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把她從圓盤上解放下來後,便再回覆四腳爬地姿勢,然後表演用口拾回由典子拋出的橡膠球,再送回給主人的犬藝。把口中咬著的膠球交到主人手上後,狩野便會把桌子上的魚或肉拋在地上給白帆裡進食,以作為對家畜犬的獎勵。
唯一用碟盛載給白帆裡的食物便隻有熱湯,但卻並不容許她的唇去觸及碟邊,而是要她好像狗般用舌頭伸出,像舔冰淇淋般由液麪直接把湯舔入口中。
可是白帆裡的舌畢竟冇有真的狗那麼長,這樣喝法自然是費時失事,也因此而免不了被主人用鞭抽打腰臀,催促她喝快一點。
而終於到了晚餐完結後,白帆裡便再度回到二樓,預備進行下一輪的調教。為了要滿足支配者旺盛的肆虐**,白帆裡必須把這魅力的**提供給他享用直至深夜不可。
白帆裡照例以四腳支地的姿態,在狩野的鞭督促下爬往二樓西北角的性奴調教室。這間大屋是由狩野親自設計,為了滿足他性虐狂的**,而設置了幾個專用作奴隸調教用的房間。白帆裡現在來到的是其中一間正方形的調教室。
大理石地板和白色牆壁的這間房,驟眼看來是一間很時尚的房間,但在牆上各處卻裝有各種各樣的**拘束用的金環和枷鎖,櫃子上也無遮掩地放著各種叉型棒和電動假**。另外,房中央的地板上設有一個直徑約一米半的鐵製圓盤,盤的正上方的天井則垂下了一些鎖煉吊著的手枷,正好切合了**調教室的氣氛。
“第一次玩這‘踢躂舞盤’吧?”“?……是。”
白帆裡是第一次進入這間房中,也是首次見到這樣的圓盤。有著發明家氣質的狩野,甚為喜歡自己設計一些獨特的施責用具,交給公司中他的親信去製造,然後和把這些東西裝設在這大屋之中。
而白帆裡想來想去也不能肯定這圓盤究竟是有甚麼作用。好像平底鍋般的烏黑扁平的圓盤表麵,看起來的確好像是跳踢躂舞所用的踏腳版,但是,那圓盤卻是環狀的,在中心有個直徑約一米的深洞,所以腳踏的地方便隻有寬度約三十厘米的外環地帶而已。
而在洞穴中心,可以看見埋有很多支金屬製的圓筒的開口,用途雖然不明,看上去卻令人感到不安。
不明所以的白帆裡,隻有靜待狩野下一步的指示。
“好了,現在便繼續剛纔未完的懲罰。記得自己所犯何罪嗎?”“是……是晚餐的中途……無禮和失儀地在流淚。”“作為牝犬在進行犬藝時流淚,是甚麼意思啊?”“請饒恕我!決不會再犯的,所以請寬恕……”
白帆裡完全冇有抗議的意思,因為這樣做便隻會令自己處境更糟,現在她唯一可做便是卑屈地求饒,希望可減輕一點受罰的程度。但是,已經燃起了施虐之心的狩野,卻不會輕易放過白帆裡。
“嘿嘿,作為家畜但仍作出一副人樣的牝犬,非要好好懲罰不可。典子,開動按鈕!”“是!”噗!“!……”開動聲的同時,圓盤中心的圓筒開口中,噴出了青色的火焰。“啪啪”的燃燒聲令白帆裡聽得毛孔直豎。
“好,踏上那圓環上!”“咿……不要!”白帆裡的口中發出了驚恐和絕望的叫聲。“求求你,主人……”她在狩野的旁邊挨著他腳邊拚命地乞求饒恕,但典子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頸圈,把她拉向火焰沖天中的舞台。“好,先換了這雙鞋!”
典子把白帆裡一直穿著的高跟鞋脫去,然後幫她穿上另一對鞋。那是一雙鮮紅色,鞋跟非常高的漆皮高跟鞋。這雙鞋上更有一條有鎖的帶子,故一但穿上之後如果不用鑰匙便不能夠脫下來。
“請站起來吧。”“?……”白帆裡在典子扯著頸圈下由地上站起來。靴的大小雖然適合,但鞋底卻堅硬而乏柔軟性,令她的腳感到一陣奇異的觸感。
“請走上台上吧!”“啊……”白帆裡的頸圈被典子一推,令她隨即走前數步直到了圓台端。“手請放在頭上。”
典子的用詞雖然有禮,但語氣卻嚴厲而不容違抗。她把白帆裡早已戴上手枷和鎖釦的兩手高舉至頭上,然後把連著兩個手枷中間的鎖煉扣在天井上垂下的一個勾子上。
然後,她開動了控製器,在一陣摩打聲下,天井吊下的鐵煉開始向上卷,令白帆裡全身也被拉得畢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