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S01號乘客 第5章 珠世

第5章 珠世另一邊。

無慘逃到一條隱蔽的小巷內，他的麵容有些扭曲。

活了上千年，站在所有生物的頂點，是鬼之始祖，萬鬼之王。他居然直接被兩支箭嚇破了膽，就這麼逃了，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無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三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單膝跪地。

“找到那個耳朵上帶著花劄一樣裝飾的獵鬼人。”無慘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要他的頭顱。”

他頓了頓，從袖中丟擲一小截焦黑的箭矢。那是剛才擋箭時留在傷口裡的殘片，上麵還殘留著些許暗紅色的紋路，散發著微弱的熱量。

“還有，累...！找到這支箭矢的主人。然後殺了他，知道了嗎？”

被點到名字的累擡起頭。他看上去不過是個少年模樣，一頭白髮，麵板蒼白得像瓷器，眼睛冰冷。

“遵命，大人”

另外兩隻鬼被他的語氣嚇得冷汗直冒，額頭幾乎貼到地麵。

“遵……遵命。”

黑影一閃，三隻鬼消失在小巷中。

無慘獨自站在原地，等到手下的氣息完全遠去，他的麵容終於徹底扭曲。

“豈可修——”無慘一拳砸在身側的牆壁上。

“我可是無限接近於完美的生物！”

他低頭看著自己正在緩慢癒合的手掌，那道傷口邊緣還殘留著微弱的赤焰之力，“這到底是什麼力量？雖然持續時間很短，竟然能阻止再生……”

還有那個耳飾。

繼國緣一。

那個名字從記憶深處浮現，無慘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這是刻進骨髓裡的恐懼。

“不……”

無慘咬著牙，將那個名字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他是完美的。他是永恆的。沒有人能殺死他。

...

另一邊，炭治郎在珠世和愈史郎兩人...不對，是兩鬼的幫助下成功解圍，快速朝著琦玉小攤跑去。禰豆子還留在那裡。

琦玉麵攤。

“還有你！”

光頭老闆正指著禰豆子嘴裡的竹筒，“你嘴裡那根竹子是什麼回事啊？！拿下來吃麪！”

禰豆子一愣，雙眼瞬間變成了豆豆眼，歪著頭看著光頭老闆，一臉茫然。

光頭說著就伸手準備去拿禰豆子嘴上的竹筒。

“老闆。”

方燼將筷子放在碗上說道，“那個可不能碰。會發生‘闊哇伊’的事情呢。”

光頭的手僵在半空：“闊哇伊？”

...

炭治郎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幅畫麵。光頭老闆正站在攤位旁，一臉幽怨地唸叨著什麼。

禰豆子安靜地坐在闆凳上，嘴裡咬著竹筒，歪著頭，用那雙豆豆眼好奇地打量著對麵的人。

而在她對麵，一個穿著深色衣袍的年輕男人正端著碗，慢條斯理地嗦著烏冬麵。

炭治郎的腳步頓住。

這股氣味。灼熱、暴烈。和那兩支箭矢上的氣味一模一樣。

他張口正要說話，一個身影已經像旋風一樣衝到了他麵前。

“喂！小子！”

光頭雙手叉腰，滿臉怒容，唾沫星子幾乎噴到炭治郎臉上。

“我的烏冬麵！你居然沒有吃！點了一碗烏冬麵居然不吃就跑掉了！你知道一碗烏冬麵對一個拉麵攤老闆意味著什麼嗎？無法原諒——！”

炭治郎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壓得連退兩步，手忙腳亂地比劃著解釋：“我、我剛纔有急事！”

“什麼急事比烏冬麵還重要！”

兩人的爭吵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展開，老闆追著罵，炭治郎拚命鞠躬道歉。

方燼坐在一旁，饒有興緻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看動漫的時候就覺得這段很樂，身臨其境看真人版，效果更上一層樓。

“兩碗！”

炭治郎終於崩潰了，雙手抓住光頭的肩膀，幾乎是吼出來的，“我要吃兩碗！”

光頭眨了眨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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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碗烏冬麵！現在！馬上！”

幾分鐘後，兩碗熱氣騰騰的烏冬麵端上桌。炭治郎坐下來，拿起筷子，用一種方燼從未見過的速度將兩碗麪一掃而空，從第一口到最後一口，隻用了大概五秒鐘。

光頭站在旁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你……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炭治郎放下碗，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方燼也放下筷子，該說正事了。

“炭治郎。”

炭治郎轉頭看向他，愣了一下：“啊咧？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方燼沒有回答，繼續說道。“你們鬼殺隊還收人嗎？”

炭治郎的眼睛微微睜大。

“你還知道鬼殺隊？這個我不能做主……但你的實力那麼強，應該沒有問題吧。”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剛才那兩支箭，是你射的吧？”

方燼沒有否認。對於炭治郎能猜中並無意外，以他那個比狗還靈的鼻子，聞出來是遲早的事。事實上，方燼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你那隻烏鴉呢？可以把我的訊息傳回去。”

炭治郎看了他幾秒，那雙眼睛裡沒有敵意，隻有一種少年特有的認真。然後點了點頭。

“好吧……不過這段時間，你得跟我在一起。”

“沒問題。”

正合他意。如果劇情沒有偏差，下一站，應該是珠世的別墅了。

“喂，你們在嘀咕什麼呢？什麼鬼啊烏鴉的？”

...

方燼跟著炭治郎離開了琦玉小攤。禰豆子小步跟在炭治郎身後，偶爾好奇地擡頭看方燼一眼。

走了沒多遠，愈史郎突然出現，擋在三人麵前。

“你在等我們嗎？”

愈史郎沒有理炭治郎，隻是盯著方燼。

“那位大人叫我把你們帶過去。”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情願。然後他的目光看向方燼，“還有你，就是你用箭矢將無慘射傷的嗎？”

方燼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四目相對，空氣安靜了一瞬。

愈史郎的眼神裡透出一絲懷疑。

“請問閣下的名字？”

“怎麼，打聽別人之前，不該先自報家門？”

愈史郎眯起眼睛，並沒有理會，反而繼續說道：“擊傷無慘的那股力量是什麼？”

方燼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然後他周身的氣息驟然一變。

純粹的戰鬥意誌凝成的煞氣，毫無預兆地向外迸發。血色的殺意，撲麵而來。

禰豆子像是受驚的小兔子，“咻”地一下躲到炭治郎身後，隻露出半個腦袋，眼睛瞪得圓圓的。

“怎麼？你要感受一下嗎？”

愈史郎的臉色瞬間變了。“這……這股氣息……”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

炭治郎連忙站出來，張開雙臂擋在兩人中間，“都是自己人，別這樣！”

愈史郎深吸一口氣，他別過頭，聲音悶悶的。

“跟我來吧”

愈史郎領著三人穿過一條小巷，走到一麵看似普通的牆壁前，直接走了進去。

身體沒入牆體，像穿過一層水簾。

障眼法。

方燼跟在炭治郎身後穿過那層假牆。眼前豁然開朗，一棟別墅安靜地矗立在院落中。

眾人步入屋內，此刻，一個女人正坐在榻榻米上，正是珠世。

她身穿一身白大褂，裡邊是一件花色和服，長發在腦後鬆鬆地挽起。正在救治那名隨手被無慘抓傷的路人。

珠世的目光在炭治郎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落在方燼身上。

“先生，您好，我為愈史郎的無理道歉。”她微微欠身，語氣溫婉。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珠世，是一名醫師，那孩子是愈史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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