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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S01號乘客 >
第25章 神秘老闆
第25章 神秘老闆方燼來到餐車。
與其說是餐車，這裡更像是一個被整個搬上列車的夜市。寬闊的空間被劃分成一個個獨立的檔口，木質結構的櫃檯，懸掛的招牌，蒸騰的煙火氣，還有混雜在一起的食物香氣。
每個檔口都有自己的風格，有的張揚，有的古樸，有的甚至掛滿了閃爍的小燈，像是節日的夜市。
招牌上的菜品名看得人眼花繚亂。
“紅燒肉”、“清蒸魚”這些家常菜還算眼熟，但再往後看，“星輝獸肋排”、“月華粥”、“熔岩果拚盤”……方燼的視線在一道叫“爆炒虛空觸鬚”的菜品上停了一瞬，後麵的價格跟著一串讓人眼暈的零。
方燼收回目光，沿著過道慢慢往前走。
餐車內零零散散的客人，有人類的麵孔，也有他完全沒見過的種族。
走到一處檔口前時，方燼停下了腳步。
這個檔口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
裝修簡單，甚至可以說是樸素。木質的櫃檯擦得很亮，看得出被人用心打理過。櫃檯後麵掛著一塊小小的招牌，沒有花裡胡哨的裝飾，隻有一個字。
“味”
筆鋒圓潤，卻透著一股說不清的韻味。
櫃檯後麵站著一個女人。
第一眼，方燼隻覺得她長得好看。第二眼，他意識到“好看”這個詞太過單薄。
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一頭深棕色的長發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在耳邊。她的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眉眼間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韻味。不是年輕女孩那種張揚的美，而是一種沉澱下來的、經得起打量的成熟。
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深色長裙，襯衫的領口解開一顆釦子，露出鎖骨優美的弧度。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沒有多餘的裝飾，但整個人站在那裡，就讓人覺得挪不開眼。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紫色的眼睛，深邃、神秘。
方燼走近時，她正低頭整理著什麼。察覺到有人來，她擡起頭，唇角微微上揚。
“您好，吃點什麼？”
她的聲音溫柔，帶著一點點慵懶的尾音。
順手遞過來一張選單。也是手寫的漢字，字跡工整，帶著幾分隨性。菜品不多，隻有七八道——初級套餐、中級套餐、高階套餐，還有一些單獨的小菜和飲品。
方燼接過選單，目光掃過上麵的菜品。
看了一眼“初級套餐”的價格。
10劫銖。
還行。
他擡頭看向老闆。
她安靜地站在櫃檯後，雙手交疊置於身前。沒有刻意擺出什麼姿態，周身卻自然地透出一股難以言說的氣韻。
方燼一時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描摹這種感覺。
“小哥，你是新人吧？”
方燼沒有否認。
“老闆，您也是遺民？”
她搖頭不語。方燼也沒再追問。
隻是隱約感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極淡，卻讓人在意。她站在那裡，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讓方燼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
“哦？本能類天賦麼。”
她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你是新人，推薦這個初級套餐。”她伸出修長的手指，在選單上點了點，“能快速恢復狀態，補充體力，對剛出任務回來的人最合適。”
“誠惠10劫銖。”
方燼點了點頭。
老闆轉過身去準備食物，動作優雅而從容，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韻律。方燼站在櫃檯前，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片刻後，老闆娘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
托盤上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一盤小菜，一大塊不知名肉排，還有一小塊甜點。
看起來普普通通，但那股香氣飄進鼻子裡時，方燼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同，隻是聞到味道，身體深處就傳來一陣隱隱的渴望。
“慢用。”
方燼接過托盤，付了10劫銖，在吧檯椅子上坐下。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進嘴裡。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鮮美。
方燼愣了一下，這也太好吃了。
不是調料堆出來的味道，而是一種更本源的東西，彷彿每一粒米都蘊含著某種生命力。
他忍不住又舀了一勺。
然後夾了一口小菜。脆生生的，鹹鮮適中，剛好中和了粥的清淡。兩樣東西搭配在一起，方燼覺得自己的食慾一下子被完全開啟了。
他又切了一塊肉排放進嘴裡。
外皮煎得微焦，裡麵的肉質卻嫩得不像話，肉汁在口腔裡迸開，混合著某種不知名的香料氣息，恰到好處地襯托出肉本身的鮮美。
最後那塊甜點，入口即化，奶香濃鬱卻不膩人，帶著一絲涼意。
方燼吃東西一向很快，能填飽肚子就行，顧不上細品。但這頓飯，他不知不覺放慢了速度。
“好吃？”
“嗯。”方燼又扒了一口粥，“很好吃。”
“那就行。剛出任務回來的，十個劫銖管飽。”
方燼吃完，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身體裡湧起一股暖意，疲憊感似乎淡了幾分。雖然沒有什麼神奇的變化，但那種從胃裡蔓延到四肢的滿足感，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美味的食物不僅滿足了腸胃，更在精神上帶來了一種“正常生活”的慰藉。
一頓好飯，比任何語言都更能撫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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