看他一眼。想想就讓人興奮。……玩歸玩,工作還是要做的。兩天後,《糾纏》順利開拍,吉姆-羅斯和愛德華弗朗配合的很好,前期溫馨的片段幾乎沒讓埃德蒙多喊過停,隻用了一週的時間就完成了大半鏡頭。等到洛杉磯徹底進入夏天,陽光日漸晃眼的時候,他們剛好要將拍攝組搬進室內,對兄弟倆產生信任危機的片段進行拍攝。“老天,我真想念太陽,為什麼我們不先拍室內戲呢?”吉姆-羅斯穿著他的戲服來到埃德蒙多身邊裝模作樣的抱怨:“不能感受到溫暖的陽光我的靈魂都在哭泣。”“因為那是我的要求,親愛的,你應該知道,在片場最不能質疑的人就是導演,對嗎?”埃德蒙多將耳麥拿開給了羅斯一個假笑,隨後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把你臉上的笑容收一收,等下我們馬上就要拍你被坐在輪椅上的弟弟拽住一起摔進地下室的鏡頭了,這樣激烈的碰撞可見不得半點笑意。”吉姆-羅斯笑笑:“別擔心,我不會再關鍵你時刻笑出來的,你不放心我嗎?”“我當然放心你,”埃德蒙多拍拍他的胳膊說著好聽的場麵話,“我隻是擔心你把小愛德華-弗朗帶偏,他還挺容易受情緒左右的不是嗎——愛德華?愛德華你來了嗎?艾德?”“在這兒。”剛剛化好妝的弗朗拿著劇本從後麵走出來應和道。他看上去不太精神,眼眶下麵有明顯的黑眼圈,儘管這非常符合角色設定,但愛德華畢竟隻是演員而不是角色本身。於是埃德蒙多迎上去關心:“看你的樣子,昨晚沒太睡好?”“……接了幾個電話,來自我母親和父親。不知道他們怎麼知道了我酒店房間的號碼,不停地打過來說對方壞話,讓我選一個做監護人。”弗朗揉了揉眼睛回答,隨後像是怕埃德蒙多訓斥他那樣,趕緊補充道:“這事影響不了我什麼,台詞我已背熟了,而且反覆排練過,打鬥部分拍起來不會有問題,相信我。”埃德蒙多挑起了眉,理論上弗朗的父母沒可能知道,除非劇組裏有人告訴了他們。但這很難找出來,一個劇組裏幾百號人,根本沒辦法挨個排查。“我倒是不擔心你的拍攝,總被騷擾你精神會出問題——那這樣,今晚我們換房間,如果他們還繼續打電話的話,我就起訴他們騷擾。”埃德蒙多從劇本上拽下一支鋼筆敲了敲弗朗的額頭,“下次在遇見這種事提前跟我說,我不會介意你半夜光著腳抱著枕頭去找我的,記住了嗎?”愛德華-弗朗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隨後浮現出複雜地感激,就好像是聖誕節趴在櫥窗外看別人一家其樂融融的孤兒突然也進到了裏麵成為其中一員那樣,他嘴唇有些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無法組織正確的語言。好半天,他才低著頭擠出一聲很小的“謝謝”。“沒關係,那是我應該做的。”埃德蒙多給了少年一個擁抱,隨後捏了捏對方的下巴,“快去準備,等下你還要和吉姆打架,然後和他一起滾下樓梯的鏡頭,你得活動開,不然會傷到自己。”弗朗認真的點了頭,聽話地去活動肩膀。“準備!325鏡第1遍——a!”……或許埃德蒙多剛剛那句話就不該說,儘管佈景上做足了防護準備,並在最危險的鏡頭啟用了替身演員,最讓人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愛德華-弗朗在拍攝從輪椅上翻身起來時撞到了道具桌角,上麵一個花瓶擺放不穩砸了下來,正中他的額角,頓時鮮血四濺。“停,快停——見鬼的!”埃德蒙多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過去,拿過身邊的一件乾淨襯衫按住了弗朗額頭上的傷口,“愛德華,艾德!你怎麼樣,能聽到我說話嗎?”弗朗被那一下砸的不清,開始眼神有些獃滯,好像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很快疼痛傳順著神經傳進大腦,他的表情變得痛苦。“好,好痛,導演,我頭好痛!”少年掙紮著試圖用手去碰額頭,但被埃德蒙多製止,於是他無處安放的手隻好在距離他最近的身上尋找著力點,“眼睛,我的眼睛看不到了——”弗朗的手死死抓住埃德蒙多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刺的生疼,但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埃德蒙多迅速用急救裝置幫他簡單情理。“艾德,你的眼睛沒事,隻是被我用衣服擋著暫時看不到。你臉上都是土,我不能讓你感染。”埃德蒙多語速飛快,他拿著碘酒在傷口周圍抹,“會有一點疼,但很快就好。”
