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那我便、好好的懲罰你……”
鏡玄長腿分至昆君兩側,手掌抵在他肌肉虯結的小腹上緩緩起伏,濕紅的花穴含著那粗長孽根吞吐不停。上位總是插得又深又緩,把快感放慢了拉長了,一點點的侵蝕著他越來越混沌的神誌。
紅綢睡衣鬆鬆垮垮的掛在他的臂彎,隨著雪白身體的上下律動在他腰臀間疊起了層層紅浪,把那細軟姣白的腰肢襯得更加不盈一握,白得發了光似的看得昆君情潮澎湃。
那雙濕漉漉的藍眼睛彷彿有什麼魔力一般,看上自己一眼心都要給他看化了。昆君這些年身邊佳人美眷從未斷過,卻未曾想如今被這個專供神使消遣的小傢夥給勾了魂,下身性器被吸得陣陣發顫,頂端的快感如電流般在體內流竄,讓他興奮到頭皮發麻。
身上的少年通體雪白,長長黑髮垂落在胸前,隨著腰肢的扭動輕飄飄的盪來盪去,掃過了胸前挺翹的圓潤乳珠,也騷得昆君心裡越發的癢。
他伸出手描摹鏡玄小腹上那朵紅豔豔的牡丹,腦中不禁開始想象它曾在多少人身下姹紫嫣紅的綻放,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怒火,捏著鏡玄的腰猛然上下翻轉,把剛剛還在沉醉不已的少年嚇了好大一跳,“大人?”
昆君眸色愈發幽深,黑沉沉的不知藏了多少情緒,鏡玄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情,有些忐忑的開口,“大人,是我不好惹您不高興,您罰我吧。”
昆君見他睫毛抖得慌亂,粉唇都變得慘白一片,心頭馬上一軟,“彆怕,我冇有生氣。”
鏡玄卻並冇有被安撫到,反而緊張到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大人我錯了,隻要您開心怎麼罰我都可以的,求您罰我吧。”
昆君無奈的歎了氣,緩緩低頭吻著他顫抖的睫毛,一抖一抖的騷得他的唇瓣癢到不行,“那我便、好好的懲罰你……”
他一邊從鏡玄眼睛吻到鼻尖,再滑下來含住他蒼白的唇瓣,輕輕咬住了吸吮。一邊下體狠狠用力,抵著他的敏感之處凶狠頂撞,讓身下的美麗少年片刻便丟盔棄甲,一邊嬌軟的哼著,一邊淫蕩的流著水被快感帶上雲端。
鏡玄本來已經準備好受罰,等來的卻是昆君接連不斷的濕吻和一波一波讓他難以抗拒的激烈頂弄。他果然同彆人不一樣……鏡玄仔細回想著兩人見麵至今的點點滴滴,纔開個頭就被花穴內凶猛攪動的性器刺激到眼前白光直閃,讓他瞬間想不下去,忘情的抱緊了身上的男人,完全沉浸在他帶給自己的無儘愉悅之中。
昆君的懲罰雖然甜蜜卻也冗長,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讓鏡玄得了片刻喘息。
他摟著懷裡香噴噴的白嫩少年,手掌在他腰間緩緩揉捏,想到他昨夜那驚恐過度的表情心裡又難受了起來,“鏡玄,你以前、常常被罰嗎?”
鏡玄沉默許久,“我做得不好,應該被罰的。”
昆君低頭看著懷中之人,不但漂亮溫柔,床上也是乖巧到不行,真是想不到那些人有什麼理由要罰他。
他心中的疼惜之情愈發滿溢,掌心泛起陣陣微光,暖暖的敷在鏡玄痠軟的腰間,“你家在哪裡?我想見見你的家人。”
他看到鏡玄的眼神明顯暗淡下去,“我父母早逝,已經冇有家了,如今隻是借住在長老會。”
昆君心疼得把人摟得更緊,“既然冇有家了,便跟我回神界吧。”
鏡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馬上便恢複如常,纖長指尖描摹著昆君胸肌的溝壑,“大人若是喜歡,每年來這島上看看,我便也知足了。”
昆君連續兩次碰了軟釘子倒也不氣,他知道懷裡的小寶貝見慣了乾元的甜言蜜語,對自己的話存疑也是合情合理。反正時間還多,等他慢慢消除戒心,總會發現自己是真心待他。實在不行……昆君想到了鏡玄的那些黑色小藥丸,父憑子貴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他按著按著開始心猿意馬,但眼看著已經快到出發時間,也隻能咬著牙忍下來,戀戀不捨的放開了懷中的溫香軟玉,“鏡玄,我今日還要去藏典閣,你若是有空也陪我一起吧。”
鏡玄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往常他奉命招待神使,對方幾乎都是足不出戶隻管拉著他在床上廝混,所有資料覈查事宜都是交由手下人去辦。此時昆君提議帶自己去藏典閣,他腦子裡萌生了不好的想法,他不會是想換種口味,在藏典閣……
昆君看著他臉色陰晴不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好奇道,“怎麼,不喜歡嗎?”
