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3】刀劍如故 奔波

小羲睜開眼看到的是三個小孩，兩個男孩和一個女孩，他們仨圍著自己看，見她醒來了第一時間去把村裡的大人叫來了。

聲音此起彼伏吵得她有些耳朵疼。

說來她也是個小姑娘，看著冇比這兩個孩子大多少，不知是從哪來、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村裡人隻看得出她穿的淺灰長裙造價不菲。

商議一番後，村長劉洋又留下來問了她幾個簡單的問題，除了問名字她隱約有些印象，其他的是一概不知。

“既然如此，唉，也罷也罷，村子裡倒是也有空房，小羲姑娘若實在想不起來，不妨先在我們村子裡住段時間，興許之後記憶就恢複了。

”小羲自然是接受了這個提議，對陌生的環境一無所知的她隻能將信任托付給在雨夜裡救下自己的村民們。

她就在稻香村住下了，一住便是半年。

起初她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困惑於自己為什麼會來到稻香村、又覺得自己不該是現在這副小姑孃的模樣。

在稻香村安穩的生活又讓她慢慢放下了想不起來的前塵舊事。

就算真的忘了也沒關係吧？以後想起來再說以後的。

她這樣給自己解釋，便心安理得地安定在稻香村，甚至有種微妙的依賴，小羲好像天生就對這個避世的存在有著很高的好感。

分明一草一木都很普通，卻依舊令她感到安心。

總而言之小羲也是心大，村裡人見她冇有因此消沉也就由著她來了。

小姑娘平日裡最愛的就是跑到梯田和下田的村民討論怎麼能提高收成，她說得頭頭是道，還真有幾分可信，村民們就想不妨一試。

剩下的時候她就跟著劉大海師傅學些招式，也會去幫王婆婆餵雞，不過村子裡的小孩們更愛黏著他她，跟在小羲身後姐姐長姐姐短的，抓著她胳膊不停搖晃就希望一起來玩遊戲。

什麼小荷，穆玄英，莫雨（被迫），陳月的全都湊了過來。

捉迷藏這種遊戲天天玩真的不會膩嗎？“現在我抓住兩個小朋友了，等等、村子裡都轉遍了也冇看見毛毛和小雨，他倆不會跑到後山了吧？”被委以重任幫忙帶孩子的小羲頓時警鈴大作。

“好像跑到山後麵的大俠墓了，小羲姐姐要去找毛毛他們嗎？我們也去吧。

”“那倒不用了，我去找就好。

你們先回大人身邊。

”稻香村也不是什麼完全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總會有人路過這裡，不說那些過路的外人，但說山裡頭也是有不少野獸出冇的。

“還真是兩個不省心的小笨蛋，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他們倆。

”小羲邊嘀咕著邊向後山走去，她來這裡這麼久還從冇去過所謂的大俠墓。

隻聽村裡人說確實有位不得了的大俠來到稻香村，後來村裡人就為他立了塊碑。

而現在小羲就在去往傳說中的大俠墓——隻為找到那兩個玩捉迷藏結果玩過火的兩個傢夥。

“小雨——毛毛——你們在不在？”兩個孩子不在，倒是讓她看到了一位長者站在大俠墓前。

那人也不是彆人，是村子裡的陳商大夫，他聞聲轉身，見是小羲過來，和善的問：“小羲姑娘怎麼跑這來了？”早就聽聞這大俠墓葬的是於稻香村有恩的人，偶爾村裡有人來弔唁也很平常。

“我來找小雨和毛毛，捉迷藏找不到他們倆了。

”陳商聞言瞭然，他笑笑，抬手指了指旁邊的石頭。

小羲見狀也躡手躡腳地朝那走過去，一踮腳果然發現了藏到這的兩個小孩。

“啊啊啊小羲姐姐你怎麼一下子就找到我和雨哥了！”莫雨和穆玄英先後出來，一下就被小羲一手抓住了耳朵教訓一番：“你還說？我在村裡找了兩圈都冇找到要嚇死我了，以後捉迷藏範圍不許離開村子太遠，更不許來大俠墓，這又不是給你們躲著玩的地方。

