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響徹鹹陽宮。
我看著這“萬眾歸心”的場麵,心中冇有半點波瀾。
當年在長安,比這更凶險的逼宮,我都經曆過。
我走到胡亥麵前,看著他驚恐的眼睛,緩緩說道:“皇弟,民心所向,天意如此。
為了大秦的江山社稷,你就下道罪己詔,退位吧。
我會封你為王,保你一生富貴無憂。”
這是我能給他的,最後的仁慈。
胡亥哪敢不從,立刻命人取來筆墨,顫抖著寫下退位詔書,將皇位“禪讓”於我。
我手持詔書,在李斯、蒙毅等人的“擁戴”下,一步步走向那至高無上的龍椅。
當我坐下的那一刻,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我,李世民,以扶蘇之名,正式成為了這座龐大帝國的新主人。
殿外,三十萬大軍的腳步聲,正由遠及近。
我的時代,開始了。
07我登基的第一件事,不是大赦天下,也不是封賞功臣。
我召集了所有核心大臣,在議事殿內,鋪開了一副巨大的大秦疆域圖。
我的手指,點在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地方。
“大澤鄉。”
李斯和蒙毅等人麵麵相覷,不明白我為何要關注這個位於陳郡的小地方。
“陛下,此地有何不妥?”
李斯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冇有回答,而是反問:“李相,我大秦戍卒徭役之法,是何規定?”
李斯立刻答道:“回陛下,按律,凡誤期者,皆斬。”
“好一個‘皆斬’。”
我冷笑一聲,“律法嚴苛,本為震懾。
但若不問緣由,一概而論,那便不是法,而是暴政。
朕問你們,若遇天降大雨,道路泥濘,行程受阻,此非人力所能抗拒,難道也要斬嗎?”
大臣們都沉默了。
秦法,就是如此。
不講人情,隻講結果。
我看著他們,緩緩說道:“朕夜觀天象,掐指一算,不出半月,陳郡必有連日暴雨。
屆時,會有一支九百人的戍卒隊伍,途徑大澤鄉,前往漁陽戍邊。
他們,會因為大雨而誤期。”
殿內一片死寂。
夜觀天象?
掐指一算?
這些大臣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神棍。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們,我腦子裡裝著一部完整的華夏史。
陳勝、吳廣,這兩個名字,對我來說,如雷貫耳。
“陛下……您的意思是?”
蒙毅試探著問。
“朕的意思是,一場足以動搖我大秦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