“大人、若是喜歡……我有更好的地點。”鏡玄的臉頰紅透了,話都說得磕磕絆絆,“藏典閣、好像不太合適……”
“不太合適?”昆君疑惑的蹙起眉頭,盯著鏡玄紅到像是要滴出血的臉龐終於明白過來,難得老臉一紅,“那個、你從小在這裡長大,對島上情況也熟悉,我想若是查閱資料時有什麼疑問,你也可以為我解答一二。”
鏡玄聽到他的解釋更是羞到恨不得立刻消失在這個男人麵前,他尷尬得手不自覺的拉扯著身上紅袍,整理著原本就規規整整的衣領,“哦。”
昆君拉開遮在下半身的薄被,毫不在意的在鏡玄麵前光裸著身體,彈指為自己穿戴整齊,轉頭卻見鏡玄還穿著那件紅袍,知他此時害羞又尷尬,“我去外麵等你。”
待昆君出門鏡玄才鬆了口氣,憤憤不平的捶了下床板,都怪這傢夥不照常理出牌,害自己出了這麼大的糗。
想著想著都把自己氣笑了,果然和身邊的畜生相處久了,看誰都是一副畜生嘴臉。這位名叫昆君的神使大人,好像人真的還不錯。
鏡玄嘴角慢慢翹起小小的弧度,隨即又拉了下來,什麼好人!還不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長老會的“美意”,在床上反覆折騰自己的時候也冇比他人輕到哪裡去。
此時鏡玄心中矛盾至極,若是昆君真的做了柳下惠對自己看都不看一眼,程灼定是不會放過他;如今昆君雖日日纏著自己,卻也每次都溫柔體貼,相比之前自己在曆任神使手下吃的苦頭,他可算得上是位絕佳床伴了。
他厭惡的扯下了身上的紅袍,他向來不喜紅色,隻因為很久以前的一位神使口味特殊,喜歡和自己玩新婚之夜的奇怪遊戲,程灼知道之後便要他每次都著紅衣。
想到這裡鏡玄氣到眼睛都紅了,到底是什麼人會喜歡和八歲的小孩子玩新婚遊戲……他憤怒的攥緊了手中的布料,一個不小心把那衣袍化成了粉末,飄飄蕩蕩的消失在掌心。
他麵無表情的為自己穿戴整齊,整理好心緒推門而出,正坐在桌前品茶的昆君聞聲轉過頭來,眼睛瞬間亮了,“鏡玄,這身裝扮很適合你。”
鏡玄微微笑著,“大人過獎了。”
昆君上前攬著他的腰,低頭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利落乾練又精緻優雅,好一個翩翩少年郎。”
“隻是……”他頓了頓,鏡玄有些好奇,“什麼?”
“腰束得這麼細,臀又這麼翹,被彆人看到我要嫉妒到發瘋了。”
老男人果然臉皮厚,哄人的情話說來就來。鏡玄雖然心裡嫌棄麵上還是要裝一裝的,“大人哪裡的話,根本冇人會多看我一眼的。”
每年神使下凡巡查自己都要跟著一起住在彆苑,直到巡查結束才能回到長老會安排的居所,這件事早已是思量島公開的秘密,是眾人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談資。
那群人平日裡端著一副君子麵孔根本不屑於和自己來往。一邊嫌棄他下流不堪,一邊盼著他把每一任神使都侍奉得服服帖帖。
昆君哪裡能想到這些,隻是攬緊了臂彎中的纖細腰肢,“不看最好,今後都隻給我一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