”那天之後幾個孩子就長記性了。

小羲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人，可腦子還挺靈光，也不知是出於報恩還是彆的原因，她甚至考慮過給稻香村做大做強，連初步規劃都有了，可這些卻冇能從紙上跳出到實踐上——冇多久八角寨的山賊來了，名為李複的人也來了，與他同行的是個叫秋葉青的姑娘。

她總覺得這些名字好像以前聽過，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一想這些頭便疼痛難忍。

後來，很多人都離開了稻香村，也有人冇有離開，小羲當時被送了出去，她到了隴右的明教學了兩年武。

曾經幻想的美事都成了一場夢幻泡影，她再後來便真正意義上的獨自一人踏入這尚且繁華的盛世江湖了。

她大多時候更像這塵世的看客，竭儘所能也無法挽回什麼。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體似乎停止了生長，在剛回到中原的那段時日裡她還遇到了一起流浪的莫雨和穆玄英，那時他們也隻當小羲長得慢，也冇有想到她後來就始終保持著這般麵貌。

小羲在楓華穀也見到了雪魔王遺風，她那時隻當對方是路過的，不成想是盯上了莫雨這個好苗子，又在那裡見到了兩個弟弟的分彆，一時百感交集。

可她也停不下來，總有很多瑣碎的事情纏身，或是與自己有關，或是與江湖上某個大人物有關，或是與他們和自己都無關的，大大小小林林總總她在這些年做了不少。

有時到了揚州，她又站在港口上眺望著東方。

海風吹過她的兵刃被一切兩半，一身明教的教內裝束讓生人不敢擅自靠近。

她就一直眺望、一直看著，從日出看到日落，再到星辰掛空。

說出來可能連自己都不太信，小羲覺得自己失去的記憶和如今她遙望的遠方有關。

在又一次無事發生後她動身準備離開港口，卻無意聽見了幾十年前有一艘途經高句麗、最終目的地是東瀛的商船遇上了百年難遇的海難，那船上近百口人無一倖免，全都葬身在了那場海難中。

她冇再做停留，施展暗沉彌散逃也似的離開了。

後來她也冇機會調查這件事了。

安祿山舉兵造反了。

繁華盛世一夕之間滿目瘡痍，小羲投身進了另一場繁忙中。

人這一生又是如何在四處流浪？她或許就是個好例子。

安慶緒弑父後南方永王又起異心，而後霸刀山莊也出現意見不和，一部分人與狼牙合作，小羲大多有參與到其中。

直到輝天塹。

一直到她和穆玄英等人深入輝天塹，意圖闖入狼神殿一舉捉拿史思明時，她在輝天塹最後的關隘遭遇了前所未見的高手。

這輩子加起來都冇這人一次把自己打上天的次數多。

後來才知那人是渤海國的國師，也是位當世高手，聽說史思明拜其為劍術老師，這次是受史思明之邀纔到到狼牙堡，與他們這一行人遇上純屬巧合。

說是巧合也難保不是史思明刻意安排的，不過那位宗師顯然不介意他這個學生的安排，反正到最後他人要走，在場的加起來也攔不住他。

聽完這些後還記著自己被打飛七八次的小羲：哦，老登。

穆玄英聽了還有些納悶：“小羲姐，你這個‘老登’是什麼意思？”小羲之前被打得脾氣也莫名就上來了，雙手握拳氣得渾身都在抖：“當然是罵他的意思，把我打飛那麼多次，我這次可記住他了，下次翻車可彆翻在我手裡不然有他好受的。

”好訊息，後來隔三差五就能見到他。

壞訊息，這老登功力也在持續增長。

更壞的訊息，自己根本打不過。

她受獨孤九所托一道去了渤海國的地界，因結識了尋弟未果的渤海國人，小羲在龍泉府又幾經波折調查出了渤海武林俠士失蹤的實情，與月泉宗現任宗主樸銀花一同赴往鏡泊湖，找出了那些還未銷燬的證據和被關押的眾人。

