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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在腰間跳躍,崑君環抱著鏡玄,一遍又一遍吻著他的臉頰,氤氳的熱氣和**的洗刷讓那粉麵如桃花般嬌豔,細嫩如凝脂的觸感令人愛不釋手。
崑君引靈力入體,在他的筋脈間仔細探索。他輕聲笑著,在鏡玄顫動的長睫上落下一吻,靜靜地望著他。
“嗯~”
鴉羽緩緩掀開,碧藍的眸似乎還抓不住焦點,輕輕眨了又眨,開口道,“哥哥。”
異樣的觸感讓他微微蹙起眉頭,臉頰騰地紅透了,“你、你……”
崑君抱著他起身,將人抵在池壁上,“這麼久了才醒,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不、嗯~不是。”長腿纏上他的腰,手臂繞上他的頸子,鏡玄被撞出了一聲呻吟,大腿不自覺地繃緊了。
“不是什麼?”崑君按著人激烈擺動腰腹,粗硬的肉莖打樁般快進快出,帶出了大團黏膩的濁液,堆積在鏡玄白嫩的臀尖,拉著細細的白線緩緩墜落在水中。
“嗯~太、啊太快了。”
崑君卻像聽不見一般,捏著他那節勁瘦的腰肢激烈鞭撻,額角覆滿細汗,聲音粗啞到不行,“剛剛夢到了什麼?一直抱著我喊……”
他壞心地在某處凶惡一頂,逼得鏡玄腰肢亂顫,胸前兩點又溢位幾顆淺白的乳汁。
“什、什麼?”鏡玄感受到了胸前的異樣,低頭看見那抹水色,臉上紅雲更甚,連頸子都透著股粉紅。
“你喊我“爹”。”崑君的語氣不無委屈,似在控訴般垂下了嘴角。
“我、呃我……”鏡玄被他的頂撞刺激得驟然收緊腰腹,噴出一股熱流,被性器抽送著帶出體外,滴滴噠噠地落入水中。他泛著**的胸膛上下激烈起伏,呼吸急促而沉重,“我、我不記得了。”
“你這小壞蛋,一邊含得那樣緊,一邊叫我“爹”,是不是太淫蕩了些……”崑君卻並不打算放過他,肉冠抵著花心狠狠研磨,再慢進慢出重重地頂過去。
“唔~哥哥、哥哥、輕啊……”鏡玄腦中模糊的碎片無法拚湊出完整的記憶,臊到不敢看他,將臉頰埋進他的胸口,水色淋漓的胸膛與之緊緊相貼。
碩大的肉莖深深埋入幽徑,靜靜地未動分毫,其上搏動的青筋卻將細微的震顫儘數傳遞。濕軟的內壁敏感地捕捉著每一絲脈動,飽脹與酥麻交織成洶湧的情潮,令鏡玄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子。他難耐地絞緊那蟄伏的巨物,細密而綿長的快意層層漫開,直惹得他眼尾洇紅,睫羽濕潤。
“說起來我的年紀好像……也可以做你爹了。”崑君一邊壞心地笑著,一邊提槍猛刺。大腿處水波激烈翻滾,胯骨猛烈的撞擊發出了清晰的啪啪聲。
兩人的喘息與**的拍擊聲沉沉交織,混合著池水晃動的迴響,彷彿奏起了一曲放縱的合鳴,慾念深深,令人心甘情願地沉淪。
大掌在臀肉上胡亂地掐著,在凝霜般的肌膚上留下了鮮紅的指痕。刺痛中帶著絲絲酥麻,在尾骨處打著轉,在小腹那裡蓄著火。
鏡玄被這團火燒得眼角濕紅,全身汗涔涔地泛著水光,勾住了崑君的頸子,“哥哥,嗯~好喜歡。”
“喜歡什麼?”托著他臀瓣的手指沾滿了濕黏體液,滑溜溜地鑽入菊穴,瞬間整根冇入。
“唔~”鏡玄全身一個激靈,兩個肉穴驟然同時縮緊了。大股的熱液淋在怒張的肉冠上,刺激得崑君腰眼酥麻,埋在菊穴中的手指都止不住地顫抖著。
快意從那兩處竄起,歡愉的淚珠滾滾落下。鏡玄嗚嚥著說不出話來,不知那處更爽,不知哪裡更癢,興奮地縮起指尖,深深刺入崑君頸側的皮肉中。
見他不答,崑君一邊挺腰一邊飛快抽送手指,咕嘰咕嘰的水聲愈發響亮,他的手掌也堆積了越來越多的粘液。
“到底喜歡哪裡?”濕軟的花穴將性器含得格外緊,緊緻的菊穴將手指絞得特彆凶,崑君明知道鏡玄無法回答,還是執著地一問再問。
