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鼻的消毒水味穿入高離劍鼻腔內,“咳咳咳”高離劍抬頭打量著四周,他在一間簡易的營帳內,他左手被簡易包紮了一下,很明顯,戰況不好,他連藥都冇有,高離劍站起來,望向遠方,那裡火光漫天,屍山血海。
高離劍背靠營帳坐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個病人,叫蘇楠,她的爸爸在為她削蘋果。
“小兄弟,你叫哈。”“高離劍。你是。”“劉小帥。”高離劍沉思“這名字感覺在哪聽過。”卻也冇過多思考。
“喲,高離劍,聽這名字怪霸氣的啊。”劉小帥咧嘴笑道。高離劍抬了抬眼皮,“你這名字也挺有意思,劉小帥,真就叫小帥啊。”劉小帥一拍大腿,“那可不,爹媽取的名,打小到大都有人誇我帥呢。”高離劍嘴角微勾,“就你還帥,我看也就一般般。”劉小帥瞪大眼,“嘿,你這人真冇眼光,我這可是標準的帥哥長相。”高離劍指了指外麵屍橫遍野的戰場,“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聊帥不帥的。”劉小帥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打仗歸打仗,生活還是得有點樂趣。你說這仗啥時候是個頭啊。”高離劍歎了口氣,“誰知道呢?”
劉小帥接著開口:“俺以前也是當兵的,後來退役了。”
話剛說完,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呼喊聲,“異獸!”高離劍瞬間站起身,眼神變得銳利,劉小帥也迅速把蘋果刀藏在身後。兩人衝出營帳,隻見一群狼型異獸正張牙舞爪地朝營地撲來,它們體型巨大,毛髮如鋼針般堅硬,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高離劍抽出刀,衝向異獸群。劉小帥也不甘示弱,跟在後麵,瞅準時機用蘋果刀刺向一隻狼型異獸的腿部。戰鬥異常激烈,高離劍的傷口因用力而再次裂開,但他顧不上疼痛,拚儘全力與異獸搏鬥。而劉小帥這邊,異獸吃痛發出一聲嘶吼,向劉小帥大腿咬去,劉小帥揮舞匕首,異獸在他周身靈活跳躍。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隻獵物。
劉小帥隻覺腿側一陣腥風掃過,下意識往旁邊一滾,狼型異獸的尖牙擦著他的褲腿咬在地上,堅硬的蹄爪在泥土裡刨出三道深溝。他剛想撐起身子,那chusheng尾巴一甩,像根鐵鞭抽在他後背,劉小帥"哎喲"一聲撞在營帳支柱上,懷裡的蘋果刀差點脫手。
"他孃的,這chusheng還帶武器的!"他疼得齜牙咧嘴,後背火辣辣的疼,卻不忘啐了口帶血的唾沫。狼型異獸轉過身,鋼針似的毛髮根根倒豎,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涎水順著獠牙滴在地上,腐蝕出幾個小坑。
劉小帥猛地將蘋果刀擲出去,刀尖擦過異獸耳朵,釘在營帳布上。異獸被徹底激怒,四肢蹬地撲過來,劉小帥就地一滾躲開,卻被地上的碎石子硌得傷口裂開,血順著褲管往下淌。
"操,這下賠本了。"他想站起來,異獸的爪子已經拍過來。這一爪帶著勁風,劉小帥眼睜睜看著它掃向自己胸口,猛地偏過身子,肩胛骨被狠狠刮到,頓時像被卸了似的抬不起來。他悶哼一聲,藉著慣性撞向異獸側腹,那chusheng皮糙肉厚,竟紋絲不動,反過頭就朝他脖頸咬來。
千鈞一髮之際,劉小帥摸到地上半截斷裂的營帳杆,橫在嘴邊死死抵住。異獸的利齒咬在木杆上,哢嚓聲響得刺耳,涎水順著木杆流到他臉上,腥臭味直沖鼻腔。他用儘全力撐著胳膊,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裡還在碎碎念:"牙口不錯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啃動你劉爺爺的骨頭!"
突然異獸猛地甩頭,木杆應聲斷裂,劉小帥被這股力道掀飛出去,重重撞在營帳旁邊的石頭上。他剛想爬起來,隻覺腿上傳來一陣劇痛——那chusheng不知何時繞到他身後,一口咬在他之前被劃傷的大腿上。
"呃啊——"劉小帥疼得眼前發黑,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獸齒刺穿皮肉的觸感,還有溫熱的血汩汩往外湧。他摸索著抓起地上的碎石,狠狠砸向異獸眼睛,那chusheng吃痛鬆口,他趁機抽出被咬住的腿,卻見褲腿已經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麵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孃的..."劉小帥靠著石頭滑坐下去,視線開始模糊。異獸甩了甩頭,再次齜牙咧嘴地逼近,這次它眼裡的戲謔更濃了,彷彿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紮。
他抬手抹了把臉,卻摸到一手黏膩的血。就在異獸的爪子即將拍下來時,一道寒光閃過,高離劍的刀狠狠劈在異獸脖頸上。劉小帥看著高離劍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腿,突然嘿嘿笑了兩聲:"看來...還是你劉爺爺命大..."話音未落,便眼前一黑栽倒在地,耳邊最後傳來的,是蘇楠帶著哭腔的呼喊,和異獸不甘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