弗朗不再說話,隻是疼的哼唧。“叫救護車,快!”擔心弗朗會因此得腦震蕩,埃德蒙多趕緊吩咐助理去打急救電話,隨後湊過去捧起弗朗的側臉讓他轉移注意,“嘿,聽我說,看著我,你隻需要看著我——救護車很快就到,別擔心。”黑髮少年很聽話,他用力的睜開另一側的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埃德蒙多焦急地臉上,他很開心,這麼多年很少有人會不帶目的真正意義上為他感到難過。一定是這些年他的祈禱被上帝聽到,這才將埃德蒙多送到他眼前,弗朗盯著眼前的白髮導演心想,要是能一直演他的電影就好了。90年代的美國不僅通訊不便,醫療速度也堪憂,在撥打了急救電話後將近半小時後,那救護車纔不緊不慢趕到片場,而這時候弗朗已經快要昏睡過去了。幾個醫護人員接手,他們把弗朗從埃德蒙多懷裏抬出來送上救護車,而就在這時,本應意識模糊的愛德華-弗朗猛地抓住了埃德蒙多的手腕。“你不跟我一起?”埃德蒙多上前輕輕撫摸對方的額發,然後在對方眼瞼傷印下一個輕吻。“你先去,我在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他對弗朗溫和地笑笑,“別擔心,你不會有事的,等我處理完片場的事馬上就去看你,好嗎?”弗朗猶豫了一瞬,隨後點點頭,鬆開埃德蒙多的手腕讓醫護人員把自己抬上車。看著救護車離開的背影,白髮導演低頭看向手掌,那上麵有少年乾涸的血跡,他抬手抹了下嘴角,沉著臉轉身回到片場。裏麵的人都安安靜靜呆在原地,像是在等待審判那樣。埃德蒙多環視了一圈。“現在我們該來追究責任了,”他沒什麼感情地說道,“那個道具花瓶,是誰負責的。”帶目的真正意義上為他感到難過。一定是這些年他的祈禱被上帝聽到,這才將埃德蒙多送到他眼前,弗朗盯著眼前的白髮導演心想,要是能一直演他的電影就好了。90年代的美國不僅通訊不便,醫療速度也堪憂,在撥打了急救電話後將近半小時後,那救護車纔不緊不慢趕到片場,而這時候弗朗已經快要昏睡過去了。幾個醫護人員接手,他們把弗朗從埃德蒙多懷裏抬出來送上救護車,而就在這時,本應意識模糊的愛德華-弗朗猛地抓住了埃德蒙多的手腕。“你不跟我一起?”埃德蒙多上前輕輕撫摸對方的額發,然後在對方眼瞼傷印下一個輕吻。“你先去,我在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他對弗朗溫和地笑笑,“別擔心,你不會有事的,等我處理完片場的事馬上就去看你,好嗎?”弗朗猶豫了一瞬,隨後點點頭,鬆開埃德蒙多的手腕讓醫護人員把自己抬上車。看著救護車離開的背影,白髮導演低頭看向手掌,那上麵有少年乾涸的血跡,他抬手抹了下嘴角,沉著臉轉身回到片場。裏麵的人都安安靜靜呆在原地,像是在等待審判那樣。埃德蒙多環視了一圈。“現在我們該來追究責任了,”他沒什麼感情地說道,“那個道具花瓶,是誰負責的。”帶目的真正意義上為他感到難過。一定是這些年他的祈禱被上帝聽到,這才將埃德蒙多送到他眼前,弗朗盯著眼前的白髮導演心想,要是能一直演他的電影就好了。90年代的美國不僅通訊不便,醫療速度也堪憂,在撥打了急救電話後將近半小時後,那救護車纔不緊不慢趕到片場,而這時候弗朗已經快要昏睡過去了。幾個醫護人員接手,他們把弗朗從埃德蒙多懷裏抬出來送上救護車,而就在這時,本應意識模糊的愛德華-弗朗猛地抓住了埃德蒙多的手腕。“你不跟我一起?”埃德蒙多上前輕輕撫摸對方的額發,然後在對方眼瞼傷印下一個輕吻。“你先去,我在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他對弗朗溫和地笑笑,“別擔心,你不會有事的,等我處理完片場的事馬上就去看你,好嗎?”弗朗猶豫了一瞬,隨後點點頭,鬆開埃德蒙多的手腕讓醫護人員把自己抬上車。看著救護車離開的背影,白髮導演低頭看向手掌,那上麵有少年乾涸的血跡,他抬手抹了下嘴角,沉著臉轉身回到片場。裏麵的人都安安靜靜呆在原地,像是在等待審判那樣。
