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白帆裡在摩美帶領下來到這間大屋,第一次見到了自己的“絕對的支配者”狩野亮介。那時也和現在一樣四肢著地,把**的屁股向著狩野,接受殘忍的鞭的擊打來教導牝奴隸的作法。
“多次把頭伏在地上都被摩美拉起來,而懲罰的掌刮不斷打在屁股上令屁穴也在發抖,那時我也感到很好看,但現在這種不知恥的舞也十分不錯哦!”“……”
“這樣可恥的扭屁股舞連屋中的女侍也望塵莫及,是嗎典子?”“正如主人所說,白帆裡小姐的蛇舞真是充滿了被虐的背德性,真的同是女性看起來也會感到誘惑呢!”
典子向狩野討好地回答,不過聽到典子的話,也令白帆裡自覺到自己卑猥的表現而感到悲哀。“那這個鈴當……”狩野看著屈從地扭著臀的白帆裡的下身冷笑地問。“若想它發出比現在更好聽的聲音應該怎做好,牝犬?”
“怎、怎樣做?……”“這便是提示。”狩野向狼狽的白帆裡伸出皮鞭,把鞭的前端輕觸著鈴當。鈴鈴鈴……“啊?饒了我!彆要用鞭來令鈴當……”白帆裡感到鞭的前端在**輕掃過,立刻明白他殘忍的意圖。
“拜托,我會努力令鈴當響得更好聽,也會把屁股搖得更好看的,無論如何請彆用鞭來弄響鈴當……”“嗬嗬,但難得戴了這樣好的飾物,若不儘量利用豈不是暴殄天物了?”“呀呀……請慈悲……”
“而且你不是說過想鞭打屁穴嗎?不如一次過兩種享受,不是更好嗎?”狩野殘忍地笑著說,奴隸的苦痛正是支配者最大的快樂。肛門和性器同時鞭打,更肯定令嗜虐的他必會得到支配的歡樂。
“嗬嗬,就如主人所說,前後同時受鞭,世上冇有比這更愉快的事了,快點答應彆要掃主人的興吧!”旁邊的典子也在火上加油地說。
終於,白帆裡迴轉頭向著狩野,屈從地說:“啊啊……請主人把鞭賜給白帆裡!請鞭打白帆裡卑下的部位吊著的鈴當,令它發出美妙的聲音吧!”“卑下的部分即是那裡?”狩野像煽動著白帆裡的羞恥心地追問。
“即是、**!請鞭打白帆裡**的**上吊下的鈴當吧!”
白帆裡的懇求,用上了奴隸的猥褻言語來形容自己的性器,這句話出口已代表白帆裡已有點自我放棄了,她對於自己似乎真的成為卑賤的奴隸犬,開始心神領會。
“如此端正的臉卻說出這樣**女的說話”狩野淫笑著道。“這種說話是誰教你的?”“是……白帆裡自己學的,用來配合自己奴隸的身份。”悲哀的奴隸拚命在討好著主人。
“那便大聲點再說一遍!”“請主人賜鞭給白帆裡的**!”搖擺著屁股的白帆裡,其宣言響徹室中。同時,她感到自己給被虐的願望所支配,下身也一陣火熱。“嗬嗬,似乎應如你所求呢!”
白帆裡再度轉身以跪拜的姿勢麵對著主人。由於主人要親自開始調教,所以典子把剛纔連著手枷和**的煉解下。但取而代之的卻又戴上了令一具乳鎖,鎖間的幼細的煉是以十八K金所製,其重量令到它把兩邊**也稍為拉下。
“啊?……喔喔!……”
穿著拖鞋的狩野把腳踏在鎖煉上,把鎖煉踏得倒向地上,同時也令白帆裡的**也因而倒向地。敏感的**受到拉扯,令劇痛的白帆裡發出高聲的悲鳴。兩手抓著地上的絨氈而頭部伏向狩野的拖鞋,令她看來好像在俯吻狩野的腳般。
“喂,把屁股抬高一點!”“喔……”啪滋!“咿!!”
還未有時間聽從狩野的吩咐,恐怖的鞭便襲向白帆裡的柔肌。狩野的鞭越過了在跪拜姿勢中的白帆裡的背後,革鞭的扁平部分痛擊在完全露出的臀丘的左邊頂上,那陣痛楚刺激得白帆裡不住顫抖。
“腳打開成八字,表示你奴隸的服從心!”“是、主人!領受了!”
白帆裡覆上黑絲襪褲的雙腳成八字的展開,穀間的秘地在光亮的照明下儘現出來。雖然她的眼看不到後麵的情形,但也知道自己的粉紅色**已儘現在人眼前。
啪滋!“啊嗚!”“怎樣?鈴在響了嗎?”“仍、仍然冇有……”“嗬嗬,那當然了,剛纔隻是小試牛刀而已。看這鞭!”啪噠!!“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