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一等,最近你的麵容表情越來越有被虐狂的色彩了,若果在舞會中穿著高級的晚禮服下,下麵卻綁上了股繩,誰也想不到吧?”“嗚嗚,請慈悲,彆再說這樣的話!”對狩野殘忍的說話,白帆裡含著淚地抗議著。對她來說要承認自己的被虐嗜好實在太難受了。
“我說得不對嗎?”狩野壞心腸地追問。“你是想說自己是高貴的婦人嗎?”“……”“怎樣,回答我!”啪滋!“喔!請饒恕我!……白帆裡是卑下的奴隸犬!”悲哀的奴隸終於屈服起來。”“頸圈,配合你嗎?”
“很配合……配合著四腳爬行的奴隸犬姿態。……請主人繼續,更加嚴厲的調教卑下的牝犬吧!”白帆裡扭著屁股對主人卑屈的迎合,而這正反映出她燃燒起的被虐之炎。
“嗬嗬,被虐的犬多少也變得老實點了!”啪滋!“啊咿—!肛門好灼……”“不是肛門,是屁穴吧?”“啊啊……屁穴……屁穴被鞭得令人瘋掉了……”啪滋!“啊!又來了!”啪滋!“–啊!!今次是**!”鈴鈴鈴……鈴鈴鈴……
“這傢夥,變得很在行了!”白帆裡的悲鳴,現已混合著奴隸的悅虐感和悲哀感,令聽者也感到**的刺激。
狩野在粉臀、肛門、性器、會陰等地方反覆的鞭打,充份地享受著白帆裡混合悅虐和悲痛的表情和反應。啪滋!“啊喔!!”“好,屁股再抬高!”“啊啊、已到極限了!”啪滋!啪滋!啪嚓!“咿啊!!主人呀!”
受到幾十鞭的沐浴洗禮下,白帆裡終於忍不住雙膝墜下,下肢八字型的倒下在地上。“全無禮儀的牝犬!誰準你在這裡睡覺的!”啪!狩野的麵頰被瘋狂的暴虐心染紅,一提腳便向上踢在白帆裡的下顎上!
“啊!請饒恕我、主人!”悲哀的犬奴隸把癱下的四肢拚命支撐起,含著淚抬頭向主人乞求著:“已得到充份的調教了,其他甚麼也冇所謂,但請饒了對下體的賜鞭!”“明白到作為牝犬的卑賤了嗎?”
“充份地明白了。白帆裡在主人的教鞭下,明白了自己是**的奴隸犬。所以,請對奴隸犬慈悲吧……”“嗬嗬嗬……”在白帆裡卑微之極的哀求下,狩野憤怒的表情緩和下來,陰笑地說:“那便做卑下的牝犬應該做的事吧!”
狩野把浴袍中間敞開,露出了裸露的身體。雖然膚色有點白,但肌肉卻非常結實強健,而股間粗大的**更已傲慢地朝天屹立。浮起青筋狀血管的男性象征,對白帆裡產生了充份的迫力。
“伸出頭來。”“……”白帆裡心臟加速跳動的把臉湊近主人的**。巨大而威猛的男人**,令白帆裡自然浮現起熾熱衝動。狩野單手扯住白帆裡的發,另一隻手捧住**,把它輕輕在白帆裡的麵額上拍打著。
“……咿!”怒張的男人**拍打麵頰,令白帆裡再次自覺自己的性奴身份,心頭感到一陣被虐的火熱。“說要怎樣做?”“啊、請批準白帆裡為主人作出奴隸的奉侍!”“怎樣奉侍?”
“請恩準白帆裡用牝犬的口,來舔主人巨大的寶物吧!”白帆裡用最卑下的口刎來懇願,而且更用臉輕擦著**來表達出自己奴隸的意願。
“這傢夥,終於對牝犬教育有點成績了呢!”男人殘忍地俯望著白帆裡,並把**的先端放到她的咀前。“好好的乾,要令我滿足喔!”“是!……嗯咕……”
白帆裡一回答完便立刻被怒峙的**塞入口中,令她感到呼吸窒礙。男人抽著她的發向前,令她無法逃避地承受著像嘔吐般的感覺。“牝犬,把口收緊好好包住它!”“是……唔沽……唔……”
狩野扯住白帆裡的發兩次、三次地把**頂向咽喉深處,他的男人性具的粗度和長度都是在平均之上,所以在狹窄的口腔內硬闖便隻令白帆裡苦悶不已。可是對於奴隸的她,細心服侍令主人愉悅是最重要的事,縱然她淒楚的眼中泛著淚光,但仍要拚命忍住嘔吐感令主人的**得到滿足。
“嗬嗬嗬……”進行著口腔中的活塞運動,加上眼前欣賞著白帆裡苦楚的表情,令狩野大感愉快。然後他把**抽出隻剩**在口內,然後對她道:“用舌來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