埃德蒙多環視了一圈。“現在我們該來追究責任了,”他沒什麼感情地說道,“那個道具花瓶,是誰負責的。”帶目的真正意義上為他感到難過。一定是這些年他的祈禱被上帝聽到,這才將埃德蒙多送到他眼前,弗朗盯著眼前的白髮導演心想,要是能一直演他的電影就好了。90年代的美國不僅通訊不便,醫療速度也堪憂,在撥打了急救電話後將近半小時後,那救護車纔不緊不慢趕到片場,而這時候弗朗已經快要昏睡過去了。幾個醫護人員接手,他們把弗朗從埃德蒙多懷裏抬出來送上救護車,而就在這時,本應意識模糊的愛德華-弗朗猛地抓住了埃德蒙多的手腕。“你不跟我一起?”埃德蒙多上前輕輕撫摸對方的額發,然後在對方眼瞼傷印下一個輕吻。“你先去,我在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他對弗朗溫和地笑笑,“別擔心,你不會有事的,等我處理完片場的事馬上就去看你,好嗎?”弗朗猶豫了一瞬,隨後點點頭,鬆開埃德蒙多的手腕讓醫護人員把自己抬上車。看著救護車離開的背影,白髮導演低頭看向手掌,那上麵有少年乾涸的血跡,他抬手抹了下嘴角,沉著臉轉身回到片場。裏麵的人都安安靜靜呆在原地,像是在等待審判那樣。埃德蒙多環視了一圈。“現在我們該來追究責任了,”他沒什麼感情地說道,“那個道具花瓶,是誰負責的。”帶目的真正意義上為他感到難過。一定是這些年他的祈禱被上帝聽到,這才將埃德蒙多送到他眼前,弗朗盯著眼前的白髮導演心想,要是能一直演他的電影就好了。90年代的美國不僅通訊不便,醫療速度也堪憂,在撥打了急救電話後將近半小時後,那救護車纔不緊不慢趕到片場,而這時候弗朗已經快要昏睡過去了。幾個醫護人員接手,他們把弗朗從埃德蒙多懷裏抬出來送上救護車,而就在這時,本應意識模糊的愛德華-弗朗猛地抓住了埃德蒙多的手腕。“你不跟我一起?”埃德蒙多上前輕輕撫摸對方的額發,然後在對方眼瞼傷印下一個輕吻。“你先去,我在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他對弗朗溫和地笑笑,“別擔心,你不會有事的,等我處理完片場的事馬上就去看你,好嗎?”弗朗猶豫了一瞬,隨後點點頭,鬆開埃德蒙多的手腕讓醫護人員把自己抬上車。看著救護車離開的背影,白髮導演低頭看向手掌,那上麵有少年乾涸的血跡,他抬手抹了下嘴角,沉著臉轉身回到片場。裏麵的人都安安靜靜呆在原地,像是在等待審判那樣。埃德蒙多環視了一圈。“現在我們該來追究責任了,”他沒什麼感情地說道,“那個道具花瓶,是誰負責的。”帶目的真正意義上為他感到難過。一定是這些年他的祈禱被上帝聽到,這才將埃德蒙多送到他眼前,弗朗盯著眼前的白髮導演心想,要是能一直演他的電影就好了。90年代的美國不僅通訊不便,醫療速度也堪憂,在撥打了急救電話後將近半小時後,那救護車纔不緊不慢趕到片場,而這時候弗朗已經快要昏睡過去了。幾個醫護人員接手,他們把弗朗從埃德蒙多懷裏抬出來送上救護車,而就在這時,本應意識模糊的愛德華-弗朗猛地抓住了埃德蒙多的手腕。“你不跟我一起?”埃德蒙多上前輕輕撫摸對方的額發,然後在對方眼瞼傷印下一個輕吻。“你先去,我在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他對弗朗溫和地笑笑,“別擔心,你不會有事的,等我處理完片場的事馬上就去看你,好嗎?”弗朗猶豫了一瞬,隨後點點頭,鬆開埃德蒙多的手腕讓醫護人員把自己抬上車。看著救護車離開的背影,白髮導演低頭看向手掌,那上麵有少年乾涸的血跡,他抬手抹了下嘴角,沉著臉轉身回到片場。裏麵的人都安安靜靜呆在原地,像是在等待審判那樣。埃德蒙多環視了一圈。“現在我們該來追究責任了,”他沒什麼感情地說道,“那個道具花瓶,是誰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