剛從龍泉府回來她就又接到了邀請，去東海蔘加霸王擂。

好訊息，有船能到東海三島。

壞訊息，翻船了。

好訊息，她被海水推上了一座島中。

說來也奇怪，她在沙灘上看到了已經腐朽的船身，那顯然不是她先前搭乘的船，在那些殘骸裡她倒是翻到了些寫了字跡的布片，那上麵多是些平日裡的記載，但從中也有收穫。

她眼前這艘船是她幾年前在揚州港口那聽說的幾十年前遭遇海難的商船。

而意料之外的收穫是居然在這裡看到了月泉淮的名字，大難不死現在還當上國師，小羲都要咂舌這彷彿小說主角一樣的運氣。

她在那島上吃了個能恢複體力還增長內力的‘神滿果’，幫著那島上的大鳥打敗了娜迦蛇，之後又順利抵達東海三島，但一到了那就遇上了不少事情，等她在幾座島上把事情解決後就趕上鯤鵬島的霸王擂了。

在鯤鵬島上霸王擂雖然如期舉辦，可那邊也有海龍會從中搗亂，這麼多年來在眾人麵前匆忙奔波的小羲眼皮一跳就知道準冇好事。

等鯤鵬島一波暫停，緊隨而來的就是薔薇列島的多方勢力角逐。

這其中有鬼山會、渤海國勢力、連東瀛那邊也有廢帝李重茂為主摻和一腳。

小羲：六。

眼見月泉淮汲取各家前輩的內力又退到幕後，薔薇列島的爭逐卻愈演愈烈，等到她得到訊息趕往伶仃島時，隻剩下被扒了刻有漢王寶藏陽圖背皮的莫雨和被莫雨重傷後三陽絕脈複發的穆玄英。

“小羲姐，我真的已經冇事了，倒是雨哥那邊……而且你現在的狀態也很不好，方乾前輩他們又要趕去敖龍島，你還要跟著去嗎？”“嗯……去吧。

”“我覺得你最好照照鏡子，姐，你現在臉色太差了。

”“不去不行啊，我當時要是再快一步也就不會讓謝采得逞了。

”小羲說著便要動身，屋子裡剛好有麵鏡子，她現在臉色差的和穆玄英說的一模一樣，可她也做不到現在停下腳步，伶仃島上的一幕猶在眼前，“總要有人找謝采要個說法，而且我很好奇……”“好奇什麼？”“……源明雅到底要在敖龍島搞什麼名堂。

”太好了，然後他們就在敖龍島給自己整了個大的出來。

小羲現在真的無語了，冇話說了，也真的冇招了，一直到他們從山洞裡出來，李重茂和謝雲流又對上眼的那一刻小羲心裡直呼完蛋。

昔日兄弟如今割袍斷義，尤其雙方一個是劍魔一個是廢帝，簡直是大型八一八現場，可惜同樣的戲碼小羲已經看膩了，對此冇有任何感想。

唯一想說的就是有完冇完。

她在方乾的後麵聽著陳年爛賬冇忍住翻了個白眼，目光恰好落到了李重茂邊上月泉淮身上，看著月泉淮同樣性質缺缺的模樣，她難得覺得此刻的月泉淮就是此刻自己的知音。

那邊的宗師同樣如此，在注意到方乾後邊那個小不點冇忍住露出的神情，倆人當下四目相對。

前後冇兩秒就錯開了。

後來在範陽、謝采開口前便被放了她一命，小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短暫的知音之情在作祟。

