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可是生死存亡的大戰,京城大學的老師們卻沒有劃重點的習慣,五班弔兒郎當了一個學期,現在可謂是吃盡了苦頭,學習委員身邊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學生,外圍的學生甚至站在了凳子上,伸長了脖子聽王箬琦講題。
“兒子兒子!”江魚白攥著手機興沖沖地從外邊跑進來,將自己摔在凳子上,賊兮兮地說道:我查到我們考試的座位號了。”
林渝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淡淡的問了一句:“然後呢?”
江魚白環視了一圈,湊近林渝,手捂著嘴小聲說道:“咱們提前去把小抄抄桌子上,這是雲杉學姐告訴我的,打小抄最危險了,最保險的辦法就是抄桌子上,卷子一蓋,老師不會查桌子的。”
林渝蹙緊了眉頭打了他一巴掌,道:“這不是作弊嗎?”
“哎呀呀呀,你小聲點兒。”江魚白心虛地瞟了一下週圍,手忙腳亂的捂著林渝的嘴。
林渝一臉嫌棄地把他的手打飛,江魚白勾著林渝的肩膀,低聲道:“關鍵是咱不作弊隻能掛科啊,補考沒有平時分,硬靠卷麵成績更不好過,重修就太痛苦了。”
林渝用手背拍了拍江魚白胸口,語重心長道:“江魚白啊,你真是歪門邪道門門清啊,這事我不幹啊,你也不能幹,不就六科嘛,咱倆一塊兒惡補一下。”
江魚白嘴角一撇還想說話,林渝打斷了他,把幾本書遞給江魚白:“薄宸給我劃的重點,你抄一下。”
“臥槽?重點?”江魚白滿臉不可置信地翻了幾下,看到了薄宸寫的一手賞心悅目的瘦金體,嘴巴驚訝的張成了O型,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流了下來。
薄宸劃的重點啊,可信力度五顆星,難得指數五顆星,之前每次考試有多少人想讓薄宸劃重點,押題,那是屢試屢敗,屢敗屢戰,皆被薄宸一句輕飄飄的平時多用點兒功給堵了回去。
“草,口水敢滴上去老子要你的狗命。”林渝托起他的下巴給他嘴合上了,上下牙相碰,發出“噠”的一聲。
江魚白吸溜了一下:“這要是賣錢那不得發了。”
“滾蛋。”林渝作勢就要把他的書抽了回來。
江魚白趕緊護崽子一樣護住了林渝的書,嬉皮笑臉道:“開玩笑開玩笑,這可是我的逆襲寶典,我捨不得賣的啊,薄爺親手劃的重點可比小抄管用多了。”
江魚白是一股腦地使勁兒把林渝的書往懷裏攬,書頁擠在一起,林渝頓時覺得頭頂冒煙,渾身刺撓,掐著江魚白脖子大吼道:“你給我鬆開,把我書弄皺了我一樣要你的命。”
江魚白佯做斷氣地翻白眼,吐舌頭,掐著嗓子說道:“咱就是說兒子啊,強迫症在一定程度上也屬於心理疾病,趁現在還不嚴重,咱克服一下,不然影響到以後的工作生活,可沒人這麼慣著你的了。”
薄宸進教室把歷年的高數和物理考題放在林渝桌子上,對著江魚白微微一笑:“以後會有人慣著他的,你就不用瞎cao心了。”
林渝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江魚白一巴掌:“聽見沒,多學學人家學神是怎麼說話的。”
自從江魚白知道林渝和薄宸不是情侶後,開始以一種新的眼光去審視兩人的關係,尤其是林渝失蹤那晚,遠遠地看著兩人在連廊下擁抱,距離甚遠,一股基情的氣息仍舊是撲麵而來,之後越想越覺得他倆gay的慌,江魚白決定逃離這種不適合他鋼鐵直男待的地方。
“我去圖書館了,兒子,你書借我一下。”江魚白站起來對薄宸抱了下拳,鄭重說道:“薄爺,謝謝您的重點,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
薄宸沒有什麼表情,單單禮貌頷首道:“不客氣。”
江魚白走後,薄宸低頭對林渝說道:“今天放學我送你回家,回去把這幾套題練練,熟悉一下題型考法,不會的話給我打視訊電話,我教你。”
好溫柔一男的,那種心臟失控的感覺又來了,林渝鼻子一抽,腦門一熱就熊抱住了薄宸,特別感動地說道:“宸哥,我太愛你了。”
這天下怎麼會有薄宸這麼溫柔,體貼的男人,作者指定是個受控,不然怎麼會把薄宸說的那麼冷血無情,手段狠辣。
在這種情況下聽到林渝表白,薄宸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開心,他抬手扣著林渝後腦勺,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道:“我也愛你。”
林渝對他的感情是有多純潔才會讓他這麼坦蕩地,毫無心理包袱地說出了“我太愛你了”這句話。
此時此刻,班裏一個圍著王箬琦聽課的女生扒拉著人群,透過人縫,樂嗬嗬地拍下了照片。
……
“媽,我吃飽了,我回屋做題去了。”
林渝晚上吃完飯,嘴一擦,把紙疊的方方正正的丟進了垃圾桶。
林渝今晚就喝了一碗湯,特別著急地對付了幾口菜,楊絮語不樂意了,把筷子往碗上一擱,轉頭看向形色匆匆的林渝,語氣強硬道:“你才吃了這麼點兒你就吃飽了,再給我吃一碗,看看你現在瘦的。”
“瘦啥瘦,剛剛好好吧,媽您慢慢吃。”說完這句話林渝就把臥室門關上了,沒一秒又探出個頭來,道:“媽,沒事兒不要打擾我,有事兒請敲門,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