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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娘……”鏡玄輕聲呢喃著,藏在崑君胸口的指尖咻地縮緊,又緩緩放開。攬在他脊背的大手輕輕地上下滑動著,試圖安撫他的躁動。
睫羽顫動了幾下慢慢開啟,鏡玄感受到了來自背部的暖意,往崑君胸口靠近了些。
“又夢到了?”
“嗯,娘抱著我在野地裡玩,那裡的草幾乎和我一般高。”鏡玄的聲音還帶著幾分不甚清醒的沙啞,眼神暗了下去,“可我就是看不清她的臉。”
“彆急,總會想起來的。”
手掌輕輕拍打脊背,宛若母親在安撫嬰孩。崑君的目光盛滿柔情,蜜意幾乎要從中流瀉而出。
他輕輕地吻了一下鏡玄的額角,不禁陷入沉思——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讓鏡玄永遠躲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可他知道,儘管記憶全無,鏡玄仍然極度渴望這血脈親情,乃至於每個夢都與父母有關。
手指在後頸的肌膚處遊走,溫熱的癢感讓鏡玄瑟縮了一下,指尖攀上崑君的胸膛,有一下冇一下地戳著下方鼓漲的胸肌。
修長的腿纏上他的腰,鏡玄的手指慢慢往下移動,精準地握住了崑君的要害。長指圈住半硬的柱身,拇指在鈴口處緩緩按壓,引得崑君全身一個激靈,肉莖突突跳著在他的掌心漲大了。
盤結的青筋佈滿深紅的柱身,顯出了幾分猙獰。玉筍般的纖細手指覆在上麵,隻能勉強圈住大部分肉莖,足見這器物的不俗。
掌中沉甸甸的手感令人欣喜,鏡玄握著它抵在自己的腿心,一邊深深吸著氣,一邊緩緩往裡麵塞。
昨夜留下的白濁之物被肉冠推擠著帶出來,堆積在穴口邊緣,散發著陣陣**之香。
“孕期果然不大一樣。”崑君低聲笑了,最近鏡玄的熱情遠超以往,見到自己便會纏上來,不榨乾最後一滴絕不放手。
他微微往前挺腰,肉莖滑溜溜地鑽入花穴,抵在了柔軟的花心上。
“嗯~”鏡玄低吟出口,推著他的肩將人壓在下方,伏在他的胸口輕輕順著氣,“哥哥最近都很忙,我這也是冇有辦法……”
花穴一陣陣收得愈發的緊,含著粗大的**吸吮,頂端滲出的點點前液讓內壁漸漸變得更為柔軟,溫水一般地裹著肉莖蠕動。
“被你這樣吸一吸都快要忍不住了。”崑君的手包著他的臀肉大力揉搓,按著那顆翹臀在自己的胯上研磨,**細微的摩擦生出了綿綿不絕的快感,一層層迭加,讓他眼底的慾火越燒越旺。
身上的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春水,眼角眉梢都帶著俏,伏在他的耳邊吐出了曖昧的熱氣,“那便不要再忍了。”
他的身體極度渴望崑君的慰藉,除了感官的刺激,更需要的是他真實的灌溉。他的手臂撐在崑君的胸膛慢慢起身,細腰款款而動,含緊了體內的**來回摩擦扭轉,**涔涔溢位,將兩人股間沾染得一片濕黏。
原本清雅的蘭香此刻濃鬱到了極致,籠罩著下方的崑君,如同最烈的情藥,誘得他愈發的情潮難耐。
細微的摩擦與輕觸若即若離,似有似無的癢意,如一片最軟的羽毛在心尖上反覆撩掃。崑君呼吸漸沉,指節收緊,將鏡玄那截細軟的腰身牢牢箍進掌中,眼底已燒成一片暗紅。
他手臂驟然發力,捏著鏡玄的腰肢將人翻到身下,厚實堅硬的胸膛如山巒般壓過來,聲音比往常沉了幾分,“”
“啊!”體位變換讓粗硬的性器狠狠捅插到深處,極致的爽感如電流般竄至天靈蓋,讓鏡玄發出了一聲嬌吟,花穴急速痙攣著將他捲上**的浪尖。
愛人情動的模樣又深深刺激了崑君,他將鏡玄的兩條長腿大大掰開,低頭見那濕軟的穴口熱情地吞吐著自己的器物,腰身扭動將其抽出,再快速插了進去。
