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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尊嚴與愛的衝突爆發
《豪門超模母親欠債千萬，高利貸上門追討》——八卦雜誌的標題刺眼地躺在咖啡桌上。雲晚晴的手指緊緊攥著杯柄，指節發白。辦公室裡，徐玲和其他工作人員屏息靜氣，不敢出聲。
"聯絡上我母親了嗎？"雲晚晴的聲音異常平靜。
徐玲搖頭："電話關機。債主向媒體爆料說，她這半年用你的名義借了至少兩千萬，最近跑路去澳門了。"
雲晚晴閉上眼睛。那些被她刻意遺忘的童年記憶再次浮現——討債人半夜砸門，母親跪地求饒，自己被匆忙塞進親戚家避難...二十年後，噩夢重演。
"晚晴，彆擔心。"徐玲小心翼翼地說，"祁總肯定有辦法..."
"不要告訴他。"雲晚晴猛地睜開眼，"這是我自己的事。"
徐玲欲言又止。太遲了——以祁子墨的資訊網，恐怕新聞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果然，不到半小時，祁子墨的電話就打來了。雲晚晴深吸一口氣才接聽。
"我已經處理好了。"他開門見山，"債務結清，債主會發表聲明說是一場誤會。"
雲晚晴的血液瞬間凍結："你...做了什麼？"
"兩千萬而已，小數目。"祁子墨的語氣彷彿在討論天氣，"重要的是止損，避免影響品牌形象。"
"兩千萬而已？"雲晚晴的聲音開始發抖，"你問都不問我就擅自決定？"
電話那頭短暫沉默："我以為你會感激。"
"感激？"雲晚晴幾乎笑出聲，"你讓我看起來像個靠金主擦屁股的廢物！"
辦公室裡的同事們假裝忙碌，耳朵卻豎得老高。雲晚晴抓起外套衝了出去，直奔祁氏集團總部。
總裁辦公室外，周毅試圖阻攔："雲小姐，祁總在開視頻會議..."
雲晚晴直接推門而入。祁子墨正對著大螢幕與一群西裝革履的外國人交談，見她進來，簡短地結束了會議。
"你知不知道自尊對我有多重要？"門一關上，雲晚晴就爆發了，"從小到大，我拚命工作就是為了不靠任何人！現在全完了——所有人都會說雲晚晴不過是祁子墨養的又一隻金絲雀！"
祁子墨皺眉："冇人會這麼想。"
"每個人都會這麼想！"雲晚晴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就像他們說我媽一樣——靠男人養活，冇尊嚴冇骨氣的寄生蟲！"
"我和你母親不一樣。"祁子墨站起身，"我隻是想保護你。"
"用錢砸就是你的保護方式？"雲晚晴搖頭，"你甚至冇想過先問問我需不需要！"
祁子墨繞過辦公桌走近她："如果我問，你會接受嗎？"
"不會！"
"所以呢？"祁子墨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眼睜睜看著你被高利貸騷擾？看著十年建立的事業被毀掉？"
雲晚晴掙脫他的雙手："我可以自己解決！貸款、賣房、接更多工作...無論如何，那是我自己的選擇！"
祁子墨的眼中閃過一絲受傷："我明白了。在你眼裡，我和那些用錢買你母親的男人冇區彆。"
"我冇這麼說..."
"但你是這麼想的。"祁子墨退後一步，聲音冷了下來，"你根本不相信有人會無條件幫你，因為你母親的經驗告訴你，所有幫助都標著價格。"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紮進雲晚晴的心臟。她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錢我會還你。"最終她低聲說，"包括之前的代言費和胸針...給我點時間。"
祁子墨的表情瞬間陰沉："把那枚胸針還給我？"
雲晚晴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那枚承載著家族記憶的蝴蝶胸針，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我不是那個意思..."
"夠了。"祁子墨轉身走向窗戶，"解約檔案週一會送到你工作室。公寓你可以繼續住，直到找到新地方。"
雲晚晴的胸口一陣刺痛。就這樣結束了？他們之間的一切，就因為這場爭吵畫上句號？
"好。"她強迫自己說，聲音乾澀，"謝謝你這段時間的...合作。"
走出祁氏大廈時，天空開始下雨。雲晚晴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混合著淚水流下臉頰。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為了母親的背叛？為了事業的危機？還是為了那個轉身而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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