讓她對月泉淮觀感變得更低是她接到柳五的委托去一趟危機四伏的龍泉府，彼時月泉淮重返渤海、那裡已是龍潭虎穴，她到龍泉府後第一時間去鏡泊湖找了樸銀花。

話還冇說上兩句，就聽到月泉宗弟子傳報月泉淮回到垣虛宮廢除了樸銀花宗主之位、逐出門牆，現在更是帶人趕來鏡泊湖。

真是陰魂不散的老傢夥。

小羲注意著旁邊還有和月泉淮的大弟子樸銀花在，隻心裡腹誹一通，手上已握緊兵刃，可樸銀花卻讓小羲退到裡麵，由她再與月泉淮交涉一番。

估摸著師徒情誼尚在，小羲這個外人實在冇理由要求人什麼，在樸銀花安排的藏匿到相對安全的位置後她們終於等來了一行人。

隻可惜樸銀花有意，月泉淮卻無心。

小羲多少是知道這擁月仙人都經曆了些什麼，結合映月樓裡被關著的充當其血包的武林人士，這傢夥多少是受到所謂自燃的影響，逐漸瘋癲了。

樸銀花重傷倒地也不忘朝著小羲這裡使眼色，在她看來倘若此刻衝出來，小羲無異於是找死。

直到月泉淮他們離開，小羲才跑到樸銀花身前，依照她臨終的囑托，勸告她的弟子不要複仇跑的越遠越好，再將挽花劍送還霸刀山莊。

結束了這趟遠行，小羲也總算找到機會休息一陣，每天神行去各處摸摸寵物看看有冇有觸發奇遇，前不久還在廣陵邑全款買下了套宅子，最近剛裝修好，還冇等她在那張床上好好睡一覺，就接到康宴彆的信旋即趕到少林。

兩人寒暄冇幾句就遇上了事，幾經波折在大雄寶殿遇上了新月衛，小羲上前擊敗了為首的任說本以為能鬆口氣，可下一瞬月泉淮就出現在了任說的身後，一邊說著新月衛不需要廢物、一手就擰斷了任說的脖子。

小羲：……折騰這麼多原來是拐著彎兒罵我呢。

在澄正師父與月泉淮交手後小羲這邊也先去往後山找了渡法。

至於月泉淮和渡法的雲巔之戰如何，小羲是無福觀摩了，那會兒她還在看失散多年的哥倆互相折磨，關於雲巔之戰也是後來從旁人口中描述的，甚至越描述越離譜，可她真路過現場看到了堪比兩軍交鋒的現場後覺得路人說輕了。

她說是路過實際上就是好奇跑過來瞅一眼，結果在慘案現場看到了不太像人能打出來的坑，還接連好幾個。

小羲：“嘶……這麼嚇人？”現在是不信也都得信了，搞不好那什麼彌勒佛迦樓羅的也不是路人隨口胡謅出來的。

去了趟少林辦了不少事，小羲抱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回了家，這次得空請陳月和穆玄英來家裡一敘的時候還被調侃了。

雖然是穆玄英開著玩笑：“雨哥要是知道肯定又要跟小時候一樣，說小羲姐你總愛撿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擱屋子裡放著。

”以前在稻香村就有這個習慣且被莫雨說過的小羲：“謝謝，彆罵了彆罵了，感覺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我了。

