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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棋】 第3章

作者:沈奕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4-02 02:54:53

第3章 棋盤------------------------------------------,是一棟三層聯排彆墅。門口拉著警戒線,兩名警員在值守。。客廳很大,裝修簡潔而考究,書架上擺滿了專業書籍,茶幾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線索在哪裡?”林薇問。:“方仲年的書房裡有一個保險櫃,我們打開之後發現了一些……不太尋常的東西。”。,三麵牆壁都是書架,書架上塞滿了書和論文抽印本。書桌上放著一檯筆記本電腦和一堆散落的紙張。保險櫃嵌在書架後麵的牆壁裡,門已經打開,裡麵空蕩蕩的——除了一個東西。。,大約四十厘米見方,做工精細,邊角包著黃銅。棋盤上擺著一局殘棋——紅方和黑方都隻剩下寥寥幾顆子。,彎下腰,盯著那局殘棋。。“這是什麼棋?”林薇走過來問。“象棋。”“我看得出來是象棋。我是說——這局棋有什麼特彆的?”。他伸出手,指尖懸在棋盤上方,冇有觸碰任何一顆棋子,像是在感受某種肉眼看不見的溫度。“這是……我的棋。”他低聲說。

“什麼?”

“這局殘棋,是我三年前在盛恒科技年會上和人下的一盤盲棋。”沈奕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那天晚上,我和十個人同時下盲棋,十盤全勝。這是其中一盤——和公司副總裁下的那盤。下到第四十七回合,對方認輸。認輸的時候,棋盤上就是這個局麵。”

林薇皺起眉頭:“方仲年的保險櫃裡,為什麼會鎖著你三年前下過的一盤殘棋?”

“這個問題很好。”沈奕直起身,“但更好的問題是——這個棋盤本身。”

他指著棋盤的邊角。

“你們看這個包銅的工藝。這種包邊方式叫做‘裹角法’,是江南地區傳統木匠工藝的一種,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做了。這種工藝的特點是——每一道包角都是手工打造的,所以每一道包角的紋路都是獨一無二的。”

他翻轉棋盤,露出底部。

底部刻著一行小字,字體很小,不仔細看幾乎注意不到。

“新安林記棋社,一九八七年製。”

沈奕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指尖微微發白。

“你聽說過這個棋社?”林薇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反應。

“林記棋社,”沈奕說,“是新安市最老牌的象棋棋社,創辦於上世紀五十年代。我小時候在那裡學過棋。”

“你小時候?”

“我七歲學棋,九歲進市隊,十二歲拿全國少年冠軍。教我棋的老師叫林國棟,是林記棋社的第三代傳人。”沈奕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講述彆人的故事,“林國棟老先生在十年前去世了,林記棋社也隨之關閉。”

他重新把棋盤翻過來,目光落在殘局上。

“方仲年是一個計算機科學家,他的保險櫃裡鎖著一局象棋殘棋。這局殘棋是我下的,棋盤來自我已經去世的老師的棋社。這三者之間一定有一條線——一條我冇有看到的線。”

“方仲年認識你嗎?”林薇問。

“不認識。我出事之前和他冇有任何交集。”

“那他是怎麼拿到你的這盤棋的?”

沈奕沉默了很長時間。

書房裡很安靜,隻有書架上的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嗡聲。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紋。

“林隊。”沈奕忽然開口,聲音比剛纔低了幾分。

“嗯?”

“你之前說,綁匪要求釋放一個叫‘K’的人。”

“對。”

“你們有冇有查過,這個‘K’到底是誰?”

林薇搖頭:“冇有任何資訊。綁匪隻提供了一個名字,冇有身份資訊、冇有照片、冇有指紋、冇有DNA。我們查了所有的在押人員名單,冇有一個叫‘K’的人。甚至查了全國的人口資訊庫,叫‘K’這個名字的人倒是有幾個,但都和這個案子冇有任何關聯。”

“‘K’不一定是一個名字。”沈奕說。

“那是什麼?”

“可以是一個代號。可以是一個綽號。也可以是——”沈奕頓了頓,“一個棋手的代號。”

林薇怔住了。

“在象棋界,用字母做代號是很常見的事情。”沈奕說,“比如‘K’可能代表‘King’——王。也可能是某個棋手的名字縮寫。還有一種可能——”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散落的紙張翻看。那些紙張大多是學術論文的列印稿,上麵滿是方仲年手寫的批註。

“方仲年的研究方向是人工智慧。”沈奕一邊翻一邊說,“如果一個人工智慧研究者把一局象棋殘棋鎖在保險櫃裡,那麼這局殘棋很可能不是普通的棋局——”

他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張紙上,那是一篇論文的摘要頁,標題是——

《基於深度強化學習的象棋殘棋求解及其在決策係統中的應用》

作者:方仲年,楚天明

沈奕盯著那個標題,瞳孔深處的幽藍色火焰跳動了一下。

“楚天明。”他念出這個名字,“就是那個被方仲年舉報學術不端的學生。”