藍眸含著一汪水,濕漉漉的透著幾分嬌。鏡玄被前後夾擊,幾乎爽到失了魂,薄唇抖成一團,顫巍巍答道,“都、都喜歡。”
“夫人怎麼這麼貪吃?”手指咻地抽出,性器直挺挺碾入菊穴。腸壁激烈地痙攣著包裹了入侵的凶器,蠕動著一寸一寸地吞吃著它。
花穴噴出的熱液淋在崑君的小腹,散發著甘美的**之香,拉著長長的水痕冇入熱泉中。
菊穴異常的緊緻讓崑君頭皮一陣發麻,眼底幾乎燒起闇火。他渾身肌肉繃作硬塊,汗水自溝壑深陷的胸肌上滾落,在麥色肌膚上鍍了層濕亮的水光。寬厚的肩背隨著呼吸起伏,每一寸線條都僨張著雄渾的力量。
鏡玄近乎癡迷地望著他,下體緊緊纏著他的巨大,仰頭吻上他的唇,“夫君,是最好的。”
心底的愛火同慾火同時熊熊燃起,崑君馬上招架不住繳了械,白濁的精華灌滿菊穴,將二人拖入**的旋渦。
兩人糾纏著彼此,整整兩日方歇。崑君將人抱在膝頭,不捨地撫著他濕軟的長髮,“明日我便要出發去小成嶺,邊界的結界有損,修複尚需時日。”
戮戟、天機兩族戰火難休,交界處的小成嶺與大成嶺雖各有結界相護,卻也在連年紛爭中屢遭損毀。此番烽煙再起,兩地結界怕是損傷更甚。鏡玄不由輕蹙眉心:“哥哥千萬當心。”
“無妨。”崑君語調沉靜,“結界雖損,早年佈下的禁製猶在。若有妄動擅闖者……”他眼底掠過一絲寒芒,“輕則根基儘毀,重則神魂俱滅。”
鏡玄被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厲色驚得心頭微緊,下意識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哥哥,其實……我一直想問……”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崑君輕歎一聲,“早些年兩族爭鬥,我的父母身負重傷,回程時又陷入天機族埋伏的法陣之中,雙雙隕落。”
他不由自主地捏緊雙拳,“當時小妹尚年幼,我們相依為命多年,卻冇想到後來連她也……”他眸中湧動的怒火幾乎要溢位眼眶,麵色冷冽如霜,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被凍結了一般生出股寒意。
親人全部死於敵族之手,難怪每每提及天機族崑君便恨意如潮。鏡玄的指尖撫平了他眉間的隆起,無奈地歎著氣,竟不知該如何開口寬慰。
崑君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眸中寒芒慢慢消弭於款款柔情中,“祖神眷顧,讓我在大成嶺遇到了你。”
綿延萬載的宿仇,早已浸透血脈,刻入魂靈。而鏡玄的到來,卻如冰封長河照進的第一縷春陽——或許正是他,才讓這堅不可摧的恨意,第一次有了融解的可能。
他將懷中人擁得更緊,聲音低沉而緩重,如同反覆思量過千百遍後,終於沉澱為一句鄭重承諾:“待你完全康複,我便隨你……回家。”
短短數字,卻在鏡玄心間掀起驚瀾。臉頰倏地滾燙起來,連聲音都微微顫抖,“哥哥……真的願意?”
——願意放下萬年仇怨,拋卻戮戟神族的尊榮權位,隨自己隱入天機一族,從此不問過往、不涉紛爭,隻做一對尋常眷侶,度此悠長歲月?
“我何時騙過你?”崑君捏著他的下巴落下一吻,“不過我身份敏感,隻能在家中相夫教子,要辛苦你在外打拚,養家餬口了。”
“嗯……”鏡玄以吻迴應,眸中漾開溫柔漣漪,“小郎君且安心,今生絕不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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