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子所說的是她現在的奴隸的姿勢,四肢著地頭伏在地上。而感覺到有另一人臨近,她便立刻兩肘屈曲,把頭抬高,立時意識到有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
“請安吧!”“主人安康……”典子摧促下的白帆裡以滲透著驚恐的聲音開始說。“今日奴隸白帆裡得蒙召見,誠心多謝主人厚愛。為答謝主人恩惠必儘自己的綿力,請主人隨意向奴隸白帆裡施責,希望可搏主人一笑。”
白帆裡保持卑下的跪拜姿勢,向見不到的對手作出恭敬的請安。那是屋中的奴隸見到主人時必須行的服從之禮。
在請安途中,緊張感和羞恥令白帆裡的身體抖得不能靜止。她穿上比全裸還更顯得淫猥的衣物,戴著狗用的頸圈伏在地上,**和性器完全曝露,而且還裝配上殘忍的飾物,肛門更塗了催情的媚藥。
她一方麵因為自己的打扮而羞恥,同時也恐怕自己會受到懲罰。“嗬嗬嗬,還算不錯的請安,安份地表達了奴隸犬的身份呢。”微笑著而滿足的聲音,令白帆裡稍為安心一點。“怎樣了,等了很久了?”
“是……”“好,把麵抬起來。”“……”
依從命令,白帆裡慌忙把臉抬起,在她的眼前是一個穿著啡色長袍的三十七、八歲的男人,正坐著在沙發上。如果白帆裡的同事在公司中見到他,大概也不會認得出他是甚麼特彆的人物。
但是,這個輪廓深刻,皮膚白肬而在皮肉地笑著的男人,卻正是“日本MedialCompo”的會長狩野亮介本人。狩野極少在公司露麵,而一般的員工都不會知道他的外貌。
白帆裡在第一次來這裡之前,也做夢都想不到支配自己的“主人”便是自己公司的大老闆。當她一知道此點在訝異之餘也立刻明白到,原來自己是被狩野看中後,他才命摩美接近自己和設下狡計令自己上當。
在那之後,她便開始受到狩野二重的支配:在公司中是對員工的她,在這裡則是對著作為性奴的她……
男人一邊俯看她,一邊從身後拿起一支皮鞭。他似在調查鞭的合用度和順手與否般,一邊輕拂著一邊浮起殘酷的笑容,令白帆裡看得心驚膽跳。
“有兩星期不見了呢。”“是……上星期為主人留守……”白帆裡小聲迴應著,一般來說作為奴隸她每逢周未便要來,但上星期因為狩野要往美國一間醫院視察,因而可暫歇了一星期。
“好,便把積了兩星期的份也在今次一併享用吧。”“……是,拜托主人。”
白帆裡對殘忍的調教懷著恐懼和期待地說。過去數回的調教中,已令白帆裡深入骨髓地瞭解作為奴隸的說話和行事方法,像現在無論狩野說甚麼,她都必須服從和順著他的意思去回答,這便是她被養成中的奴隸心的表現。
“嗬嗬,雖然還是不變的美麗,但卻更在這之上增加了一層愛好受虐的性情,變得成為真正的性奴表情了。”“……”“怎樣了?把臉抬高吧?”狩野的唇邊泛起酷薄的笑容,同時用手執的鞭前端的扁平部分,輕輕地拍打著白帆裡的下顎。
“手肘伸直,上半身抬高點。”“啊喔!饒了我!那對乳環……”
白帆裡在把手伸直途中,感到**生出一陣尖銳的痛楚。那是因為連著手枷、頸圈和**的鏈子長度隻是恰好,若果要把手肘伸直而作出一個“姿勢良好”的爬地姿勢,伸長的煉便會拉扯著**而產生激痛。
“嗬嗬,不是戴了一個很好玩的飾物嗎?”狩野一看之下便發現了她所戴的乳環,心神領會地道。“那是怎麼回事?”“這個……”“對主人快點照實回答!”旁邊的典子道。她現在正穿著和調教師的身份相應的套裝連身服,白色的長袖襯衣上結有紅色的蝴蝶帶,腳下則是黑革的靴子。
“這是……在來這裡途中,典子大人幫我在肛門內塗上了潤滑膏,而令到那兒好癢,但是為了行儀舉止的禮貌而不能夠用手去搔,所以,在這裡等待主人期間,便被鏈子把雙手這樣的綁住以防止白帆裡作出粗鄙的行為。”
“不過,潤滑膏不是應在調教即將開始時才塗嗎?怎麼在車子上便已經塗上了?”“那……那個……”白帆裡一邊躊躇,一邊以求助的眼神望向身旁的典子。對著主人自己並不可能說謊,而且無論自己怎樣說,還是要看典子會如何向狩野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