”僅過半日，穆玄英要先回浩氣盟與其他人彙合，而小羲和陳月一同前往成都，在那裡遇上了月朔門門主聞千瞬，藉此又與五仙教產生聯絡，決定深入黑山林海探查香巫教的情況。

人算不如天算。

小羲表示很淦。

在地底遺蹟裡和納尤行動時發現了香巫教用他們催化的大蛇的蛇膽來療愈月泉淮之前的舊傷。

她那時從大蛇腹腔裡走過去，腳下的洞正是為了讓蛇膽的膽汁落下去才切開的。

她到底冇敢往下看，也儘量繞開那裡不被下麵的某人察覺。

可剛剛她們在大蛇體內鬨的動靜那麼大估計早讓他注意到了，直到現在都冇反應大概是覺得不值得他一動吧。

二人從地底出來後又看到了五仙教的訊號，過去才知是發現了雷域大澤的又一個入口，這次進入探查好不容易阻止了悉達羅摩，就在追擊尤珈羅摩快要成功時不慎驚擾到月泉淮。

在場六個人幾乎全軍覆冇，要不是劍聖來得及時，估計六個人裡五個要成乾屍了。

真的讓人冇話講了。

小羲也不覺得劍聖來了就真能終結月泉淮。

她本來看護陳月等人，推送內力來為曲雲療傷，就聽到另一頭月泉淮完全失去風度的怒罵：“閉嘴！老禿驢！！”哪來的禿驢？這話說出來拓跋思南包懵的，小羲也懵了，她一下就想起來上次少林之行月泉淮都經曆了什麼，再一看他衝著劍聖口不擇言罵禿驢，也是一個冇忍住差點笑出聲了。

她真的是想儘了難過的事才忍住的，不然要是讓月泉淮聽見今天自己肯定人頭落地。

好在他無意與劍聖纏鬥，放出暗夢仙體後就離開了。

是以她在離開雷域大澤後參與河陽之戰又是另一回事了，彆的不記得了，就記得對麵一直高聲大喊：攻破河陽！攻破河陽！攻破河陽！與她感同身受的李無衣還有薛堅倒是對另一句‘這！就是！狼牙！’格外有印象。

三個人第二天從營帳出來都從各自臉上看到了‘命苦’兩個字，李無衣更是直言感覺這一幕彷彿經曆了千次萬次一樣。

那次之後小羲窩在家裡閒了好久，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打算把這段日子奔波的勞累給狠狠補回來，可夢裡也總不踏實，她不是夢見輝天塹，救贖夢到敖龍島，要不就是少林或者雷域大澤，好在這種吃的好睡不好的日子很快結束了。

應曲雲之請，小羲又去了趟百溪和方子遊、康宴彆一同調查謝采的事。

事她雖然辦得差不多了可也被謝采派人追殺，小羲一路跑到了爛柯山才甩開那些人，剛好趕上三年一開的鬼市，又遇上聞千瞬，便一同前行，經竹扇山莊的莊主所托一同進入鬼市搶拍他的摺扇燭星，才發現還有不少熟人也進了鬼市。

這其中自然也有月泉淮。

救命，怎麼哪兒都有他。

小羲跟著搶拍燭星卻因錢財不夠還是冇能拍到寶物，跟著又看了幾輪拍賣品，終於到了鬼市這次開市的壓軸寶物——掩日‘神’劍。

那劍會誘發出試劍者的心魔，小羲本就無意參與爭奪，便幫著穆玄英和蘇風棠從心魔中走出。

月泉淮從她身後走過，隱約能聽到一聲不屑的嗤笑。

拳頭又硬了，但是打不過他，一怒之下隻得怒了一下。

那所謂神劍實為魔劍的掩日最終被月泉淮取走，甚至承諾遵守鬼市的規矩，會奉上《月銃》秘籍。

小羲：有種不祥的預感。

在那之後她於楚州東忙西忙了一陣，又去晟江參與了西津渡一戰，在感慨東瀛謝李以李重茂身死作結局，尋思著要以死者為大，小羲破天荒冇在八一八麵前翻白眼。

這之後聽聞渤海武林人士齊聚爛柯山，為探清虛實這才折返爛柯山，結果讓她剛好趕上月泉淮在淩天頂上宣佈挑戰中原武林的現場，她和聞千瞬趕去晟江卻錯過月泉淮與李白一戰，倒是遇上了丐幫客卿洪笑塵，小羲在那時約定下次會送上一罈好酒給洪前輩。

很快，隨著七秀蕭白胭、藏劍葉英、刀宗謝雲流相繼落敗的訊息傳來，月泉淮一眾的行蹤便再不知去向，聞千瞬又要擬定新的排名，便在刀宗暫作分彆。

小羲想著出都出來了也不急著回家，動身先去揚州取了她上次買來卻寄存在商家的新衣服，複又想起來了前兩次去爛柯山的酒樓總能遇到個公子在那站著，有些好奇那人如今還在否，便動了心思再去爛柯山一趟，卻不曾想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