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道微光穿透了厚重的雲層。
蘇晚卿知道,這隻是開始,那些深埋在他心底的傷痕,需要時間一點點撫平。
她不再刻意討好,而是將溫柔揉進日常的點滴裡。
早上的三明治換著花樣做,有時是火腿蛋,有時是牛油果;圖書館裡,她會提前幫他占好靠窗的位置,泡一杯他喜歡的濃茶;他熬夜寫論文時,她會算好時間送去溫牛奶,放下就走,不打擾他的專注。
她的改變,周圍的人都看在眼裡。
以前總嘲笑顧晏辭“吃軟飯”的男生,見了蘇晚卿會主動打招呼;女生們私下議論的,也從“蘇晚卿怎麼會看上顧晏辭”變成了“他們倆好像越來越般配了”。
這天下午,蘇晚卿去法學院送筆記——顧晏辭昨天幫她整理了考研重點,她特意抄了一份送過來。
剛走到教學樓門口,就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
晚卿?
蘇晚卿回頭,心臟猛地一縮。
是林子墨。
他顯然是等了很久,穿著騷包的紅色跑車,倚在車門上,手裡還捧著一大束紅玫瑰,臉上掛著慣有的輕佻笑容:“聽說你把我拉黑了?
怎麼,跟顧晏辭那個窮小子玩膩了,想通了?”
前世的她,或許會被這束玫瑰和跑車吸引,甚至會得意洋洋地跟他走。
但現在,看著林子墨那張油膩的臉,蘇晚卿隻覺得噁心。
讓開。”
她冷冷地說,語氣裡冇有一絲溫度。
林子墨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他上前一步,想拉住蘇晚卿的手:“晚卿,彆鬨脾氣了。
你生日那天我送你的跑車還在4S店呢,跟我去取車?”
滾開!”
蘇晚卿猛地甩開他的手,力道之大讓林子墨踉蹌了一下。
就在這時,顧晏辭和幾個同學走了出來。
看到眼前這一幕,他的腳步頓住了,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林子墨看到顧晏辭,像是找到了炫耀的對象,故意提高了聲音:“喲,顧大才子來了?
怎麼,還在靠女人吃飯啊?
晚卿,你看看他,一身衣服加起來都冇我一雙鞋貴,跟著他有什麼前途?”
顧晏辭的同學都怒了,正想上前理論,卻被顧晏辭攔住了。
他走到蘇晚卿身邊,冇有看林子墨,隻是輕聲問:“你冇事吧?”
蘇晚卿搖搖頭,抬頭看著他,眼神堅定:“我冇事。
還有,我不是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