他快進快出,每次都完全抽離再整根冇入。花穴來不及閉合,顫巍巍地張著一張粉紅小嘴,一次次將他的碩大吞吃再吐出,無助地流著一股股**的體液。
肉道激烈地攣縮著推擠深入的巨物,快感由此而生,如涓涓細流淌遍全身,漸漸彙聚成滔天巨浪,洶湧地沖刷而來。鏡玄被這歡愉一次次推上**的製高點,全身覆滿薄汗,濕漉漉地泛著水色,宛如一尊瑩潤的玉雕,漂亮到讓人移不開眼。
崑君捨不得花穴絞纏所帶來的巨大暢快,咬著牙根拚命堅持。可眼前愛人情潮難耐的動人模樣實在太撩人,讓他悸動的心絃更為激烈地震顫著,不知不覺開口道,“我的寶貝……真的太美了。”
“嗯~嗯,哥哥,哥哥救救我。”
無上快感的沖刷讓鏡玄留下歡愉的淚水,太過強烈的刺激讓他極度興奮,又極度恐懼,下意識地向愛人開口求救。
“鏡玄乖,我這就、來救你了。”崑君傾身吻住他柔軟的唇,關不住的濃精噴薄而出,灑滿了窄小的**。
兩人又抱著溫存了一陣子,崑君便急匆匆奔赴長老會,囑咐鏡玄休息下再出門。
雖然還有些腿軟腰酥,可鏡玄估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起身打理好自己,推開門,看了眼外麵立著的紫衣少女,“挽雲姐,我去見個朋友,馬上便回。”
“公子一人出門要小心安全。”挽雲幫他理好黑色外袍,又將兜帽往下拉了拉,“有狀況便馬上傳訊給家裡。”
“嗯。”鏡玄應道,閃身離去。
北安街雖地處洛度城中心地帶,卻安靜得出奇。放眼望去,朱甍碧瓦連成一片,飛簷鬥拱氣象威嚴,可其中往來居住的儘是四方貴客——尋常人哪敢輕易踏入這清淨地界。
鏡玄剛到約定之處,便聽得“吱呀”一聲,眼前那扇沉厚的硃紅大門緩緩開啟,靈瓏輕快地自門內跑出來,“玄哥!”
“這個送你。”鏡玄取出一卷畫軸,遞給他,“日後若有機會去天界,我再去看你。”
“謝謝玄哥,這個……我做得有點粗糙。”靈瓏難得露出幾分羞赧,將一枚玉扣輕輕放進他手心。那玉色溫潤如水,瑩瑩泛著碧光,一望便知是上好的料子。
“很漂亮,我很喜歡。”鏡玄微微笑著,拉下兜帽在靈瓏麵前蹲下來,“回去後要專心修煉,不可整日都想著玩樂。”
“知道啦。”靈瓏的眼角微微泛紅,“玄哥你以後要常來看我,我家就在飛鳳山邊上,須家你可彆記錯了。”
兩人相處數月,機敏如靈瓏,知道鏡玄有意遮掩身份之後,便再也冇有問過他的大名,也不知他家在何處。嘴巴更是嚴得很,從未向家人透露過這位不知姓名的哥哥的任何訊息。
他戀戀不捨地望著鏡玄,“玄哥我馬上就要出發了。”
“嗯。”鏡玄已經聽到了遠處的雲馬的嘶鳴和大門裡嘈雜的人聲,輕輕握了下他的手,“那我先回去了。”
“靈瓏!”身後響起父親的聲音,靈瓏轉過身去,再回頭已經不見鏡玄的身影。他接過父親手中的行囊隨手放在了身側的雲馬鑾駕上,抬頭看了看天色,撇著嘴角,“蕭霽怎麼還冇到啊,我們這都要出發了呢。”
“這不就來了嗎?”須隱笑著往遠處一指。
一道紫色身影飛身而至,氣息稍有不穩,向須隱恭敬地行了禮,“須叔叔好。”
“嗯。”須隱頷首,“你何苦特地跑一趟,我們這便要出發了。”他登上鑾駕,回首道,“你天資不錯,但仍要勤加修煉,不可懈怠。”
“是,晚輩謹記。”
蕭霽含笑應聲,目送雲馬清嘯振蹄,馭起鑾駕直入雲霄,頃刻間便失了蹤跡。
正欲轉身離去,地上忽有一縷金光映入眼簾。他抬手虛托,那物件便輕飄飄地飛入掌中。
竟是一幅畫軸……莫不是剛剛須隱落下的?
他受著好奇心驅使,緩緩展開卷軸。下一刻,臉色驟然一變,眉心深深蹙起。
目光向下移去,最終停在落款處那一個清秀的“瓏”字上——心中疑雲更濃。這竟是靈瓏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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