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生”營地距離工業區還有大概一公裡的時候,方燼遠遠停下,仔細觀察前方的營地。
那是一片建在舊工業區裡的聚集地,四周用鐵絲網和廢棄的集裝箱圍成了簡易的圍牆,圍牆外清理出了一片開闊地帶,沒有任何遮擋,任何喪屍靠近都會被立刻發現。
最顯眼的是大門兩側的兩座哨塔。
每座哨塔上都站著一個人,正無聊地四處張望。
新生聚集地?應該就是這裡了。
方燼收回目光,開始盤算。
再堅固的防禦,內部也必然是弱點所在。想要完成任務,唯有先設法混入其中。
那該怎麼混進去呢?直接以倖存者的身份進去尋求庇護?太普通了。
這種規模的小營地,收人不會太挑剔,但也不會太重視。大概率會被派去幹苦力,甚至可能被扔到外圍當炮灰。
他需要一個更穩妥的身份。
方燼想了想,將長槍收起,取出弓箭,把箭囊斜背在身上。
這樣一來,他在外人眼裡就是個“遠端攻擊型”的倖存者,配合他準備報上去的視覺強化異能,會顯得更合理。
距離營地還有兩百米時,哨塔上的人發現了他。
“站住!別動!”
右邊的哨兵立刻舉起手中的砍刀,左邊的哨兵端起一把自製的弩,對準方燼。
“從哪來的?叫什麼名字?有沒有被喪屍咬傷?”
“城西。”方燼站在原地沒動,“我叫方燼,是一名進化者,來自長興營地,沒有被咬傷過。”
方燼直接報出了自己的真名。
左邊的哨兵愣了一下,扭頭看向同伴:“長興營地?聽過沒?”
右邊的哨兵搖了搖頭。“大大小小的營地那麼多,我怎麼記得住。”
他眯起眼睛,把方燼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長興營地的人跑這兒來幹什麼?”
“營地沒了。”方燼的聲音壓了壓。“三天前,屍潮,就剩我一個。一路往這邊逃,看到你們這兒有營地,想討條活路。”
兩個哨兵對視一眼。
左邊的哨兵沖同伴揚了揚下巴:“看著他,我去通報。”
幾分鐘後,營地大門開啟。
一個**上身、精悍強壯的男人從裡麵走出來,身後跟著通報的哨兵和一個瘦高的年輕人。
“首領!”右邊的哨兵立刻挺直腰闆。
男人沒理他,目光徑直落在方燼身上,上下掃了一遍,然後開口:“長興營地的?”
“是。”
男人點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末世裡,營地覆滅是常態,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叫什麼?”
“方燼。”
“異能是什麼?”
方燼擡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視覺強化,百米內能看清人臉。”
男人盯著他看了兩秒,轉身指向營地另一邊的哨塔。“演示一下。那個哨兵,左手在幹什麼?”
那個哨塔距離大概一百來米,天色也已經有些暗了,正常人隻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
“剔牙。”方燼說,“右邊槽牙,用的小拇指。”
男人沉默了片刻,他身後的瘦高年輕人微微挑了挑眉。
“帶他進去登記。”男人沖通報的哨兵擺了擺手,說完轉身就往回走。
方燼跟著哨兵走進營地,大門在身後關上。
營地比他想象的要大。
設定
繁體簡體
廢棄的廠房和倉庫連成一片,中間的空地上零零散散搭著幾個帳篷。
經過其中一個時,帳篷裡傳來斷斷續續的旖旎聲響,女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哭,又像是喘。
......
方燼徑直走過去,餘光卻把四周的佈局一一收進眼底……
哨兵把他帶到一間屋子門口,沖裡麵喊了一聲:“老吳,新來的。”
屋裡應了一聲,一個中年男人探出頭來,沖方燼招招手:“進來登記。”
屋子裡很簡陋,一張桌子,幾把椅子,桌上堆著紙筆。老吳坐下,拿起筆。
“名字。”
“方燼。”
“哪來的。”
“長興營地。”
“年齡。”
“二十五。”
“異能?”
“視覺強化”
老吳點點頭,在紙上劃拉了幾個字,然後放下筆,從桌底下摸出一把鑰匙。
“行了。”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往走廊盡頭指了指,“廠房二樓,左邊第三個門,空著的。以後你住那兒。”
方燼應了一聲,轉身朝著分配的房間走去。
房間內非常空蕩,隻有一張簡單的單人床,布滿灰塵。
方燼將床鋪簡單收拾了一下,臟不髒的也無所謂了。
夜幕降臨。
方燼正躺在床上,想著如何能完成任務,他需要一個契機。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方兄弟,首領喊你去大廳,給你接風,順便介紹兄弟們給你認識。”
方燼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是白天那個哨兵,態度比白天客氣了不少。
“走吧。”
臨近廠房大廳,裡麵傳來男女混雜的聲音。有粗獷的笑聲,也有嬌嗔的呻吟。
哨兵在門口停下,挺直腰闆:“報告首領,方燼到了。”
“進來。”
哨兵側身讓開。
方燼推開門,走了進去。
廠房大廳被改造成了聚會的場所。最紮眼的是大廳一側的鐵籠子,裡麵關著十幾個全身**的女人,有的蜷縮在角落,有的獃獃坐著,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具行屍走肉。
方燼的目光從籠子上掠過,沒有停留。
正中央擺著一張長桌,上麵堆滿了食物——罐頭、餅乾、酒水,還有一盤切好的肉,不知道是什麼肉。
長桌盡頭,一個**上身的男人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正是白天見過的那個首領。
此刻他一手摟著一個性感的女人,左邊那個穿著黑色弔帶裙,右邊那個隻披著一件薄紗,正往他嘴裡喂吃的。
首領的左右兩側,一共坐著四個男人。
他們每一個懷裡都摟著一個女人。
首領見他進來,咧嘴一笑,沖他招招手:“方燼是吧?兄弟,過來坐。”
...
設定
繁體簡體