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星空之中,屹立著一位俊俏的男子,男子身著白衣禮服,身上掛著一圈白羽。在他的麵前有著數百位衣著華貴的人,其中一位穿著綠色裙子的女子開口說道:“上帝,你已經攔了我們十年,你又不是這方世界創世神,無法調動天地之力,如此下去,你終會壽元耗儘而亡。”上帝隨意地揮了一劍,綠衣女子瞬間消散,這讓那百餘人驚得又往後退了幾步。接著上帝隨便地說道:“創世神,很強嗎。”
“白衣勝雪劍淩塵,獨鎮邊關日月昏。
十載霜寒凝鐵骨,一朝血焰照天門。
創世神後掀狂浪,護界天帝動凡念。
斬儘星河千萬劫,孤光長耀萬古存。”上帝吟起了這首詩。
“上帝,詩不錯。”一個明顯是詩道的創世神開口說道。“我也為你作一首詩。”這個創世神再次開口。
“白衣仗劍鎮重關,十載星霜血未乾。
創世神鋒寒徹骨,淩霄劍氣裂雲端。
但悲十年悄然過,空負人間明月看。
若使流年能再握,何堪孤影對蒼瀾。”
上帝聽了,也隻是淡笑了一聲。
地球
刀槍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高離劍剛抬腿踢飛了一個敵人,眨眼又有數人衝上來。
就在剛剛,另外一夥人來到神廟附近,不由分說就對高離劍他們動手。
“陰長天,快放大招。”高離劍著急地說道。陰長天躲過一個人的攻擊,迴應道:“我現在冇有多餘的能量。”突然,一條靈活的繩子從遠處襲來,瞬間纏住了高高離劍的手,高離劍立即持刀砍去,一聲爆鳴傳來,高離劍的手都被震出了血,血順著刀身從刀尖滴下。高離劍抬頭看向繩子的主人,低頭說了一句“二境巔峰。”
烏雲像調皮的孩子聚在一起玩耍,自覺冇什麼。卻讓戰場上見不到一絲陽光,淅淅瀝瀝的雨下起來,將血跡衝散。繩子的主人一位紫衣少女將繩子用力一拉,高離劍直接被耍到地上,而紫衣少女明顯不想放過高離劍,將繩子往她那緩緩地拉,高離劍在地上被拖扯感到一股摩擦感,尤其是血與雨水的混合物全粘在高離劍身上。“崩”一聲槍聲響起,繩子轟然斷裂。高離劍拿著刀憤怒地站起。
高離劍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越過其他人,徑直朝著紫衣少女疾馳而去。他的速度快如疾風,讓人眼花繚亂。
紫衣少女卻顯得鎮定自若,似乎對離劍的攻擊毫不畏懼。她手中緊握著一根繩子,那繩子就像一條靈活的蛇,在空中不斷地搖擺著,伺機而動。
當高離劍逼近時,紫衣少女猛地揮動繩子,如同一道閃電般朝著離劍狠狠地抽打過去。離劍見狀,急忙抬起手中的刀,試圖擋住這一擊。
刹那間,刀與繩子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然而,這撞擊的力量卻異常巨大,使得離劍的手被震得一陣劇痛,鮮血頓時從他的手中噴湧而出。
儘管如此,高離劍並冇有退縮,他咬緊牙關,繼續與紫衣少女展開激烈的交鋒。
而一直站在原地的紫衣女子,在高離劍靠近她十米的時候,終於有所動作。隻見她輕盈地一躍,如同一隻飛燕般騰空而起,瞬間來到了半空中。
緊接著,她伸出手指,朝著天空一指。就在這一刹那,原本還在紛紛揚揚下落的雨滴全部停滯在了半空中。
這些雨滴彷彿被紫衣女子的魔力所吸引,迅速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巨大的利劍。這把由雨水凝聚而成的利劍,閃爍著寒光,直直地朝著紫衣女子手中飛去。
與此同時,剩下的那些雨滴則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一般,如同一群凶猛的野獸,鋪天蓋地地朝著地麵上的人們衝殺過去。
這些雨滴一旦接觸到人的身體,就會立刻引發劇烈的baozha,敵我不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水爆攻擊,人們驚恐萬分,四處逃竄。
然而,就在這混亂的局麵中,高離劍說道:“控水,我也能!”
話音未落,他立刻施展出自己的控水之術。隻見周圍的水像是被他的力量所控製一般,開始在他和紫衣女子之間迅速流動起來。
這些水在高離劍的操控下,形成了一道堅固的水牆,將紫衣女子的水爆攻擊硬生生地擋了下來。
紫衣女子顯然對離劍的控水能力感到十分意外,她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不過,儘管如此,紫衣女子的水爆攻擊並冇有停止,隻是頻率明顯降低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