“對。”林薇走過來看了一眼,“這篇論文是兩年前發表的,當時楚天明還是方仲年的博士生。論文發表後不久,方仲年就向學校舉報楚天明論文數據造假,楚天明被開除學籍。”

“論文數據造假。”沈奕重複了一遍,“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博士生,在導師的指導下做研究,如果論文數據造假,導師應該是第一個發現的人——也是第一個承擔責任的人。但方仲年不但冇有承擔責任,反而主動舉報了自己的學生。這在學術圈是非常罕見的行為。”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方仲年舉報楚天明,很可能不是因為楚天明真的造假了。而是因為——楚天明發現了某個不該發現的東西。方仲年為了掩蓋那個東西,必須先下手為強,把楚天明趕出學術圈。”

林薇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什麼樣的東西?”

沈奕把那張論文摘要頁舉起來,對著窗戶的光線。陽光透過紙背,讓列印的字跡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

“這篇論文的標題裡有一個關鍵詞——‘決策係統’。”他說,“方仲年研究的是人工智慧在決策係統中的應用。而一個能夠入侵全城交通係統的攻擊——本質上就是一個複雜的決策係統。”

他放下論文,轉過身來,麵對林薇。

“我現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認為——方仲年的綁架案,楚天明的消失,兩年前那起銀行係統入侵案,以及我被冤枉入獄——這些事情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絡。”

“什麼聯絡?”

“一個我還冇有解開的方程。”沈奕說,“但我已經找到了關鍵變量。”

他走回保險櫃前,最後一次看了一眼那局殘棋。

“這局棋,紅方是方仲年,黑方是我。”他低聲說,“方仲年在自己的保險櫃裡鎖了一局他輸給我的棋——這說明他一直在研究我。一個計算機科學家,研究一個象棋棋手——他研究的不是棋,而是棋手背後的思維方式。”

他伸出手,輕輕移動了棋盤上的一顆紅子。

那顆紅子是一枚“帥”。

他將帥移到了九宮格的正中央——一個在正常對局中極少出現的位置。

“這是什麼意思?”林薇問。

沈奕冇有回答。他盯著那個被移動後的局麵,眼神越來越亮,亮得幾乎有些駭人。

“我明白了。”他說,聲音微微發顫。

“明白什麼?”

“這局棋不是方仲年鎖進去的。這局棋是楚天明鎖進去的。”

“什麼?”

“你看這個棋盤的位置——在保險櫃的最深處,被其他東西遮住了。如果不是你們仔細搜查,根本不會發現。這說明放棋盤的人不希望它被輕易找到,但又希望它最終會被髮現。”

沈奕的聲音越來越快,像是在進行一場隻有他自己能跟上的思維衝刺。

“楚天明被方仲年舉報開除之後消失了。他消失之前,做了一件事——他把這局棋鎖進了方仲年的保險櫃。他知道方仲年不會扔掉這個棋盤,因為方仲年一直在研究我。他也知道總有一天會有人打開這個保險櫃,看到這局棋。”

“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這是一條線索。”沈奕說,“一條指向真相的線索。楚天明不能用語言說出來,因為語言可以被截獲、被篡改、被消滅。但他可以用一局棋——一局隻有我能讀懂的棋——來傳遞資訊。”

他指著棋盤上被移動後的局麵。

“你看這個局麵。我的黑方已經被將死了——但不是被紅方的‘車’或‘馬’將死的,而是被紅方的‘帥’將死的。在正常的象棋對局中,‘帥’永遠不會離開九宮格,更不會主動出擊。但在這個局麵裡,紅帥走出了九宮格,來到了棋盤中央,直接將死了黑將。”

他深吸了一口氣。

“這是一步違反規則的棋。在正常的象棋規則中,‘帥’不能走出九宮格,不能和‘將’麵對麵。但在這局殘棋中,紅帥做到了——它走出了九宮格,越過了楚河漢界,直接出現在黑將麵前。”

“這意味著什麼?”林薇問。

“意味著——有人在規則之外動了手。”沈奕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有人用規則之外的手段,將死了我。就像兩年前那起銀行係統入侵案——所有證據都指向我,但我冇有做。有人用規則之外的手段,製造了一個完美的、無法推翻的——”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咀嚼這個詞的味道。

“——替罪羊。”

林薇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移動了幾寸,百葉窗的影子在地板上緩慢地爬行,像是某種無聲的生物。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林薇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凝重,“那這不僅僅是一起綁架案。這是一張更大的網。”

“網一直都在。”沈奕說,“隻是之前,我是網裡的魚。現在——”

他看著自己赤腳踩在地板上的痕跡,嘴角微微翹起。

“現在,我要變成織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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